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鸿道:“啊,岳父大人你觉得很难受吗?”
徐大运伸手揪住了他的一只耳朵:“谁让你叫我岳父大人了。欠揍呢。赶紧放我下来。”
徐鸿痛的皱起眉头,不管了,干脆一口气把徐大运背到他家屋门前,看看外面有把椅子,就把他慢慢放椅子上坐下来,然后转到他伸手帮他捏肩膀。刚才徐大运出手真狠,把他的半边的耳朵揪红了,就差点没肿起来了。他此一生特定要娶香花为妻,必须经受住岳父对他的百般考验,否则他就不是徐鸿了。徐鸿的脑子开始在思考这个问题。
徐大运想发脾气,可逐渐感觉到身体十分舒服,徐鸿竟然还懂得按摩呢。这小子哪里学来的按摩术?不行,这件事必须问清楚,不然岂能放心把闺女交他手上?徐大运舒服得眯眼靠在椅子里,满脑子都在琢磨这个问题。
“村长,现在感觉如何,很舒服对不对啊。”徐鸿看得出徐大运的表情不是装的,得意地低头探问,手指的力道不由逐渐加大。
徐大运感觉更舒服了,索性闭上眼睛哼哼起来。皱起的眉头彻底舒展开了。脸颊上流露出了一丝满足的微笑。徐鸿瞅见他这幅状况,更加相信自己有能力征服未婚妻一家子。包括刘翠花在内,他也必须彻底征服。
“徐鸿,想不到你小子还有这手段。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速度快,我就要栽倒在讲台上了。不过你小子也别太得意,别以为你这么讨好我,我就把闺女嫁给你。除非你成为婆子沟第一人,否则想都别想。听明白了小子?”
徐大运兴奋得闭眼嚷嚷,声音有点大,正好被隔壁走出来的徐桂芳听见了。
徐桂芳瞅瞅不远处着急忙慌往家里赶的刘翠花母女,以及尾随其后的小荷等人,背手走过来说道:“徐鸿,你小子不错嘛。这么快就把一根筋的徐村长搞定了。看来你跟花妹子的事情有希望。徐村长嘛,他就是这个人,你想娶到他家女儿,必须把他先伺候好,否则想都别想。”
徐大运睁开眼睛盯着站在面前一脸怪表情的徐桂芳,来了精神,呵斥道:“徐桂芳,你讲什么屁话呢。我把花儿嫁给谁那是我的权力,管你鸟事啊。”
徐桂芳一下子黑了脸:“徐大运,我就说你死脑筋,反倒教训起我来了。徐鸿,下手重点,收拾他。我还不信了,你徐大运除了徐鸿在乎你家闺女,还有谁看得上。哼。”
说完溜一眼快到家门口的香花和刘翠花,把嘴闭上,转身走人。
徐大运道:“徐桂芳,你给我站住,我还没有说完呢。”
徐桂芳决定不再理睬他了,扭身走了。
徐大运还想冲徐桂芳嚷嚷什么呢。
徐鸿赶紧说道:“岳父大人,别跟一个娘们见识,消消气,我再给你好好按摩按摩。”
“嗯,这还差不多。”徐大运再次舒服得闭眼享受起来。
徐桂芳走到隔壁家马路边,挥手跟跑回来的香花刘翠花打招呼。
刘翠花见丈夫没事了,放心了,就在路边停下跟徐桂芳闲聊起来。
香花还是不放心,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回去打开门,招呼徐鸿把她父亲抱进屋里去,她要给父亲来一次详细检查。徐鸿心领神会,嘿嘿地笑着点点头。
徐大运睁眼看着闺女,说道:“花儿,你回来了就好了。过来,我跟你说个事。徐鸿,你小子回避一下。如果有需要,待会再给我按摩。”
徐鸿得到未来岳父的指令,哪敢不从,傻笑一声把手拿开,跑去外面跟回来的几个人搭讪。徐晓梅苏丹小荷等人见徐大运真没事了,紧张的心情才有了丝毫的松懈。
香花凑到父亲面前什么事?
徐大运把她拉倒面前,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花儿,刚才你也看见了,徐鸿一直在给我按摩。还别说,徐鸿的按摩的技巧不错,肯定在什么地方跟技师学过。而这种技师所在地你比我更清楚,都是些肮脏透顶的地方。你找机会去好好查一查,徐鸿到底在哪个会所学会的技术。小镇上肯定没有那样的会所,但县城里肯定不少。老爸的意思你明白了吧。”
香花算听明白了,说道:“哎呀,爸,你瞎想什么啊。徐鸿会按摩术怎么了?这也不能说明他就去那种地方呆过啊。再说你女儿也会按摩术呢。不信我给你按摩几下测试一下效果。”
徐大运睁大眼睛看着闺女,一脸的惊愕道:“花儿,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你试试看。”
香花领命,转到父亲身后,双手搭在他肩膀,开始为他按摩起来。效果虽然还行,但远没有徐鸿那般让他舒服。不经意中徐大运皱眉想,必须自己去查清楚徐鸿的按摩术是从哪里学来的。香花自己也看出来了,她的按摩术真不如徐鸿呢。
徐大运道:“好了花儿,送我进去休息吧。我累了,就想好好睡上一觉。”
香花觉得只能先这样了,于是送父亲进屋休息。伺候好父亲睡下,她立马走出来,挥手把徐鸿喊了进去。刘翠花见状,赶紧跑了回来。
小荷道:“村长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然后问苏丹要不要去她家吃中饭。苏丹摇头说不去了。小荷没有多说什么。
来到断桥边分手各自回家。苏丹自然去了徐晓梅家里。
小荷跟丈夫回到家门口,正好看见徐忠看秧田水回来。徐忠肩上抗着一把锄头,边走边在哼婆子沟那首破山歌。声音跟破锣似地难听。
小荷忍不住捂住耳朵道:“叔,你别唱了行不行。破山歌我都听出茧子来了。”
徐忠嘿嘿笑道:“行,既然侄媳妇不喜欢听,就不唱了。哎,徐嵩,你们回来了,我家鸿儿呢?他怎么没有随你们一起回来。小子跑哪疯去了。”
小荷冷笑:“他在村长家当贵宾呢。不要脸的一个人。哼。”
徐嵩愣了一下,赶紧跟徐忠打声招呼,着急忙慌地把妻子拉回家去。妻子明显在吃香花的醋了。他徐嵩看不出来还有谁能看出来。早就板上钉钉了。妻子就是喜欢徐鸿那臭小子。
徐忠不以为然地笑笑,抗起锄头回家。
田桂英见他回来,吩咐下去道:“徐忠,中午吃了饭你去后山放牛,我去码头上洗衣服。徐鸿到时候回来再安排他其他事做。哎,徐忠,我在跟你说话呢。瞎想什么呢,一脸的神神秘秘。我告诉你哦徐忠,有我在,决不允许你去想别的女人。尤其隔壁的侄媳妇,你更不能去想。你敢让别的女人住进心里去,老娘豁出去不要这条命,也要跟你死拼到底。”
徐忠一脸的狡黠:“老婆,你瞎想什么啊。我徐忠不是那种薄情寡义之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