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发能将坦克击穿的穿甲弹,电光火石往弗雷德里克的脑袋射去。
柏克铎满脑子都是弗雷德里克,即将脑浆崩裂的画面。
“下地狱去吧,该死的菲弗尔家族。”柏克铎瞪圆眼,兴奋的表情,直接凝固。
那发穿甲弹,没有击中弗雷德里克,而是被一道剑光凌空劈成两瓣。
一张俊朗的侧脸,直接拐向柏克铎的方向。
柏克铎在瞄准镜中惊恐地发现,那张侧脸不禁转了过来,还越来越近。
他惊魂未定地推开重狙,正要大喊,却发现自己已经喊不出来。
柏克铎很诧异。
那个人怎么不见了?
他发现自己的喉咙,痒痒的,顺手一摸,大把大把的血。
咕咕咕……
柏克铎摸着自己的喉咙,蠕动着嘴唇,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跪倒在地。
死之前想不明白,一个人,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身手。
不应该啊。
这种身手,不是只有在血影族高层的身上,才看得到吗?
柏克铎死不瞑目。
瞪圆的眼珠,久久不愿合上。
失去统领的血影族和新人类叛军,直接发狂。
临时阵地,面对前所未有的压力。
漫山遍野的敌人,直接放弃和联军的争夺,朝临时阵地,蜂拥而至。
成败上千倍的敌人,就是贾行云也杀得手软。
临时阵地不断被突破。
联军的死亡人数,直线飙升。
“人多欺负人少是吧。”贾行云大喝一声,骨钱令纹身疯狂运转,促织牌虚空激荡,浮现出来,“出来吧,不死魂军。”
望风城的虫族冤魂。
真正的不死促织军。
遮天蔽日,呼啸而来。
风卷残云一般的洗礼,战场上,到处都是被魂军席卷的血影族。
魂军有灵,专挑血影族。
所谓的新人类,哪里见过这种犹如鬼魅的阵势。
胡乱开着枪,吓得丢盔弃甲。
联军一鼓作气,漫山遍野的追杀。
这荡气回肠的追杀,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快感。
联军士兵面对血影族,什么时候有过这种畅快淋漓的感觉。
一个个的,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得叽哇鬼叫。
魂军打头阵。
联军士兵在后追杀。
战局瞬间逆转。
本以为轻松可拿下的威尔水电站。
竟被联军占据。
叛军这边,自然不会甘心。
短暂的混乱之后。
柏林主战场的叛军主力。
直接分出一部分,往威尔水电站移动。
随着叛军的调动。
联军做出相应调整。
柏林方向的主战场。
打着打着,反而变得无关紧要。
两方的指挥官。
竟然发现。
战争的走向。
因为威尔水电站,发生了偏移。
双方都在被动朝这个方向投入重兵。
从柏林城区到威尔水电站。
已经分不出哪里是主战场。
到处都在厮杀。
到处都是杀得难分难解。
除了。
威尔水电站。
这里联军占据绝对优势。
贾行云的不死魂军。
简直就是BUG级的存在。
冲向哪里,哪里就成了联军的阵地,叛军的坟场。
什么重炮洗礼。
什么电磁风暴。
什么火力网封锁。
在魂军面前,统统都是摆设。
这些不死不灭的魂军。
溃了又聚,无穷无尽,怎么都杀不死。
威尔水电站方向的优势。
直接影响了整个战局。
联军头一次不是被叛军追着打,而是反过来,在压缩叛军的生存空间。
叛军的司令官道格,看着诡异出现的魂军,铁青的脸,满是怒火,“这是冤魂,需要圣光净化,我们的圣光在哪里。”
作为教廷叛教者道格,看出了问题所在。
但是,圣光十字军在教廷。
刚好隶属联军。
看着叛军的颓势,越来越明显,再不阻止这些不死不灭的魂军,叛军就要完了。
道格咬紧牙关,腮帮子高高鼓起,“我去。”
“司令,你是主官,不能……”
道格暴躁地踹飞劝他的人,咆哮道:“这里除了我会圣光洗礼,有谁会?啊,还能有谁?”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叛军这边,只有道格出自教廷,也只有他,才拥有净化魂军的能力。
道格冷哼一声,黑烟雾化,出现在威尔水电站附近的魂军战场。
他看着手中的十字架,愣愣出神。
想起了很久以前,自己跟现任教皇霍顿同样还是助祭的那个青葱岁月。
“终究还是逃不过命运吗。”道格紧闭双眼,叹息一声。
再睁眼,眼中尽是阴霾,“既然逃不过,那就疯狂吧。”
道格直接吟唱,全身黑雾换了颜色。
金灿之光笼罩的他,犹如天使临世。
他身后出现一尊高大的圣剑天使。
作为当年有望争夺教皇之位的他。
其实也是天赋卓群的存在。
净化之光,不断激荡。
魂军在溃散。
贾行云刚要冲过去。
就被一声咆哮止住身形。
“叛徒道格,你终于肯现身了吗。”圣洁的光雨凝结成人,一个满面无波,喜怒哀乐不行于色的老人,拿着十字权杖,盛装浮现而出。
“霍顿,我就知道你会出现。”道格“神光画影”,缩地成寸,直接出现在霍顿身前。
“我今天就清理门户。”霍顿权杖顿地,身后六芒星涌现,更加栩栩如生的圣剑天使,睁开了眼。
两尊高大的圣剑天使,同时挥剑。
惊天爆破。
两人手段尽出,以死相搏,从地上打到天上,又从天上打到地上。
战场之上。
到处都是他们激战的身影。
直打得山河破碎。
他们的战斗。
不是普通人可以参与的。
双方的士兵。
死伤无数。
就连贾行云,也不得不指挥魂军,暂避锋芒。
两人的圣光洗礼,无差别攻击。
同时都掌握了“神光画影”的两人,不断大范围转移。
在这个灵气开始复苏的时代。
像他们这种本就逆天的存在,属于最早启灵脉的那一批人。
只有在电视上面才能出现的激战画面。
在两人之间,不断上演。
大半个陷入废墟的欧洲,都成了他们的战场。
两人打得难分难解。
普通人的战场,还在继续。
联军和叛军互相咬合厮杀,惨烈的程度,一点也不必天上的战斗差。
波塞冬也出手了。
她不仅是演员。
还是强大的“玩具”制造者。
她的玩具,就是人。
只要被她控制过的人,就是她的玩具。
平时看不出来,只要她想,所有玩具,都是她的提线木偶。
波塞冬给隐藏在联军中的玩具,下达了指令。
联军之中,突然出现数不清的反叛者。
这些前一刻还是生死相倚的战友。
下一刻就突然朝身边的人,疯狂开枪。
混乱的战场,更加混乱。
更加分不清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