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朱达昌恰巧的听到了一些话,如果不是马大人在关键的时候帮了马静蓉一把,这次的这个总兵南炳安,估计已经是做成了这个给马大人泼脏水的人。
在马静蓉的心里,这部分的事实已经是十分清楚。
如果没有南炳安的从中使坏,那些可能是和马大人有些芥蒂的官员,就不会这么勤快的为这点小事劳师动众。
当然,那总兵南炳安并不知道朱达昌听到了一些话,不过那两位大员回去以后,一定会找那总兵的麻烦,因为那总兵的办事不牢,已经是把那两位大员的脸给丢尽了。
在那两位大员的心目中,即便是那总兵并没有做错事,却也是需要有个人出来为此事买单的,他们自己不可能亲自来顶这个雷。
那南炳安最终的下场,可能会比那司仪和那主儿都要惨。
在官场博弈,时时处处都是你死我活,可不是踢几脚蹬几眼就能罢休。
那两个大员对马静蓉有此举动,既然结果是没有能把马家父女怎么样,为了他们的行为的出师有名,那个总兵必将会为之付出代价。
那总兵的下场究竟会怎么样,现在的所有人还不得而知。
不过,让马静蓉无法理解的是,马大人对他那么好的那总兵,究竟为什么要挖坑陷害他们马家父女。
看着这样的马静蓉,朱达昌的心里很不舒服,不能够在马静蓉需要的时候帮到马静蓉,做为马静蓉夫君的朱达昌,感觉此时的自己实在是没用。
人的感情是处出来的,这时候已经是知道马静蓉好的朱达昌,便越来越觉得自己当时的不情不愿有多么的傻。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有什么用,看着说着说着的马静蓉,已经是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此时的朱达昌,便也就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此时此刻的朱达昌,终于是感受到了什么叫琴瑟和鸣。
此时此刻的朱达昌,终于感受到了一种估计是关于爱情的滋味。
清晨伊始。
等朱达昌醒来的时候,马静蓉已经是开始梳妆。
“咚咚咚...”
就在这时,他们的房间门突然有人敲响。
“谁呀?”
“朱大掌柜的,您起来了吗?”
此时的马静蓉听得出来,这是马道兴的声音,想着和马道兴道个歉的马静蓉,便是急忙的打开了门。
“道兴,起得这么早?”
“是的夫人,我是来辞行的,我要回古陶了,这一路之上朱大掌柜和夫人一定要平安,我们在古陶等着大家回来。”
看着在自己面前说话还一点躲躲闪闪的马道兴,此时的马静蓉,便是叫起了还在躺着的朱达昌。
可是理解马静蓉意思的朱达昌,却只是在榻上随便的回应了马道兴一句说:“行,我们会小心的,你们一路上也要多加小心。”
来了这么一句客气话后,翻了一个身的朱达昌,便是看着像是又睡了过去。
这时候瞪了朱达昌的脊背一眼的马静蓉,便是只能和朱达昌一样的跟马道兴说了几句客套话。
有点激动而使劲的点着头的马道兴,即便是马静蓉说的只是一些客套话,神情却是十分的感恩戴德。
就在马道兴转身要离开的时候,终于是鼓起勇气的马静蓉,便是给马道兴很认真的道了一个歉。
本来已经是转身抹了一把泪还快走了几步的马道兴,当听到马静蓉的道歉之声后,便是有些受宠若惊的回身跪倒在地的哭了起来。
此时跪在地上哭着的马道兴,除了哭就是哭,其他的任何话都没有说。
这时候看着马道兴这样的马静蓉,因为男女授受不亲的的原因,扶是不能扶又是不能让马道兴就这么跪着,情急之下的马静蓉,便是直接将手里的梳子砸向了朱达昌。
“猪大肠,你快给我出来,你快给我出来。”
其实,此时的朱达昌,大概的也猜到了门口究竟在发生什么事,可是不知道怎么想着的朱达昌,却是不愿意出来掺和这个事。
如果不是马静蓉拿梳子砸他,心里不知道盘算着什么的朱达昌,可能还会躺在榻上继续装睡。
“来啦来啦,怎么了这是?”
一骨碌从榻上窜下来的朱达昌,便是揉着眼睛的向门口走去。
看到马道兴在门口跪着哭,此时的朱达昌,竟然笑呵呵的说:“马道兴,你哭什么?快快启程赶路去吧。”
“朱大掌柜的,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给大家捅娄子的,刚才夫人还给我道歉,道兴这心里实在是难受。”
马道兴那哭哭啼啼的话刚刚说完,提了一下裤子的朱达昌,便是冲到马道兴面前的踢打起马道兴来。
此时一边踢打马道兴的朱达昌,还一边嬉笑的骂着马道兴。
这样的朱达昌,虽然是带着开玩笑的意思,可踢是真的在踢,打是真的在打。
“哭,叫你就哭,一个大男人羞不羞,说,还哭不哭了。”
就在马道兴狼狈不堪的准备要逃离的时候,就在朱达昌竟然将塔拉着的鞋砸向马道兴的时候,这客栈的大门却是刺啦响了一声。
“静蓉,静蓉在吗?”
就在这个时候,客栈楼下却有人在叫马静蓉。
女客本来在客栈里边就很稀罕,加上昨日马静蓉还被官兵找了一回,现在的马静蓉,在客栈伙计那里的名声是响当当。
刚刚有人叫过马静蓉,客栈伙计就急匆匆的冲上楼来。
即便是和准备下楼离开的马道兴撞了一个满怀,那伙计还是陪着笑脸的跑到了朱达昌他们面前。
“马小姐,下面有一位军爷找您。”
一听又是官家的人找马静蓉,朱达昌便是要急忙的换衣服去。
这时候打发了伙计的马静蓉,便是悄悄的跟朱达昌说:“没事,应该是那南炳安,你不要下去,他还不知道你们。”
“他还不知道我们?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还没有见过你和师傅他们,我自己去会一会他就可以。”
马静蓉都这样说了,虽然心里有点不放心,可朱达昌还是听从了马静蓉的安排,不过,再看着马静蓉走下楼去之后,朱达昌便悄悄的躲在护栏和楼梯的拐角处。
马静蓉刚刚走到楼梯的中端,便看到来人正是南炳安。
此时看到南炳安的马静蓉,瞬间便是一肚子的火气,不过这次的马静蓉,却是没有那么的直来直去。
还没有走下楼梯的马静蓉,便是很热情的跟南炳安打招呼说:“南叔,您怎么过来了。”
“哦,那个...那个府衙里有一份东西让咱给静蓉送过来。”
“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是府衙里的兵蛋子一早给咱送过来的,他只说府衙让我把这份东西送到小姐这里。”
这时候已经是把一个袋子拿在手里的南炳安,在仰头对着马静蓉笑的时候,却是显得那么的没有底气。
看着南炳安这个样子,已经是走下楼来的马静蓉,便是很自然的从南炳安的手里接过那个袋子。
此时一边接过袋子来的马静蓉,还一边微笑的对那南炳安说:“府衙里的大人们也太麻烦南叔了,也就是跑腿儿的一个事情,直接让南叔说的兵蛋子给静蓉送过来不就好了?”
听到马静蓉这么说,不知为何的那南炳安,脸色一下子便很是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