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见女儿回来了,道:“闺女,你不是在电话里跟我,徐主任和徐村长一起来了吗?他们两人呢。”
苏丹把包扔沙发上道:“徐村长在接电话,主任跟他一起。哦,妈妈呢。”
苏父:“听你要带两位领导来家里住,你妈就去超市买了牛肉和鱼,厨房里忙呢。”
苏丹:“那就好,我正好饿了。书记让我们在招待所陪他和领导一起吃饭,村长领导没有叫我们一起过去,就不好意思去作陪了,便来这了。哦,我去厨房帮忙。”
苏父:“这样,你先去把村长和主任接到屋里来。不要让他们对你有所误会。”
一句话点醒了苏丹,她赶紧走出客厅,去了大门口。
徐大运蹲在门外的石狮子旁边接电话,看得出他一脸的兴奋模样。
徐晓梅翘臀趴在他左侧的铁栏栅旁边欣赏那株四季梅。带刺的梅花绽开的样子十分鲜艳。鲜红的花瓣几乎把树冠给掩盖了。徐晓梅也许过于专心,竟然没注意到苏丹出来了。
“村长,苏丹家这四季梅真好看。什么时候我有钱修新房子了,也去买两株四季梅放家门口。”徐晓梅下意思伸手去抚摸着梅花鲜艳的花瓣。
徐大运站起来挂掉电话:“是啊,这梅花真漂亮,跟徐主任你一样引诱人呢。”
徐晓梅瞬间红了脸,道:“徐村长,你别这么,让外人听见了还以为我们两...”
苏丹忍不住插话道:“放心,除了我这里没有人认识你们。”
徐晓梅吓了一跳,抬头看着站门里的苏丹,扛不住一脸的鸡血。低下头去不敢跟她对视。
徐大运脸皮够厚,竟然不为自己的鲁莽言辞感到羞耻,反而一脸兴奋的表情,盯着苏丹,嘿嘿笑了起来:“徐主任,苏丹误会我们了。其实我们啥事也没有,对吧。”
徐晓梅的脸蛋更红了,瞅一眼徐大运,沉默不语,走过去把他推开走了进去。
苏丹抬眼瞄了一下徐大运,嘴角扬起一丝轻蔑的笑意,啥也没跟在徐晓梅身后走进客厅。徐大运愣了一下,禁不住感叹一声,背手跟了进去。
苏父见徐大运和徐晓梅来了,赶紧起身招呼他们随便坐。徐大运也不客气,直接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徐晓梅客气地冲苏父打招呼,了声苏伯伯好,然后过去找苏丹搭讪。苏丹边给两位倒茶边跟苏丹闲聊起来。
徐大岳:“苏兄,你我年纪差不了几岁,这样,以后我就称呼你苏兄,你可以直呼我徐大阅名号。或者叫我徐老弟也校”
苏父不好意思道:“那行,以后我们见了面,我就叫你徐老弟。”
徐大运抱拳道:“苏兄,不客气。”
徐晓梅道:“村长,你过来,我跟你个事。”
徐大运转向徐晓梅,起身走了过去。
徐晓梅凑到他耳边嘀咕了一句什么。徐大运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句去下洗手间,忙不迭地走了。苏丹瞅他一眼没有话。
徐晓梅道:“苏丹,伯母呢?”
