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难怪。”贾行云释然了,就说嘛,家里怎么可能没点后手,就这样一次群传,人站都站不稳,还谈什么战斗力。
他捡起药丸,咬在嘴中,噗地一声又吐了出来。
这苦涩味,熏得他眼泪、涎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坑娃啊,老爸。”贾行云心底的话直接喊了出来,惊喜地发现,药到病除,立竿见影。
贾行云活动活动手指,扭了扭脖子,精气神反而更佳。
“非常有效,兄弟们,速度。”
还在踌躇的弗雷德里克等人,见到贾行云生龙活虎的样子,满怀希望地塞药入嘴。
又是一阵叽哇鬼叫。
双重“享受”,简直让人怀疑人生。
“你爸……”弗雷德里克猛咽口水,朝贾行云竖起拇指,眼中是深深的忌惮,“是个狠人。”
“不要出声。”西科夫侧了侧耳朵,耳朵轻轻扇动。
那种兽类的天赋被他发挥到极致。
他吸了吸鼻,蹙眉道:“外面有坦克,直升机,装甲车……”
“厉害啊,光听听,闻闻就知道?”弗雷德里克嘴巴喔成一个圆,惊讶得口水都差点掉出来。
“差不多。”
贾行云淡淡的语气,让弗雷德里克佩服不已:米斯大人,也是恐怖如斯。
“看看我们所处的环境。”贾行云揪着弗雷德里克的头,别向后方,“应该是一处军事装备的仓库,咯,半废弃的直升机。”
仓库很空旷。
除了一架拆去设备的直升机,还有很多蒙上厚厚灰尘的零部件。
金甲虫早就按照贾瑞知的计划,将贾行云等人带到此处。
至于目的。
如果贾行云还猜不出来,那他就不配做贾家的继承人。
“考虑得真周到,装备都准备好了。”西科夫撬开金甲虫运来的弹箱,取出一把冲锋枪,检查弹夹。
他拍了拍满弹的弹夹,指挥着佣兵团的人各自装备。
贾行云和弗雷德里克在门缝处,朝外观察,两人一阵低语。
“若拉,她上了一辆装甲车,看样子准备带着坦克部队入局。”
“莉莉安,这丫头,没看出来,还会开直升飞机?”
“这算什么,我们家族的人,战斗机都会开。”弗雷德里克愣了一下,捏着拳头,狠狠捶了一下门缝,“她们从来都站在父亲的对立面,说起来是至亲,其实连朋友都谈不上,我以前还奢望能用亲情感化她们,现在想来,因为母亲的关系,还是我太天真了。”
“哪有什么好说的,还坦克飞机,我让兄弟们让这些玩意变成一堆破铜烂铁。”西科夫高大的身躯插入两人之间,挤着身子,眯眼朝外望了望。
他拍着胸前挂起的两排手雷,豪气万丈道:“能炸就炸,不能炸,就同归于尽。”
贾行云看着西科夫莽夫一样的神情,情不自禁就想起绑着丨炸丨药,动不动就要跟敌人同归于尽的梅契耶夫。
他呼了西科夫脑袋一把,气愤道:“你们家的人,怎么都这臭毛病,动不动就跟人拼命。”
西科夫红着脖子,还想反驳,被贾行云一眼瞪得没了脾气。
他抠着脑门,嘟囔道:“那你说怎么办。”
“这么好的武器,不能浪费了。”贾行云手指点着下巴,思索片刻,回头望了一眼那些整装待发的佣兵团成员,“会驾驶坦克,会开直升机不?”
“瞧不起谁?”西科夫白了一眼,神色傲然地拍起胸膛,“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海里游的,只要叫得出名,就没有我图勒佣兵团不会的。”
“航母潜艇你也会?”贾行云嗤鼻轻切,撇着嘴不屑念叨:“瞧把你能的,还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海里游的。”
“还真会。”西科夫认真想了想,目光清澈,“还记得那什么瓦良格不,被土耳其要过路费,后来希腊不是出面担保吗,我悄悄操作的。”
贾行云张了张嘴,喉咙发出滋滋滋的声音,半响才闭嘴,化作一个大大的拇指伸了过去。
“小意思,极北之地,海权意识很重,我多少有点势力,到时候给你搭线,你想往国内弄什么,都可以畅通无阻。”西科夫眨了眨眼,用嘴型无声说了几个词汇。
“我也可以帮忙。”弗雷德里克头也不回插了一嘴,朝外面忙碌的身影努嘴,“不过眼下这一关,我们怎么过。”
“来,合计一下。”贾行云原地画起地图,“外面的重装,抢了炸了都不能利益最大化,最佳的方式,就是混进去,到时候在关键时刻,突然发乱,保证能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贾行云伸出手掌,跟西科夫和弗雷德里克搭在一起,“靠你们了。”
“明白。”“收到。”
贾行云捂着嘴,发出奇怪的低沉音节。
金甲虫闻声而动。
卡特和约克是直升机驾驶员和枪炮师。
两人配合机械师做完起飞前最后的检查工作,正坐在机库中,离直升机不远的弹药箱上吹瓶。
“该死的,这个时候,居然自己人打了起来。”约克举着酒瓶,跟卡特手中的酒瓶碰了一下,“你说谁会赢。”
“你白痴啊。”卡特白了约克一眼,小抿两口啤酒,用袖口擦了下嘴,“当然是我们赢了。”
约克晃了晃手中的酒瓶,叹息道:“说到底都是一家人,汉斯那个小老头,还跟我说过几次话,蛮和蔼的一人,怎么搞起暴乱了呢。”
“不都说了吗,汉斯勾结外人,杀了董事会不少人,要夺权自己当家族长。”卡特打了个酒嗝,长长呼出一口酒气,眼神有些飘,“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我有个同乡在城堡当亲卫,他说汉斯乱搞,被人撞见,这才恼羞成怒喊打喊杀的。”
“这你都信?”约克眯起眼,身体往卡特身边靠了靠,压低声音道:“我听说乱搞的可是若拉和莉莉安,这两人,嘿嘿,一起伺候过某位要员。”
“有这事?”卡特立马来了兴趣,跟约克勾肩搭背地碰瓶,“说来听听,我要是能享受这福气,死了都值得。”
“这事呀,要得从去年说起……”约克顿了顿,故意卖个关子,仰着脖子大大喝了一口啤酒。
他哈地长舒口气,吊足卡特胃口,正要细说,眼角却是被一抹金黄吸引过去。
“噢,我的上帝,好……好……大的金甲虫。”
约克侧了侧头,顺着卡特的视线望去。
可不是。
两只拳头大小的金背金甲虫,正在角斗。
这两金甲虫。
全身金黄,不掺杂一丝杂色,熠熠生辉,漂亮威武得不像话。
卡特和约克的目光,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
角斗的两只金甲虫,头顶头,互相推搡,分开又吱叫着顶在一起。
“这种稀罕东西,能卖大价钱。”约克跳下弹药箱,弯腰朝金甲虫扑去。
两只金甲虫瞬间分开,同仇敌忾地撑起前肢向约克示威。
“哟,还挺有脾气。”约克放下酒瓶,脱下皮夹,盖向金甲虫,并回头朝无动于衷的卡特叫道:“过来帮忙啊,一人一只。”
“虫子有什么好玩的,要玩也玩女人啦。”卡特百无聊赖,指了指手腕上的手表,“注意时间,等下有任务,你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