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凯用加班来麻痹自己失恋的痛苦,时间不知不觉又过了半个多月。
苟书寒原本报考的一个月快速驾照班,最终花了三四个月才考下驾照。
在办公室拿到快递驾照的那一刻,苟书寒感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大家那么害怕考驾照了,比高考不会轻松到哪里去呀,烟都被教练诓走了几条,奶奶的,买车去!”
买车这个想法,苟书寒早就有了,如今拿到驾照,脑海里压抑了很久的购车欲像食神里被咬破的撒尿牛丸,溅得苟书寒满脑子都是。
要开启有车新生活了。
“飞哥,你等下回来,陪我去看车哈,驾照到手了,嘿嘿!”
“老婆,你跟妈说一下,中饭先不要做了,等下陪我去看车,我驾照拿到了。”
今天我心情很好,我带着三文钱直奔城西宾宾酒楼,进了门,门口小二热情招呼我:“白爷,您来了!”
我笑了笑:“今天我先买桌牌!”
宾宾酒楼是我们城最豪华的酒楼,自然也是消费最高的酒楼,取名宾宾,也是希望宾至如归,买桌牌是宾宾酒楼的特殊规矩,客人吃饭要先花钱买一张桌牌,方可点菜,不照规矩来的,宾宾酒楼当然会有一批打手伺候。
这个规矩我从来没遵守过,不光如此,我从来没付过帐,不过,今天我心情很好,我打算先买桌牌。
小二马上哈头点腰:“掌柜的早交代过了,白爷来就是赏光,不收钱!”
我重重拍了小二肩膀一掌:“不错,你懂事,爷喜欢!”
上了楼,没坐以往的位,挑了个临街的桌,点了满满一桌子菜,全是最贵最好吃的。
今天为什么开心呢?
是因为我喜欢的女人今天终于答应跟我吃饭了。
她一会就来。
我现在就是点好菜,静候她的芳驾。
我将佩剑取了下来,轻放在身旁小几子上,然后侧转身对一直候在身后的三文钱说:“待会秦琴姑娘来了,记得要有礼数,人家好不容易肯来,知道吗?”
三文钱唯唯诺诺,躬身答道:“白爷,您放心!”
三文钱是我去年花三文钱从他妈手中买来的,我这个人懒,本想给他取一个响亮的名字,但是想来想去,不知道怎么取,随口叫了第一声“三文钱”,他居然也答应了。
等了一会,秦琴姑娘还未见身影,夕阳都快隐没完了。
我觉得口渴,嘴里淡得无味,于是对着旁边一个收拾东西的小二喊到:“喂,那个死小二,赶快给大爷我上酒,十八刀,先来八坛!”
十八刀是我们这里最烈的酒,喝下去一口,酒烧得如同在口喉胃肠里割了数刀,也不知道古时哪个好汉说是整整十八刀,这名字也就这样叫开了。
今天这个小二面生,估计是新来的,瞄了一眼我桌上的菜,也没看见桌牌,于是哈着腰:“客官,本店概不赊欠,照规矩,您得先买桌牌,请问客官,您钱带够没有?”
我今天心情不错,骂道:“小子,你不认识大爷我吗?爷天天带着三文钱,什么时候要赊账!”
新小二一脸惊讶:“什么?三文钱!!!!大爷,您不知道我们……”
话还未完,三文钱作骂起来:“你们管事的没教你礼数吗?这是我们白爷,城西白爷,赶快拿酒去……!”
再面生的小二,只要进了我们城,哪有不知道我的。
小二吓得马上跪地,求饶。
我今天心情不错:“算了吧,赶紧滚走,给爷拿酒去!”
小二先是呆了一下,然后一骨碌爬起来,连说谢谢白爷谢谢白爷,倒退着去拿酒了。
我转身就赏给三文钱一巴掌:“你这么凶,要是刚才秦琴姑娘正巧前来,看见了,你叫我面子如何挂得住?”
三文钱低头,不做声,然后又用眼神示意我身后。
我一回头,发现秦琴姑娘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我桌前了,旁边还跟着那个肥得像猪的掌柜。
“不好意思,三文钱没修养,刚才我正教育他,没想到让秦琴姑娘看见了,真是羞愧。”
我盯着秦琴姑娘红扑扑的脸蛋,说道。
秦琴姑娘没说话,默默坐了下来。
倒是那个胖子掌柜说道:“白爷,刚才那个小二新来,不识白爷您,您别跟他见识,我马上就辞了他,请白爷……”
我举手示意胖子住口:“何掌柜真是多虑了,爷我向来大方待人,刚才的事小事而已,您请退把,我还要跟秦琴姑娘用饭呢!”
胖子识趣的退了下去。
这时,小二拿了酒上来。
我自己先倒了一杯,一口干下,爽快!
“今天秦琴姑娘愿意跟我一起用饭,白某深感荣幸!先干为敬!”
秦琴姑娘似乎心情不是很好,从坐下来到现在都没笑过。
我又倒了一杯十八刀,一口干下,痛快!
“我每次见到秦琴姑娘,姑娘都是笑的灿烂,像一朵开的烂漫的花朵,今天不知为何不开心啊?”
秦琴姑娘,看了看我,一种哀怨直抵我心头,我心头一痛,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朝秦琴姑娘走过去。
我可人的人儿,你为什么紧张?
我能感觉到秦琴姑娘的紧张,我坐在她旁边,又喝了一杯十八刀,一种火辣辣的热情直接从我胸口冒出,冲出我口:“秦琴姑娘,你为何这么紧张,小手手握得这么紧,来,爷来陪你喝一点,不要害怕!”
秦琴姑娘作势欲躲,我温柔的将酒杯砸向楼板,一声清脆的声音,酒杯破裂,我转头对三文钱说:“来,你鼓励下秦琴姑娘,叫她不要怕我!”
我能明显感觉到三文钱眼里的那种鼓励,我也能明显感觉秦琴姑娘接受了他的鼓励。
很好!
秦琴姑娘开口了:“白爷,其实我内心一直都是仰慕你的,但是你太过粗鲁,况且我是女儿身,不太方便,你看你每次总与我保持距离,我不好意思主动!”
哦哦哦哦~~~
原来如此啊
我故作惊讶,开口说道:“是吗,我们之间还有距离吗?”
说完作势往她靠了一靠。
“是的,离我至少一箭的距离啊!”秦琴姑娘说道。
一箭,那起码都是百步以上的距离了,我不开心了:“秦琴姑娘,我们之间的距离有这么远吗?”
秦琴姑娘怯怯说道:“白爷误会了,我说的一箭,就是一箭,不足一尺半而已。”
噢噢噢噢~~~
原来如此啊
我故作惊讶,开口说道:“是吗,那我再靠近一点!”
秦琴姑娘笑了一下,看着我。
对,我就是喜欢这种笑,淡然,恬静~~
我慢慢向她靠近,突觉胸口一凉。
我低头看去,一只铁箭插进了我的胸口。
“你~~~”,我一时痛得说不出话来。
“是呀,白爷,现在您已经到了一箭的距离之内了,还要再近一点么?”
“你~~~”,我一时痛得说不出话来。
“哎呀,三文钱,快过来,白爷叫你送我回去!”
我有点头晕了,这箭上有毒……
我听见三文钱走过来的声音,但是我已经没力气说话提醒三文钱,这有危险,这个可怜的三文钱,跟了我这么久,我对他一点都不好,想不到今天他还会因为我死掉,我心中隐约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