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难,我觉得这是种族天赋,我们没那血脉。”
“不行,我要去东方看看,这剑招,太迷人了,比索菲那个美妞还迷人。”
弗雷德里克和费舍尔评头论足,充满好奇,一切在他们眼中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柳嫣身体半旋,横切一剑,好一招蝴蝶摆渡。
贾行云以剑柄击在佩剑剑尖,高高跃起,当空一字马。
佩剑擦着贾行云的裤脚划出一道流光。
柳嫣手腕一挑,变切为刺,直取贾行云。
贾行云花剑格挡,右腿摆旋,踢向柳嫣手腕。
柳嫣单手压脚,抓住贾行云的脚踝,躬身下弯,狠狠将贾行云拽摔。
贾行云半空扭转,脚踝脱开束缚,翻身左脚就踹向柳嫣的手臂。
柳嫣后撤半步,单手成拳,咣地一拳就砸在贾行云的脚底。
她滑行半步,顿脚站立。
贾行云借力半空后翻身,双手持剑,斜斜倒立着一击天外飞仙。
柳嫣不退反进,佩剑当当当就跟花剑劈斩了十几招。
贾行云倒立下沉,单手拍地,再度跃起。
柳嫣眼角一亮,开始耍赖。
她放弃防守,直接以肩撞向贾行云的腰。
贾行云眉心一跳,赶紧收剑。
他只是来得及收腹,就横在半空被柳嫣一击“靠山撞”撞得差点岔气。
这个小魔女,不仅玩耍赖,还使全力。
柳嫣玩得兴起。
不管不顾。
她丢掉佩剑,贴身靠近,双手抓住贾行云的腿,猛地提气弯腰往地上怼。
这是杀人技啊。
柳嫣玩嗨了。
贾行云肯定不能认真,认真的话,荷瓣剑出,劈断柳嫣的双腿就能危机解除。
他也不能坐以待毙,谁知道玩嗨了的柳嫣,能不能控制局势。
贾行云弃了花剑,双手抱住柳嫣的腿。
“无敌风火轮。”
贾行云跟星爷一样吼了一嗓子,双脚夹住柳嫣的头,躬身埋头,以背着地,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哎哟。”
贾行云脚踝的位置,传来疼痛。
却是柳嫣气不过,在他脚踝上咬了一口。
弗雷德里克和费舍尔同时捂脸,倒抽一口凉气。
贾行云松开柳嫣,连滚带爬,捂着脚踝,单腿跳脚,冷气直抽抽。
跳着跳着就半趴在地上,捂住受伤的脚踝直搓搓。
“咿,你有脚臭。”柳嫣碎了一口,扇着手掌做嫌弃状。
她骨碌爬起,追上贾行云,拍了拍贾行云的背。
柳嫣嘿嘿一笑,直接坐在贾行云的后背上。
“乖弟弟,知道姐姐喜欢骑马,特意这样的吧,哈哈哈,真乖。”
柳嫣骑在贾行云后背上,左手揪着他的后衣领,右手拍在他的脊背上,嘴中发出“驾驾驾”的声音。
柳嫣小时候的快乐又回来了。
贾行云小时候的噩梦又开始了。
贾行云这么大人了,还被柳嫣当马骑。
他没觉得不合适,只是觉得臊得慌。
“表姐,你可别扭了,膈得我脊柱骨疼。”
“哦?”柳嫣顿了顿,坐在贾行云后背上纹丝不动。
她咬着下唇,脸上露出坏笑,扭动的动作开始变得轻柔,“那,姐姐给你揉揉。”
疼痛变成了酥麻。
贾行云的背啊,怪不是滋味。
这不是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时的两小无猜的年纪了。
弗雷德里克和费舍尔看得不仅腰疼,还胃疼。
“我去你的吧。”贾行云瞄到两人的表情,脸上滚烫,直起身就将柳嫣摔下马……不是,摔下背去。
柳嫣本就不是省油的灯。
她往前一趴,双手搂住贾行云的脖子,吊在他身上。
柳嫣双脚箍向贾行云的后背,在他耳朵附近呵呵笑道:“怎么滴,猪八戒背媳妇呀,好啊,哼个小曲姐姐听听。”
贾行云冷哼一声,心无旁骛。
他知道以柳嫣的个性,这肯定没完。
果然。
“出息了,敢摔姐姐。”柳嫣语气转冷,双腿下滑,膝盖顶住贾行云的腿窝。
贾行云双脚一软,跪在地上。
柳嫣按住贾行云的头,刚起身的贾行云,又一次以同样的动作弯腰半趴了下去。
“让你摔姐姐,让你摔姐姐。”
柳嫣这次不骑马了,改为抽打。
她啪啪地拍打着,左右开弓,越打越开心。
贾行云都快哭了。
这行为,在外人面前,真的好吗。
“噢噢噢,不痛不痛,姐姐疼你。”
柳嫣打了几巴掌,改揉,动作之轻柔,前后态度转变之快。
弗雷德里克和费舍尔很确认,这个大美妞,是个变态。
贾行云知道柳嫣不是变态,是喜欢恶作剧的魔女。
顺着她还能少受点罪。
不过,还不能让她看出委屈来,否则她玩得不开心,又要变本加厉了。
贾行云不是没尝试过反抗。
你越反抗,她越来劲。
成天就跟你耗,直到你屈服为止。
在贾行云的记忆中,柳嫣就是个长恶魔犄角的大魔头。
贾行云感觉简直就是度秒如年。
若不是传来一声惊恐的女高音,打破僵局,还不知道多久才能逃离魔掌。
“是莉莉安,还趴着干什么,赶紧起来。”
柳嫣一骨碌爬起来,率先往声音的来源跑去。
贾行云欲哭无泪,这话说得,好像是自己不愿起来一样。
弗雷德里克和费舍尔路过贾行云身边,直接拉起他就跑。
弗雷德里克还悄悄伸出拇指,轻吐一声“高人”。
声音的来源在莉莉安的卧房。
贾行云等人到达的时候,已经有不少的佣人站在门外不敢进去。
柳嫣一马当先,刚进门,怀里就扑进裹着浴巾哭泣的莉莉安。
莉莉安双手死死捂住脖子,头埋在柳嫣怀里,抽泣着摇头晃脑。
她身体隐隐发抖,手上全是血。
“怎么回事。”费舍尔一脸严肃,拧起跪在门口俯首的男侍。
“我刚赶来,我真不知道。”
费舍尔推开男侍,拍着莉莉安的背,细声安慰。
弗雷德里克先询问了莉莉安的贴身女侍之一,也没问出所以然来。
贾行云跟柳嫣交换眼神。
柳嫣皱了皱眉,往里努了努嘴。
贾行云往里望去,首先是小客厅,卧室的门紧闭着,敞开的是盥洗室。
盥洗室流出水分稀释后的淡淡血水。
但是空气中却有浓重的血腥味。
有命案?
这是贾行云的判断。
贾行云潜意识是准备说封锁现场,打电话叫丨警丨察。
他刚张嘴,费舍尔就踩着血水进了盥洗室。
贾行云举了举手,想要阻止已经晚了。
“米斯大人,你想说什么?”弗雷德里克弯腰从贾行云腋下穿过,眨着独眼望向皱眉的他。
“算了,没什么,去看看吧。”贾行云拍了拍弗雷德里克的肩,与他一道站在盥洗室门口。
盥洗室很大,快有国内小三居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