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价25,我搞到22,合算吧?”
买了多少?”
你不是让买40个吗?”
房冬脑子里一转,6块成了22块,一个多花16块,40个……880块,比原来多花了640块。
那能怎么办呢,买都买回来了,和她吵也没用。
不过这锅确实很显档次。
胖子又打开一个箱子,拿出一个橙色的锅来,风格一样,大小不同。
这个大的干什么,样品?”
厉害,一眼就看出大了?其实并没大多少。”
胖子翻过来,房冬一看,是鸳鸯锅。
这俩天太急了,没想到这一点,你既然卖几种锅底有鸳鸯锅才对的。
至于现在市面上还有三味、四味锅就算了,本来就是小火锅,分那么格子没法用了。
这个多少钱?”
要价45,我搞到了40,可以吧?”
你……已经买了?”
30个。”
什么?”房冬跳了起来:“你有病吧买这么多?退了!”30个锅就是1200,原来预算才花200多的锅钱,现在成了2000多,九倍!
计划40个你买70个,想改行卖锅?
搞价的时候就说好了,这么低的价,不退不换!”
吴大神经啊,咱们这日子过不过了,要不要我给你跪下啊?”房冬感觉自己都快要带出哭腔了。
别急着跪,还有呢,接下来的东西看了以后,包你有三拜九叩的强烈愿望!”
你还有啥?”
哈哈哈哈……”吴放放大笑了起来,对已经一直在笑的盛夏说:“你听出来没,他的声音都发抖啦!”
滴滴滴当——”胖子抱着好大一个箱子进来了。
不用打开,房冬已经看见了纸箱上的字:双涡轮全自动刨片机。
把切羊肉片的机器也搞回来了,完了,这是要搞五星级涮吧吗?
看着胖子那副得意的傻样,房冬就想踹他一脚。
无耻叛徒、内奸、走狗!”房冬咬着牙骂了胖子一句。
盛夏出头了:“那你代表人民把他枪毙了吧!”
多少钱?”
这可是双电机,德国进口刀片,每分钟50片,最大能切18公分的肉片!”吴放放像念说明书一样介绍道,她一个处在挂科边缘的学生,能把这些记住也真是难为她了。
你怎么不买个能切一米的呢,直接切整羊不是更好?”
咱不抬杠好不好,你还是个男人吗?买点东西把你吓成这样?”
多少钱?”
3380块,这个人家可不讲价,我也没办法。”
疯了吧?我怎么就没听说过这么贵的呢?”房冬现在连发怒的力气都没了。
真没见识,人家还有七八千的呢。”胖子怼了房冬一句。
吴放放告诉房冬,切片机有家用的,有商用的,价格从几十块到几千块,一文钱一文货,这一款很多商家都用过,经得起考验的,不仅性价比好,而且故障率低,售后服务也好,如果在经营中出了问题,店方承诺半小时内保证机器正常运转,把由此带来的损失减小到最低程度。
听店方吹牛吧,我还没听说过连机器哪部份坏了还不知道就敢保证半小时修好的。”
你们看看,说他没见识他还骂人!”胖子又开始了。
吴放放告诉房冬,人家店方是有备用机器的,半小时只是路程,来了以后把备用机器接上先让你营业,然后才开始修客户的机器。
这种售后还真没听说过,服务到家。
算算帐吧,看还有多少钱。”房冬坐回了沙发上。
这倒让吴放放几个感到意外了,刚才还吓得够呛呢,这会儿没事了?
饿过头了就不饿了,懂不懂?这切片机往玻璃工作间一摆,刷刷刷地一切,招人啊,不错!”
完了,咱们把他吓傻了,没达到预期效果。”吴放放四下看了看又问胖子:“我的椅子呢?”
胖子一摸头,:“啊呀,还在车上呢,我去拿。”
不一会儿,胖子拿回两把椅子来。
浅蓝色包背,高靠背椅,不难看,但肯定不算高档。
你这椅子可一般般。”房冬翘起了二郎腿。
一般两般和你有关系吗?又不是给你坐的,你懂吗,这叫PP皮革,好看耐用。”
PP皮革是什么鬼我不知道,听这名字就不是真皮,你吴大小姐用这种假货还好意思吹?”
我是动物保护协会的,不用真皮!”
少废话,算算帐吧。”
盘碗一千,锅两千,切片机三千四,这已经就六千四了。
加上这俩天试菜、施工师傅的人工钱、买玻璃、大理石,还有工作间外那个不锈钢小料陈列台……两万二。
从吴辰东那借了四万,付了丁峰一万,还给盛夏一万,剩两万。
还差两千,把麻辣开会帐上的钱补进来,一共只剩两千多块了。
你算着钱花的是不是?咱们开业不往回买肉买菜了?小料汤底也不弄了?卖啥?干锅煮空气?”
对了,”房冬一拍扶手:“看见你这椅子我才想起来,咱们还没买椅子呢,还有你那灯箱钱还没算呢!”
这一说出来才发现,要置办的东西可不止这些,原打算开业时把服务员的服装全买成新的,和小吃城那里清一色的白工作服区别开呢,这还买个屁?
吴放放居然笑了。
你笑个登儿啊?败家东西!”
那我再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你刚才算帐的时候有个大项没算,电磁炉。”
啊!
光这一项就是7200块!居然忘了算,脑子彻底晕了。
怎么样,我今天刚说的,肯定把你搞脑残了,残了吧?哈哈,你现在是不是又想掐死我?”
房冬,我也说你两句,”盛夏走到房冬身边坐下:“你一个大男人为什么总是这么畏首畏尾的,不就是点资金吗,有放放在,东叔又给你撑腰,你怕啥?”
我怕啥?你们说得倒轻松,借人家钱不用还吗?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是挣得起赔不起,将来咔嚓一下倒闭了,我拿什么还人家的钱?”
还不了没关系,那天老吴不是说了嘛,你可以到他公司打工,以薪顶债啊!”吴放放还在笑,根本就没当回事。
让我卖身?行,那我这些兄弟呢,钱没挣着,跟我白玩几年,总结经验能当饭吃啊?”
有完没完了?”吴放放突然大声起来:“已经到了这一步,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这个道理还用我和你讲吗?”
是啊,房冬突然又泄气了,那也得干啊。
吴放放蹲到房冬面前:“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你就是我的韩信,我就是你的萧何,认命吧。”
萧何是公的,不是母的。”
要死啊你?”吴放放站起身来,一抬腿就骑到了房冬的身上,两只拳头捶个不停。
房冬想推她下去,可她却用双手紧扣勾住了房冬的脖子。
我告诉你,不想借钱也行,四叔那八千块可以拖一些日子。”
拖欠工程款,想不到我也有这级别?那这也不够啊。”
借盛夏的钱我转给了她,她还没给家里交呢,让她再转回来。”
这样就又有一万八了,房冬掐指算了算,去除电磁炉钱和灯箱钱,加上麻辣开会帐上的钱,还有差不多一万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