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适时眯起一副你懂的表情,搓了搓断指的位置,咧着嘴,用手指旋着下巴望向女俘虏,“这种尤物,我不介意同你共享。”
要不是身份受限,贾行云恨不得抡起胳膊,狠狠给蒋飞一个结实的耳巴子。
不生气,不生气,这只是长得像蒋飞的大胡子克莱蒂。
是个没有蒋飞记忆的**潜艇舰长。
贾行云暗暗嘘气,隐压怒火,指着很多贾家外卫面孔的俘虏,“这些人,都是上好的实验品,不要给我弄坏了。”
说出这番话的贾行云,很适合梅登这个身份,俘虏作为半神计划的主要来源,身体条件的确有严格的要求。
“你也别给我玩坏了。”蒋飞指了指咬着银牙,一脸怒气,一声不吭盯着贾行云,似乎要吃了他的女俘虏,几次露出复杂的表情。
蒋飞的意思听在外人耳中,自然是不可描绘的意思。
听在贾行云的耳中,就显得刺耳。
他急不可耐地指着女俘虏朝士兵挥手,“送到我的房间。”
女俘虏被士兵用枪顶着,路过贾行云身旁的时候,还狠狠朝他吐了一口口水。
贾行云摸着脸上的口水,头微微后仰,有些哭笑不得。
士兵压着女俘虏没走两步,就被贾行云叫住,“一个女人还怕她翻天?手铐脚镣给我除了,另外,让她洗洗干净,我不喜欢脏兮兮的身体。”
女俘虏被当场解除了手铐脚镣。
她活动活动手脚,扭着脖子示威地朝贾行云做了割喉的手势。
贾行云自信地扬起下巴,挑了挑眉,挥手示意士兵将女俘虏压下去。
“那个……”蒋飞望着女俘虏的背影,欲言又止,抖动的大胡子显示他内心的不安。
“放心,我会好好疼爱她的,哈哈哈。”贾行云拍着蒋飞的肩膀,眉飞色舞的表情把一个在基地憋得太久,荒唐军官的形象表现得淋漓尽致。
蒋飞讪讪一笑,心不在焉地被贾行云领着参观半兽人实验。
贾行云内心远没有表面那般云淡风轻。
他同样心不在焉。
视察工作草草收场。
贾行云打了个马虎眼,急不可耐往住所走去。
住所门外一左一右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士兵,他们的脚旁放着贾行云屋内的弹药箱。
贾行云这才想起,屋内有一整面的武器,士兵搬了弹药箱,就是防止女俘虏搞事情。
“下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不要进来。”贾行云挥了挥手,手放在房门的位置,又扭头看向一脸木然的士兵,“记住,是任何时候,不管听到什么动静,没有我的命令,都不要进来。”
两个士兵敬了个礼,往后挪了挪。
贾行云挥了挥手,示意距离不够远。
士兵再退了退,贾行云接着挥手。
直至退到弧形弯道位置,贾行云才作罢。
贾行云嘿嘿一乐,推门而入。
他像做贼一样,半个身体刚进门,后手就将门掩上,扭紧锁死。
刚刚锁死门,头上就传来一道劲风。
早有心理准备的贾行云闻风而动,前滚翻扑向行军床。
两根长长的MG42重机枪的枪管,噗噗两声插进贾行云先前站立的土质地板上。
女俘虏一击未得手,倒转着还未站定,就拔出其中一把枪管,标枪一样投向半跪在床的贾行云。
她一声不吭,投枪管和侧翻拔起另外一把枪管的动作,几乎同时完成。
贾行云抬腿上撩,将投掷过来的枪管踢得空中挥舞。
他横空一抓,这把枪管就成了他手中的棒子。
两人一人一把枪管,在这狭小的空间短暂就碰了十来次。
女俘虏是真狠啊,每一次挥舞都卯足了劲。
贾行云收着力度,虎口都被震得麻酥酥的。
“听我说。”贾行云架住枪管,来了招太极推手,把对方戳向自己要害部位的枪管扫向一旁。
“下地狱,和你的魔神去说吧。”女俘虏压低声音,一声怒喝,以攻为守,撞肩入怀。
贾行云一把撑住女俘虏的肩,巨大的冲击力竟然连带着他后背撞向土墙。
咣当一声,直震得挂着武器的土墙咚咚咚往下掉装备。
只使了三成力度的贾行云被撞得气血翻涌,脱口而出,“表姐,你先住手。”
女俘虏举着冰冷的枪管正要给贾行云来个爆头,听到莫名其妙的叫唤,她内心一颤,下意识就停了下来。
贾行云长舒口气,还没平复心情,就被一击闷棍敲了脑袋。
“神通学会的恶魔,代表光明驱散你。”给了贾行云一记闷棍的女俘虏,嗯,应该叫驱魔女骑士——柳嫣,也就愣了那么一秒,就坚定不移地将枪管砸向了她眼中的恶魔。
贾行云被砸得感觉头上起了一条枪管粗的面包痕。
“我勒个去,不动点真格的,还治不住你了。”贾行云使出全力,抓住柳嫣的双手,全身撞了上去。
柳嫣身体后仰,嗵地一声就倒在行军床上。
贾行云忍着头上麻嗖嗖的感觉,双手架住柳嫣的手臂,给她来了个肘咚。
“无耻,卑鄙,阴险,放开我。”被贾行云重重摁住的柳嫣气急败坏,剧烈挣扎。
贾行云一不做二不休,膝盖抵在行军床上,两个小腿骨外八字固住柳嫣膝盖,“我真是……哎呀……你属狗的呀。”
柳嫣凶神恶煞地抬起头,照着贾行云的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松松松……”贾行云痛得冷抽连连,嘴里喊着松口,手劲一点也不敢松懈。
贾行云左手握住柳嫣的两个手腕,右手掰着她的头往后推,气吁吁道:“你先冷静冷静,你真是我表姐。”
柳嫣瞪鼓着眼,一眨不眨,咬着贾行云的肩头,就是不松口。
她打定主意,不管这个该死的恶魔胡说八道什么,今天非卸下他一条胳膊不可。
贾行云龇牙咧嘴,又不敢下死手,半推半托着柳嫣的头,说话都不太利索,“你身前是不是纹有鸾鸟纹身?”
肩头的咬合力度为之一松,又猛然加剧。
柳嫣心中这个气啊,“该死的臭流氓,难怪会假心假意让我洗澡呢,原来是偷窥我。”
贾行云被猛地加重的咬合力,咬得感觉肉都要掉了。
他呜呜咽咽一阵低呼,再度倒豆子一般开口,“你是不是半夜睡觉会踢被子,你喜欢吃鱼头但是不喜欢吃鱼眼珠子,你喜欢茉莉花的香味,对玫瑰汁过敏,你上厕所喜欢哼歌,而不是唱歌,你吃石榴会把所有的石榴先抠出来,然后用牙签挑掉石榴籽……”
随着贾行云语气急促地,机关枪一样的语速,他肩头的咬合力,越来越松。
“你怎么知道?”柳嫣一脸诧异,盯着颓然泄气,眉开眼笑的贾行云,刚松口,又咬了上去。
不过这一次,她没有用咬,而是保持咬的嘴型,合住贾行云的肩头。
似乎这个动作,不会弱了她霸气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