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吓一跳,思忖徐桂芳怎么知道刘大贵中毒身亡的?谁告诉她的呢?
徐晓梅听见了,凑过来说道:“婶,你听谁说的啊。”
徐桂芳:“别管我听谁说的,你就直说,刘大贵是不是中毒死的。”
苏丹道:“婶,你说的情况不对,刘医生不是中毒死的。他因为病情突然加重没抢救过来,所以.....”
徐桂芳道:“这么说的话,医院要负一定的责任对不对?”
苏丹苦笑:“这个就不清楚了。等陈书记回来后你问他吧。”
小荷:“就是,婶,你别听信谣言。一切真相等陈书记回来就清楚了。”
徐桂芳一头雾水道:“我怎么觉得你们三说话好像提前商量好的啊。”
徐晓梅道:“婶,你多虑了,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徐桂芳还是坚持她的看法:“我始终觉得刘大贵死得蹊跷。就算晚期也没这么快吧。”
苏丹道:“这个就不清楚了。”
小荷:“婶,你闲着没事去你急砍些白菜过来。自己称好。到时候一起结账。”
徐桂芳道:“园子里的白菜不多了。要不先拿几棵过来对付一下。就几棵白菜,不用算钱。当我上辈子欠刘大贵的。行,我回去拿白菜。”
苏丹道:“婶,我去帮你吧。”
说完追了上去。徐桂芳回头看看苏丹追上来了,便在放棺木旁边的空地上等着。
苏丹道:“婶,走吧。我去帮你摘菜。”
“好的。”徐桂芳说道。
细心的苏丹发现,徐桂芳的表情不是特别好,跟昨天比起来差老远了。应该是刘大贵突然病故的消息给她带来了心理上的打击。毕竟刘大贵是徐桂芳除老公外的第一个男人,这在婆子沟早就不算秘密了。老谢运气好过刘大贵。但或许徐桂芳早就得知刘大贵身患重病,才决定放弃刘大贵跟老谢好上的吧。不经意中,苏丹在心里这么想。
就在苏丹徐桂芳赶回去之际,村里人纷纷得到消息,自动跑来帮忙。一瞬间的功夫,马路上以及一些岔道口冒出不少的人来。大伙边朝村卫生室跑边在纷纷议论;刘大贵的死因。苏丹听明白了,大部分人都在传言刘大贵被人下毒害死了。
徐桂芳拉苏丹闪开,让村民过去,然后凑到苏丹面前说道:“苏小姐,你听见了吗。大伙都在传刘医生被人下毒害死的。那么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呢。”
苏丹道:“别听他们胡说,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徐桂芳:“行吧,我相信你。你从没有在婶面前说过假话。赶紧的跟婶去摘菜。”
苏丹哦了一声,啥也没说随徐桂芳去了她家屋后菜地。趁徐桂芳没注意,拿出手机给陈书记发去了一则短信息,重点提到村民们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了谣言,纷纷在传刘医生被人下毒害死了。陈书记看到信息后气得差点摔了手机,赶紧给苏丹回信说,务必想办法稳住村民们的情绪,一切等他下午回来后再说。苏丹就把陈书记的意思采用发短信的方式告诉了徐晓梅。
徐晓梅盯着村卫生室外面,发现棺木前聚集的群众越来越多,便和小荷张大力商量应对之策。张大力认为没有别的办法,唯有实言相告,否则村民一旦闹起来就麻烦了。
“我们只需要真相,刘医生到底是被人下毒害死的,还是病情突然加重没抢救过去病死的。”人群里忽然传来一个男人嘶吼的声音。
小荷道:“这个人是谁,声音比较特别,稍带沙哑。大力,你能辨别出这是谁的声音吗?”
张大力一本正经地摇摇头:“先别说话,容我好好分辨一下。”
群众很快便被那个声音煽动起来,情绪激愤,纷纷朝刘大贵的棺木旁边涌了上来,找徐晓梅苏丹等人讨要说法。而刚才那个声音的主人,早已消失匿迹,再不见踪影。
张大力盯着越来越近的人群,把几个女人护在身后,大胆地往前走了几步,来到刘大贵的棺木旁边停下,大声说道:“诸位,请安静,听我说。请安静下来好吗?”
有人起哄:“张大力,张木匠,你算老几,滚一边去。让你老婆徐晓梅出来说话。”
张大力道:“不好意思诸位,我知道你们想弄清楚刘医生死亡的真相。我老婆和苏小姐小荷并不知情,就我一个人知道详细。如果可以,我能解释给你们听。诸位稍安勿躁,先听我解释行吗?”
徐晓梅小荷站在张大力的身后,眼神在搜索刚才说话的那个人。可是那人说了一句之后,再不说了。想把他找出来几乎没有可能了。于是徐晓梅凑到丈夫耳边嘀咕了两句。张大力点点头。徐晓梅拉小荷退回到刘大贵的诊所门口。
刘大爷从人群里走出来说道:“徐主任,我想跟你单独谈谈可以吗?”
徐晓梅仔细辩听声音,之前两个声音皆不是刘大爷所发,那么他找她谈什么呢?犹豫片刻,过来把刘大爷请进屋去。刘大爷回头看着聚齐在棺木周边的人群,说了句谁也不准乱来,否则就是在跟他和全村人民做对。乡亲们听了刘大爷的话,居然一个个沉默下来不再吭声了。这是一个意外情况,没想到刘大爷在婆子沟村民们的眼里还有如此高的威信。莫非就是刘大爷挑起来的事端?但这怎么可能,他们帮刘大爷家检漏盖好了厨房,分文未取,刘大爷应该感谢他们才对,怎能不分青红皂白煽动群众来闹事呢?其中怕有什么蹊跷。
就在刘大爷稳定住村民们的情绪后,徐晓梅就在心里这么想了。
小荷也在想多半就是刘大贵恩将仇报挑起来的事端,老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带着种种疑问,小荷就悄悄溜进去偷听刘大爷和徐晓梅说话。她到要看看,平常看起来可怜兮兮还得靠村里救济的刘大爷到底何路神仙?琢磨到这里,小荷脑子里萌生出奇怪的念头。
张大力不敢跟着进去,他必须坐镇门口守住不让人溜进去打搅妻子和刘大爷谈判。张大力的想法跟小荷一样,他也在怀疑老家伙居心叵测,心眼坏透了。
刹那间,在场所有人纷纷安静下来,寂静得掉一根针也能听见响。张大力感觉周围的空气有些闷热,但其实不热,只是心情紧张才有的倒霉感觉罢了。
远处的山似乎也在沉默着,聆听观察着婆子沟发生的大事件。
刘大贵之死的确在村民的心目中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原因大伙都明白。婆子沟距离小镇医院这么远,如果村医出了啥子问题,一旦有人急病就完蛋了。
苏丹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徐晓梅已经打来电话,跟她谈了刚才发生的事。苏丹十分焦急,蹲在菜园里把一棵大白菜拔出来扔篮子里,然后叫徐桂芳过来商量应对的策略。
徐桂芳惊讶地看着她说:“什么,有人挑起了村民们的情绪,赶去刘大贵的诊所闹事了。”
苏丹用怀疑的眼神盯着她:“婶,这事跟你没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