苏丹顺手把泡好的茶递她手里道:“我妈在厨房弄菜。”
“那我过去帮忙。”徐晓梅不想闲着,完直接去了厨房。
苏丹把泡给徐大阅那杯茶放沙发旁的茶几上,着急忙慌地追进厨房:“主任,你去歇着,让我来吧。再你是客人,哪有让客人累着的道理。”
徐晓梅:“苏丹,你我都是好姐妹,别跟我争了。”
苏母盯着徐晓梅,发现这女人面容和善可亲,一下子就喜欢上她了,回头对苏丹道:“丹儿,那就让徐主任来吧。妈妈倒想领教一下徐主任的烹饪技术。”
徐晓梅一脸善意的笑容。苏丹见母亲这么,就没什么要的,出去了。
来到外面,苏丹先去沙发上坐下,陪父亲聊了会儿,然后去房间拿来换洗的衣服,准备去浴室洗澡。徐大运从洗手间回来了。他二话没直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端起茶几上的热茶喝了一口,连赞好茶。苏丹看着他没有话,顺手把换洗的衣服放旁边的凳子上,走进厨房背后的浴室往浴缸里调配着洗澡水。她家的浴室和卫生间隔开的,属于两个独立的单间。这就避免了洗澡能闻到厕所刺鼻的臭味。修建这栋别墅之前,苏丹亲自从大学找建筑系的同学绘图寄回来,要父亲照图纸修建。苏父请来的师傅看了之后赞不绝口,就按照苏丹拿回来的图纸建了别墅。
调配好洗澡水,苏丹出去喊徐大运洗澡。
徐大运正在跟苏父闲聊,摇头待会再洗。
苏丹只好自己先去洗了、
脱掉衣服躺在浴缸里,享受着温水侵蚀皮肤的快意,苏丹脑子里不由想起了徐鸿。
不知道这个时候徐鸿在做什么?像她一样在洗澡呢,还是在隔壁荷嫂子家里呆着。想来想去觉得应该给徐鸿打电话探问一下。便抓起毛巾擦干净手上的水珠,然后爬起来把手机从裤兜里掏出来,慢慢点开,翻出电话本找到徐鸿的电话号码拨打了过去。
徐鸿很快回电道:“学姐,你在哪?怎么还没回婆子沟?”
苏丹微笑:“呵呵,我回城里了,村长和主任在我家呢。陈书记在招待所陪领导吃饭。”
徐鸿道:“原来你们去县城了啊。难怪不见你们回婆子沟。”
苏丹:“荷嫂子没有告诉你吗?这事我上午就跟她过了。”
徐鸿装着不知情的样子道:“嫂子没告诉我啊。现在知道不算迟。学姐,那你和主任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我好去村口迎接你们。”
“不准,可能明也可能后,也有可能要三四。好多事还没有处理好呢。”
“学姐还有什么要跟我的吗?没别的事我挂电话了。”
苏丹愣了一下,心想这子到底怎么回事,他跟香花的事情遭遇各方领导阻碍后,反倒对她疏远起来了,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苏丹不高兴了。
徐鸿似乎感觉到苏丹的情绪不太对劲,问道:“学姐,你怎么不话。”
苏丹:“徐鸿,你心里在想什么我最清楚,可我告诉你。有我在,你跟香花那点破事指定没戏,不信等着看吧。哼。”
“喂喂,学姐,学姐。”
“我不是你学姐,你也不是我学弟,你就是一个混蛋。”
苏丹就想气一气徐鸿,完不等他回应,嘀一声把电话挂了。
徐鸿满脑子的雾水,不明白苏丹为何要生气。
苏丹把手机放在头顶的格子上,在浴缸了躺下,闭目沉思起来。直到水凉了才醒悟过来,抓起浴巾拭干身子上的水珠,穿上衣服把浴缸里的水放掉,然后拿毛巾擦了两遍,伸手摸摸浴缸壁,感觉十分清洁了才离开。
来到客厅看看手表,这次洗澡居然洗了差不多半个钟头。徐晓梅和她母亲已经把菜都弄好了,一一端出来摆在餐桌上。整整五大碗。一大碗大片牛肉,一大碗红椒炒牛肉丝。一大碗水煮鱼。一大碗萝卜排骨汤。一大碗青菜。
苏父把藏了两年舍不得喝的贵州茅台拿出来,分别给徐晓梅徐大运还有女儿三个人满上。苏母刚从医院回来,不能喝酒。苏父最近也感冒着了凉,不能喝。于是苏丹陪徐晓梅和徐大运。三个人把酒杯咣当一声碰在一起,相互客套了一番,举杯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