但谁也没主动和对方说话。
房冬没打算采取什么方式找侯勇志复仇,不知是自己成熟了还是眼中的世界变大了,总之房冬不想再对过去的那些事耿耿于怀。
但侯勇志可能不会这么想,搞不好又会跳出来找自己主动开战,他也拿不出什么好招,就是价格战。
战术上重视敌人,战略上藐视敌人,伟大领袖的话太正确,房冬现在要考虑的是战略问题。
九米开间的店在这条以小吃为主的街上除了两家饭馆外,应该就算最大的了,怎么卖,卖什么让房冬一时拿不定主意了。
串串是一定要卖的,利大消费高,这仍是主项。
至于小吃城里的麻辣开会和火锅面,房冬觉得在这里不合适,这条街面对的可是大学生,不敢说全部吧,至少相当一部份大学生花起父母的钱来那叫一个毫无人性,所以这种追求便宜和性价比的食品不是不能卖,而是不划算。
可自己靠一个串串占这么大的地方,属实有点浪费。
一个新想法诞生了。
卖串串算是自己的老手艺,把库房里那些原有设备拿出来擦洗一下就能用,大不了再少量添置一些,没有多少投资。
空下的地方如果再添新项目,困难不小,人手不足可以雇人就还好说,但新品种自己都要重新学习、研究、试验,光是这一点就不好办。
为什么不能招几个味道不错的其它小吃经营者一起来干呢?
一来可以分担一部份房租,虽然老吴让自己倒打房租,但那也是要给钱的,二来种类越多越聚人,有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房冬第一个就想到了胡子哥,他的店不是用不了一年就拆吗?虽然自己这个九米开间全给他也不如现在的烧烤店大,可房冬看过了,这条街上有几家卖烧烤的买卖也不错,白天学生们就站在烤炉前吃,到了晚上家家户户都拉着灯把桌子摆出来,人也不少。
不像艺校小吃街的那些中专生,年龄本来就小,零花钱也少,烧烤在那里没市场。
如果再有合适的就招一两个别的项目进来,没有的话只要把味道做好,业务好的话,串串和烧烤两项也不算浪费地方。
对于胡子哥的手艺,房冬当然是最信得过的,在河东路时一半以上的摊都卖烧烤,就没有人能卖过他的。
吴放放补考大获全胜暨欢送李方明出国仪式在安平市唯一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隆重召开,房冬没有受邀。
吴放放告诉房冬,参加者二十多人,清一色是她和李方明的同学,所以就没请他去。
这么解释后,房冬本来有点小别扭的心里敞亮了许多,人家这个圈子本来就没有自己。
吴放放和庆祝和李方明的送别不知搞了几条龙的活动,直到三天后房冬才见到她,是在由胖子召集的庆祝麻辣开会和涮吧总营业额首次突破五千大关的宴会上。
“怎么好几天都没给我打电话,要死是不是?”吴放放一见房冬的面就问。
“我死了你找谁发疯去?我这不是怕打扰你和狐朋狗友聚会吗?”
“你的朋友才是狐朋狗友呢!”吴放放把在座的大伙全骂了。
没想到,这帮家伙居然贱出了新高度,反击吴放放他们肯定是不会,但至少发个怨言也行吧?
竟然全部说交友不慎,悔之晚矣!
“别扯蛋了,说点正事!”闹不过咱就不闹,房冬把关于安大小吃街新店的想法和大伙说了一下。
一时议论纷纷,胖子和马小龙坚决不同意招租外人进来,要干就自己干。
盛夏做为局外人,也同意他俩的观点,只有于光南一个人支持房冬的想法。
最后还是由吴放放拍了板:同意招租,但咱不在乎他们这点租金,采取合作的方式,向老邓学习一下,按比例抽他们的营业额。
话一出就得到了大家一致的支持,纷纷夸吴董就是有创意。
房冬真想站起来挨个踹他们一脚。
不过吴放放倒让房冬产生了一个新想法,她不是一直叫着有朝一日干个小吃城嘛,正好小试一下,挣不挣钱不重要,积累经验,算算双方都有利的最佳抽成比例。
正事说完,凉菜也上来了,胖子起来开场:“今天我请客!”
“你确定?”盛夏用怀疑的语气问。
“你可能不太了解我的实力……”胖子开吹。
“完了,胖子原来只会和人抬抬杠,这下连吹牛也会了。”马小龙说。
“不会是盛夏给传染的吧?”于光南最后一个字刚落地,就被盛夏一筷子敲到了头上。
“我吹?”胖子拿出手机:“我让你们看看!”非常笨拙地在手机屏上忙了几下后,翻转过来给大伙看,转帐一万元给盛夏!
“我收啦!”盛夏拿出手机点了一下,笑吟吟的。
吴放放也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胖子。
房冬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胖子现在是出纳角色,钱都在他那儿,房冬昨天就让他给盛夏还一万块钱,没想到这货利用这事吹一把。
盛夏肯定也明白,只是不揭穿他而已。
“夏夏这次考试失误,我有责任,是我没照顾好她。”胖子表现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少恶心人啊,咱们这是吃饭呢,人家考得好不好关你屁事,你照顾啥了,不就是帮胡大妈买个菜,再熬个蘑菇汤吗?”
“错!”于光南打断了马小龙:“胡大妈做熟了他还负责端呢!”
话题又扯没影了。
房冬还不知道盛夏这次没考好,吴放放四门都过了,她两门还能有问题?
一问,盛夏的两门课,一门86分,一门58分。
盛夏说她没过这门本来就是挂科率最高的一门,这次补考的同学里也只有一半人过去了。
“行啊!”房冬把头转向吴放放:“没看出来你可以啊,居然占到了这一半人里面,你考了多少?”
吴放放立马装出一副害羞的样子:“我只比夏夏多两分而已。”
“60!”在座的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你可真够省的,一分也不浪费啊。”房冬损她。
吴放放抓住房冬的胳膊使劲摇了几下。
“有话说,发型都让你给摇乱啦!”房冬推了她一下,反而贴上来了。
“再使点劲摇,摇他个内脏错位!哈哈哈!”
吴放放没接马小龙的茬,对房冬娇声说:“对不起啊,其他三门我都把分给浪费了。”
这也是要吹的架式,看来其它三门考得意了。
“浪费了多少?我看要不要惩罚你一下?”
“一分、两分、四分,一共浪费了七分。”
“啊?”房冬差点跳起来:“61、62、64?”
哎呀我去,这是什么狗命啊?
“说!”吴放放正色起来:“是不是有一种想给我跪的冲动?”
“我真想跪,太特么服你啦!”
这运气,怎么能不服呢,四门课加起来一共超了及格线七分,平均不到62分,居然没有一门不及格的。
“跟着我,大伙运气都会好。”吴放放更得意了。
吴放放告诉房冬,吴辰东已经对她说了,如果在大四这一年里她如果还实现不了经济自给的话,就乖乖回他集团上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