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游艇,正有蛙人跳水。
有的是渔船,往湖中滚铁网。
有的是拖船,往水里放潜水仓。
甚至还有单人快艇,船尾拖着缆绳连接的带齿钉耙,用轮机绞着,希望能撞大运。
这些都比不上弗雷德里克带来的设备。
他每隔一段距离,就让人往湖里丢水下扫描仪。
丢多少,大型投屏上就出现多少个分频。
画面尽数是水中的场景。
随着扫描仪下沉得越来越深,水中的光线开始变暗。
扫描仪依照光线明暗,自主调节亮度,四周照得犹如白昼。
湖中的鱼被亮光吸引,一群群,一簇簇随着扫描仪的下潜在四周游弋。
随着深度越来越深,鱼群也越来越少,出现的鱼,明显也越来越大。
等到扫描仪沉入湖底。
分频好些个暗了下去。
却是扫描仪没入淤泥,消失成湖中的“宝藏”。
贾行云对这种方法不太抱有多大希望。
除了大型沉船,多大的宝箱沉入湖中,都会与湖底的环境融为一体,外表是看不出来的。
除非有探测功能。
“金属探测器有反应了。”弗雷德里克操作着仪器,扭头朝向沉思的贾行云解释,“RS系统,反潜设备。”
好吧,贾行云被啪啪打脸。
弗雷德里克把现役的军用设备搬了过来。
“下潜。”被打脸的贾行云走向重力平衡潜水服,半道上又被蒋飞制止了。
“我来。”蒋飞抢先穿上潜水服,试了试呼吸器。
“人不用下水啊,带机械臂的。”弗雷德里克指了指潜水吊舱,在操作台上一通操作。
潜水舱被金属绞丝的缆绳缓缓放入水中。
拖船划着圆弧,开回到金属探测器有反应的上方停了下来。
贾行云又不是万能的,哪会样样精通,潜水嘛,嗯,鹅城巽寮湾景区海边玩过浮潜。
贾行云虚心向弗雷德里克请教操作技巧,很快就掌握诀窍。
两人合作着,弗雷德里克调整潜水舱的方向,贾行云熟悉着机械臂在水中的使用情况。
缆绳一软,潜水舱半截没入湖底。
贾行云对照监控扳的画面,操作着机械臂。
从生疏到熟练操作,直到如臂使指,时间很短。
机械臂触摸着淤泥,卷起一阵阵浑浊的湖水,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能不能摸到东西,全凭感觉。
这个感觉不是手感,而是屏幕上,机械臂状态的咬合数据。
“有了。”贾行云抖了抖手,看到数据显示其中一条机械臂,咬合弧度,再也触碰不到一起。
“吊上来。”弗雷德里克搓了搓手,跑到船边扶住缆绳,恨不得自己用力往上拽。
蒋飞按下按钮,轮机发出嗡嗡的声音,拖船往下一沉,缆绳开始上绞。
浮出水面的潜水舱被吊入船舱,机械臂上咬合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长方形箱子。
弗雷德里克还没等潜水舱落地,就用钢杵猛地插进箱子。
他大喝一声,跳起来,用身体压住钢杵。
很尴尬,箱子没撬开。
贾行云暗笑着,操作设备,松开机械臂。
砰地一声巨响。
长箱掉下来,把船舱砸了个窝。
弗雷德里克往后一跳,差点被倒下的长箱砸中。
贾行云暗暗咋舌,拉响割树的电锯,照着长箱薄口的位置切了下去。
切割声带着电光火花。
刚切开豁口,黄灿灿的东西就哗啦啦掉了出来。
“帝国黄金!”弗雷德里克惊呼不断,拉住贾行云的手臂,示意不用切了。
贾行云关掉电锯,放到一旁。
众人围了上去。
长箱里掉出一块块条形金砖,每一块都打上了**符号。
“帝国专运。”弗雷德里克摸着长箱上的德文,“果然是党卫军的财富。”
贾行云拿着两块金砖碰了碰响,随手丢在地上站了起来,他拍了拍手,“传言二战末期,党卫军把托普利茨湖,当做保存财宝的保险柜,从各地洗劫来的财富都投入湖中,以图东山再起。”
“那还等什么,接着来,肯定不止一箱。”弗雷德里克觉得这些都是自己国家的,遇到了就不能放过。
“要是你,你会在同一个地方投下所有的黄金吗。”贾行云指了指金属探测器上面的信号,一片平静。
“就一箱啊。”弗雷德里克刚提起的兴致,被浇得暗了下去。
“当然不止。”贾行云望向弗雷德里克,手指做了个闻香式绕圈动作。
“明白了。”弗雷德里克眼前一亮,指挥猎狐开船的同时,组织人手继续往湖中投扫描仪,“找到第二个投放点就可以初步推算投放模式,不管是直线,还是弧线,咱们今天先赚上一笔再说。”
第二点很快探明。
同样的操作,“浑水摸鱼”一般。
吊上来的是一箱子在当时值钱,现在价值一般的金沙。
只要有东西,不管价值如何,至少满足了贾行云和弗雷德里克这两个有钱人的探险乐趣。
很多看似简单的操作,两人都亲力亲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不是他们没见过世面,而是男人的乐趣,有时候真的很简单。
比如这湖中撞大运一般的寻宝吧。
就算出了那么大一箱金砖,两人眼皮都不眨一下。
对未知物的开箱操作,得知藏着什么东西的瞬间,才是乐趣最高丨潮丨的部分。
钱不钱的,对他们来讲,真的无所谓,主要是好玩。
第三点的探明花了不少时间,也与前面两点的距离相去甚远。
箱子里的东西是一些金银首饰。
看得出来,近代工艺痕迹比较重,不是什么古董。
这就是金属探测器的弊端所在。
如果埋藏宝藏用的不是金属材质,或者箱子里的东西不是金属,基本没辙。
这也是为什么有这么多探险队,会用拖网来耙湖的原因。
斯蒂芬的探险队此时就在耙湖收网。
不仅是他,卯足劲要压他一头的琼斯,跟他前后脚下铁网。
此时两船相隔不远。
斯蒂芬和琼斯互相挑衅着对方,脏话连篇。
“斯蒂芬,你个可耻的叛徒,**养的,简直是探险界的败类。”
“琼斯,你个肮脏的,下贱的蠢猪,母猪都不愿意靠近你。”
双方队员摇旗呐喊,似乎早已习惯这种场面。
甚至还有人冲天开枪,为己方助威。
咣。
两艘船同时巨震,水中摇晃。
“怎么回事?”斯蒂芬站稳脚跟,扶着船破口大骂,“开船的混蛋,你早上吃屎了吗,怎么驾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