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冬没反驳。
你先打了我,然后打了秀秀,今天又打了盛夏,你这玩的还是倒序啊,一人一个,我错说你了吗?”
那是因为……”
闭嘴,我没和你论对错,我就问你,我说的是不是事实吧?”
是!”
这不就齐了嘛,做过的事就得认,这才是男人,我可一点也没瞎说,你还能说我不讲理吗?”
好,那咱们说说……”
今天就说这一件事,大家都很忙,其它事以后有机会咱们再论。”吴放放再次坐了下来。
我去,房冬反而觉得她更不讲理了。
算了,省省吧,和她论理讨不上什么便宜。
还有一个人,”吴放放用手指在房冬脸上划了一下:“不知道啥时候赏李倩一个嘴巴啊?”
房冬推开吴放放,起身坐到了胖子床上:“吴放放,咱们后天就要开业了,有点正事行不行?”
好吧。”吴放放不闹了,告诉房冬,她一大早就把昨天房冬给她那个陈列台的尺寸让四叔给了负责施工的师傅,很快就得到了回应。
师傅看过后,说只要把工作间往小缩十公分地方就够用,不过这个活儿他们做不了,得找做不锈钢的地方。
对啊,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找以前给自己改装三轮车那家不就行了?
立刻给马小龙打电话,让他去办这件事。
你……要不要给盛夏道个歉?”等房冬放下电话,吴放放问。
见房冬不语,吴放放又问:“那你中午请盛夏吃顿饭总可以吧?”
可以。”房冬立刻就答应了。
你今天准备办什么事?”
房冬告诉她,今明两天的事非常多,产品的初步想法是有了,要去市场买几种餐具,然后回来试装量,算成本,定价格。
好,那我先回屋去,你自己先计划一下,我今天开车和你一起去。”
吴放放前脚出门,秀秀后脚就走了进来,话都没和房冬说一句,把那条争来抢去的丨内丨裤拿走了。
半个小时后,秀秀把洗好的丨内丨裤镊在衣架上给房冬拿了回来:“以后换下来直接放到床下那个纸箱子里就行。”
恩,”当时的难为情现在已经基本消散:“姐你今天别去小吃城了,和我们一起上街吧,多一个人就多一个主意。”
现在的人手突然有富余了,麻辣开会那边,王小咪和常素芳两个人就够,小于在涮吧盯着,其他人都没什么事。
好吧,家里还有几件,我晾出来咱们就走。”
姐,你说……我要不要给盛夏道个歉呢?”
不用,本来就是她先动的手,盛夏刚才就不生你的气了,谁也别给谁道歉,该说说,该笑笑,这事就算过去了。”
房冬一把拉住正要出门的秀秀:“一会儿你晾完衣服,替我去那屋叫一下她们吧。”
秀秀笑了:“还是抹不开面子?脸真小!”
房冬先走到院里一看,吴放放今天没把车开进院里,原本想着吴放放如果没锁车门的话自己先钻进车里等,这样盛夏出来时可以少一点尴尬,等她上了车和大伙一起打个招呼就混了过去,现在只好站在院里等了。
秀秀进了吴放放屋后不久,几个人就都出来了。
吴放放和秀秀在前,胖子在后,盛夏压阵。
到了此时,房冬又觉得自己做为一个男人应该主动些才对,刚才的想法就是小男人思潮在作怪。
一咬牙便大步迎了上去,直接走到盛夏身旁,双手不停地来回搓着:“嗯,那个……脸,还疼吗?”
疼!”语气虽然很生硬,但听得出,里面没有多少愤怒成份。
那……”房冬灵感突然来了:“我给你吹吹?”
只要放下脸,尴尬立刻就没了,真理往往是无意中发现的,这也算房冬的第二个发现了,可以叫做脸与尴尬共存定律,要脸才会有尴尬,能做到不要脸的话,连尴尬这个词都不存在。
盛夏的回应立刻验证了这一定律,她居然笑了出来,并扔出了一句话:“真没脸!”
气氛马上就融洽了,连吴放放几人的表情也像瞬间融化了一样。
房冬又得意了,这个定律的发现比之前第一个更有成就感,更具有普通性和适用性。
第一个定律还是在上大学时总结发现的,叫厕所分腿定律,这个定律的内容是:所有健康无残疾的男性在厕所以站立姿势解小手时,双腿一定是分开着的,不同的只是分开幅度上的差别。
虽然遭到了同学们无数个“呸”,但房冬也有他自己的道理,你们既然都知道,怎么没人做总结呢?当年哥伦布发现新大陆归来时不是也有很多人不以为然吗?
你笑什么?说你没脸是不是说到心坎儿上了,引发了心灵的震荡?”从房冬主动和盛夏打招呼起,所有人就都停下了脚步看着他们,吴放放很快发现了房冬因得意而露出的一丝笑意。
他不是震荡,他是真荡。”胖子又发言了。
吴放放一个脑蹦儿就飞上了胖子的脑门:“你刚才不是发誓以后再也不胡说了吗?”
胖子马上立正行礼:“我收回,习惯了,没忍住,请领导和组织看我的行动吧!”
房冬看着胖子,这小子不对劲啊?那啥能改得了吃那啥?
吴放放告诉房冬,胖子刚才在屋里一再认错,说全怪他嘴破才招致盛夏被禽兽不如的房冬毒打,惨痛的教训让自己认识到这张嘴以后得把门儿把得紧一些,再也不胡说了。
这你们也信?就他说这些语言像是认真的吗?”
大伙全说信,房冬也没招。
再一想,胖子够笨也够急的,人家盛夏刚失恋,你就迫不及待地表忠心了,不肉麻?
行了,你今天也别去小吃城了,跟我们上市场去看看餐具吧。”房冬对胖子说完,秀秀马上说:“就是,让喜子也帮着出出主意。”
姐你别捣乱,我叫他是搬东西的。”
我搬不动,你踢我的地方现在还疼呢,我明天得去医院查查,要是有后遗症的话,和你没完!”胖子冲房冬喊道。
有个屁后遗症,就你这种鸡肥蛋厚的货,再踢两下也没事!”
这句话惹祸了,除了秀秀站在一边笑外,放放和夏夏一起扑上来打房冬:“当着女生说这么污的话,还有没有点脸啦?”
房冬护着头:“这还污?这是一个成语啊!”
人家那叫鸡飞蛋打!”盛夏更正道。
什么?鸡肥蛋大?这个更污吧?”
进一步验证了房冬的理论,如果大伙都太要脸了,一定不利于团结。
盛夏也要跟着大伙一起去,还正式向房冬提出了索赔,把昨天熬的菌汤锅底再来一锅,今天从市场回来后还在家吃火锅,昨天光喝酒了,没吃够。
那今天必须丰盛点了,什么虾啦、蟹啦……总之各种爬虫都买一点!”
恶心!”
又遭一通暴捶。
到了市场,把酒店用品批发店挨个转完后,房冬和吴放放的意见高度一致,还是买密胺和不锈钢餐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