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行为就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这操作不就是怕尸体冷得过快,用温度保持血流流动吗。”
柳嫣牵起贾行云双手,左右摇摆,变成前后晃动。
“嗯,你说得很对,莉莉安有大问题。”
贾行云止住柳嫣的晃动,正色道:“我怀疑莉莉安就是所谓的堕落者,你发现没,她一直穿高领,女尸脖子上的洞口很新鲜,我怀疑是莉莉安咬的。”
“堕落者我在加油站附近的面包店见过,他们脖上的伤很狰狞,拥有极强的恢复能力,随着恢复能力的加持,脖上的伤会加速狰狞。”
“而女尸脖上的伤,新鲜,像印迹一样,刚出现。”
“吸血鬼?”柳嫣皱了皱眉,打消自己的猜想,“欧洲是吸血鬼的发源地,跟我们那的僵尸一样,都是子虚乌有的东西。”
“姐,你要正视,我见过的诡异比吸血鬼和僵尸之类的诡异多了,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匪夷所思的东西。”
“我就见过复活的古秦人,富有人类情绪的女尸……”
“哇,好怕怕。”柳嫣牵着贾行云的手,放在自己的后腰上。
她直接拱进贾行云怀里,一脸后怕的样子,“讨厌,刚死人,不要讲鬼故事。”
贾行云彻底无语,柳嫣明眸皓齿的样子,哪里是在害怕。
这个魔女,明明想揩油好不。
好嘛。
还嫌自己搂得不够紧,自己按我的手呢。
贾行云哭笑不得,摇着头搂紧柳嫣。
柳嫣这才满意地埋在贾行云怀里,眯着眼深吸口气,“真好,臭弟弟,终于抱到了。”
贾行云很享受柳嫣安静时候的样子。
搂着她。
让贾行云想起小时候由柳嫣保护的日子。
小时候的贾行云是个乖乖小正太,性子又平和,谁都喜欢捏一把。
小时候的柳嫣可就不一样了,小魔头,翻天捣海的那种小害虫。
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整蛊贾行云。
还有就是在贾行云被人捏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揉进他的怀里,用后背挡着那些叔叔阿姨们。
柳嫣的心跳很平和。
贾行云的心跳也很平和。
两人就这样安安静静的搂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不掺杂任何欲望。
“我怀疑……”
“嘘,别说话。”柳嫣手指捂住贾行云的唇,一时没捂准,直接塞了进去。
贾行云舌头吐了吐。
好吧。
贾行云条件反射就放弃抵抗了。
“你也不嫌脏。”柳嫣伸出手指,在贾行云身上擦着涎水。
“……”
贾行云不想说话。
你这是嫌我脏好吧,我的姑奶奶。
“贾行云?”
柳嫣突然正色地叫着贾行云的全名。
“嗯?”贾行云眼皮一跳,柳嫣这是唱哪出?
“你娶我好吗。”柳嫣的眼神很认真,带着水泽,带着真诚,带着深深的……期盼。
贾行云嘴唇蠕了蠕,心跳开始加速,再加速。
他不知道如何回答。
老实说,柳嫣是他见过女子中,最美丽,最个性,最魅力,最性感的女人。
能冷若冰山,能热情似火,能性感撩人,能小鸟依人……
总之,柳嫣就是所有男人幻想的完美化身。
而且,称呼上虽为表姐。
但是,两人完全没有血缘关系。
问题就在于,太熟了。
熟得不止青梅竹马那么简单。
贾行云觉得柳嫣更像亲人多一点。
突然转换角色,有点无所适从的陌生感。
“我逗你的啦,哈哈哈,臭弟弟。”
柳嫣笑得眼角飙泪。
她捶打着贾行云的胸口,还故意用耳朵贴紧贾行云的心脏位置,促狭道:
“喔哟哟,心脏跳好快,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柳嫣仰头望着贾行云,用下巴顶着他的下巴追问,“嗯?你是不是想那啥我?”
“那啥是那啥啊。”贾行云眼神闪躲,下巴左摇右摆,躲着柳嫣的“攻击”。
“那啥就是……”
柳嫣咬着下唇,眯起了眼。
这动作贾行云很熟悉。
是柳嫣要作妖的节奏。
“那啥就是……”柳嫣一招猴子偷桃,被早就提防的贾行云弯腰躲开。
贾行云转身就跑,还回头挑衅,“哼,我练就金刚罩铁布衫,全身上下,无坚不摧。”
“哦?无坚不摧噢。”
柳嫣张牙舞爪,踩着轻快的步伐追了上去。
她昂地一声,夸张地张大嘴巴,摇头晃脑做狮子吼,“我有月光斩,专破金刚……”
两人一路嘻嘻哈哈,互相追逐。
儿时的童趣,又回来了。
不知不觉就越过了小丘陵。
穿过了农场。
“马场,臭弟弟,陪我骑马。”
私人马场在欧洲很常见。
菲佛尔城堡的附属马场占地更广。
跑马场紧挨着,是占据小半个小丘陵的高尔夫球场。
马厩是一排排的长方形木质白屋。
白屋附近是呈三角鼎立堆放的草垛。
穿过干枯的草垛,不远的位置,就是一片小树林。
小树林里,是菲佛尔的家族陵墓。
“人呢?怎么没人跑马?”
“马夫呢,佣人呢,躲马厩乘凉吗?”
柳嫣连续发问,这一路追逐,她跑得出了细汗。
柳嫣脱掉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边手掌扇风,边解衬衫扣。
她扩了扩胸,差点崩掉第二颗扣子。
“呼……呼……”
贾行云用鼻息深深嗅了嗅。
除了柳嫣身上散发的香水味,还有一种熟悉的气味。
“这味道……”
“好闻吗?”柳嫣手指佛了佛秀发,甩头将发丝佛到贾行云脸上。
“好闻……”
贾行云下意识从心回了一句。
“还有更好闻的哦。”柳嫣嘴角翘起,眯着眼,以嘴型无声轻吐,“水蜜桃味的哦。”
“噗……”贾行云差点被自己一口唾沫呛到。
他正了正衣领,目不斜视,一本正经道:“空气中有血腥味。”
“又来?”柳嫣扔掉外套,开始挽袖子,“你是柯南体质吗,走到哪,哪里就发生命案。”
“马场马儿受伤很寻常好吗,或许马受伤,马场的人在做治疗呢。”
贾行云边说边往马厩的方向走。
柳嫣想想也对,她路过跑马场的时候,顺手捡起地上扬草的钢叉。
两人离马厩越来越近,不仅没见着人,连马儿的嘶鸣,甚至响鼻也没听到。
“表姐,你在我后面,离我远点……”
“嘭~!”
柳嫣一脚踹开半掩的木门,端着钢叉朝欲言又止的贾行云甩了甩头。
好吧。
贾行云按了按眉心:柳嫣还是那个会冲在前面的保护神。
希律律……
一匹俊朗黝黑的黑马猛地冲了出来。
它眼神惊恐,猛地喷鼻,前足腾空,高高跃起,踏向门口的柳嫣。
“表姐。”贾行云大吼一声,冲向柳嫣将她抱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