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马静蓉都把事情的进展搞这么快了,如果王艳茹不跟上朱家人的节奏,那王家人未免有些跌份儿。
想来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和大哥商量,心里搞清楚这些的王艳茹,觉得一切只能是自己做主了。
本来送上门让人家相亲的事情,就是不好说又不好听的事情,现在还要让王艳茹自己主动的定自己的事情,这时候的王艳茹,不免有些失落。
“二姐,我娘家那边虽也是从关内出去的,可家父家母已经过世,我自己的这些事情,我自己还是能做的了主的,一切就按照咱朱家的规矩走就好。”
王艳茹说这些话的时候,虽然说起来是比较洒脱,可在此时她自己的心里,却是十分的委屈。
婚嫁这么大的事情,不仅是没有父母做主,而且是没有媒妁之言,还是屁颠屁颠的跟到人家家里,这样的王艳茹,说出去都怕外人笑话。
王艳茹娘家的家世,从根子里来说,那是比朱达昌的家世还要厚实,按理说,即便是王艳茹挑理一些,朱家人也一定是能接受得了的。
可是事到如今,一旦真的太过于挑理,最后再挑出一些化解不了的不是来,那王艳茹就是吃不了兜着走啦。
这点浅显的道理,从小跟着王彪子耳濡目染的王艳茹,还是知道权衡利弊的。
不管怎么样,这时候的王艳茹相信,即便大哥知道她的擅自主张,也一定不会埋怨她,大哥说不定还会大加赞赏她呢。
听到王艳茹这样说,虽然也是在关外长大的马静蓉,却也是或多或少的有点不适应。
估计这样的马静蓉,还是在关内待的时间太长了吧。
不过,王艳茹能自主的决定自己的婚姻大事,马静蓉从心底里还是很佩服的。
这时候的马静蓉就想,一定要替王艳茹把婚礼办得体体面面的,不管怎么样,朱家人不能对不起王艳茹的这份直爽。
这两个女人说的一套一套的,可作为一家之主和准新郎的朱达昌,此时却是被冷落的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既然是不能说什么,那朱达昌就只能是一个人独饮,反正今天的席面儿上也都是家里人,家里能和朱达昌上台面儿喝酒的爷们儿,好像现在还没有。
这时候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二儿子的朱达昌,真想让儿子立马就长大。
如果儿子能和自己推杯换盏,朱达昌觉得那真是太爽气了。
就在这时,马静蓉突然拿起酒罐子的对王艳茹说:“四妹,你喝点酒没什么关系吧。”
听到马静蓉说喝酒的事情,本来表情里充满着各种滋味的王艳茹,立马便带出很多笑容的回应起了马静蓉。
“二姐,我能喝吗?”
王艳茹的这句话很微妙,如果是一个不能喝酒或喝不了多少酒的女人,是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怎么不能,咱家达昌你是不知道了,那可是无酒不欢的主儿,如果妹子不会喝酒,那我还怀疑你们能不能处的来呢,二姐实话跟你说,我和他朱达昌,就是在酒桌上鬼使神差走一起的。”
“真的?”
说完‘真的’二字后,突然觉得自己说的不妥的王艳茹,便是一下子脸红脖子粗起来。
看到王艳茹这样,马静蓉只是笑了笑。
看到马静蓉和王艳茹这样,朱达昌的心里倒是美滋滋的。
有人和朱达昌喝酒,朱达昌当然很开心。
现在又是有两个美女和他喝酒,朱达昌当然是开心的不得了。
和他喝酒的这两个美人,还都是他朱达昌的老婆,这种齐人之福的享受,这时的朱达昌,想想就开心的心悸。
既然他们三人要一起喝酒,那剩下的人就只能是回避了。
朱达昌家的规矩不多,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朱达昌家才能有今日这样的场面。
如果这事搁在书香门第,那是万万不可能实现的。
不过,主家人要开始喝酒,如果其他人还坐着不走的要看热闹,那就未免太不成体统了。
毕竟目前的朱达昌家,还是有点阴盛阳衰的意义。
倒不是朱家的男丁不行,只是目前的朱家,能够当顶梁柱的男人,也就只有朱达昌一人。
如果其他的女眷也围着看朱达昌他们喝酒,这种场面实在是有失尊卑。
不讲究归不讲究,不讲究不等于毫无规矩。
其他人撤去后,他们三人也就放开一些了。
此时除了王艳茹还有点不好意思,马静蓉和朱达昌是已经在酒桌上剑拔弩张。
和马静蓉喝酒,朱达昌是交过手的。
朱达昌知道马静蓉不是他的对手,朱达昌也知道马静蓉还不是好惹的。
反之一样,朱达昌的酒量,马静蓉是心里有数的,要想和朱达昌搞出个输赢,那是万万做不到的。
不过,只要能把朱达昌和王艳茹凑到一起喝酒,马静蓉就觉得她这份心没有白费。
做一个女人,一颗心的要把自己的男人送出去,应该没有哪个女人能理解马静蓉的做法。
可是对于这件事情,马静蓉非常看得开。
既然朱达昌已经动心,那她自己又何不做一个顺水人情。
这时候马静蓉和朱达昌的剑拔弩张,就像是给王艳茹做什么示范似的。
和朱达昌连着干了两碗后,马静蓉就捂着嘴的说要休息一下。
这时候的朱达昌,只能是去招呼王艳茹。
和王艳茹喝酒,朱达昌可是第一次。
这时的王艳茹有点不好意思,其实这时候的朱达昌也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既然已经如此,羞羞答答了一会儿的王艳茹,也就在两碗酒下肚之后,整个人一下子变得活跃了起来。
人的距离感一旦被酒精打破,那种立马亲近起来的关系,便会在瞬间产生被酒催化的作用。
不过这种感觉仅仅适用于马静蓉或王艳茹,朱达昌这边可是很少有那种反应,基本上喝不醉的朱达昌,心里其实很想体验一次醉酒的感觉。
看此时的王艳茹,正在探着酒罐子准备倒酒,朱达昌便立马主动起来的说:“我来,我来给你倒酒。”
“倒什么酒倒什么酒,咱就拿这酒罐子干酒完了。”
听到王艳茹的这种狂言,此时的朱达昌有点不信。
且不说王艳茹的酒量如何,管是那连酒已经不止五斤重的酒罐子,朱达昌觉得王艳茹就举不起来。
王艳茹这个女人,看着倒是不像个喝酒的女人,可喝起酒来却是一点都不含糊。
这时候的王艳茹,就像是看透了朱达昌的心思一样,就在朱达昌将酒罐子给他抱来时,此时单手接过酒罐子的王艳茹,直接举起酒罐子就狂饮了起来。
看着王艳茹这架势,朱达昌的整个人都被惊着了。
这时候的朱达昌,眼睛睁得都快要掉出来了。
这时候的马静蓉,一样是被王艳茹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
当酒罐子侧漏出来的酒液打湿王艳茹的衣襟时,马静蓉便无意间的扫了朱达昌一眼。
这时候的朱达昌,已经由惊讶的眼神,在慢慢之间的转化中,逐渐的变成了带一点颜色的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