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众说纷纭,数不清的探险队寻着蛛丝马迹,探寻这么多年,也没找到真正的琥珀宫。”
“还真找到了。”柳嫣伸出手指竖在唇边,“汉斯博士的家族,挖出11箱装满琥珀组件的板条箱,经过专家鉴定,确定属于琥珀宫的一部分。”
“这可是足以引起轰动的大新闻,怎么没有消息传出?”
贾行云当然很惊讶,琥珀宫当初被打造出来,就被誉为世界第八大奇迹。
后来腓特烈·威廉一世将其赠送给彼得大帝。
更是承载了普鲁士与沙俄之间的友谊。
二战时期,德军与苏军在列宁格勒惨烈交战。
在特殊时代背景下,列宁格勒的琥珀宫无意中,被赋予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含义。
后来的俄罗斯,花费50亿复制琥珀宫,就可见其非同一般的意义。
“汉斯博士的家族,最近不太平,所以他们想低调处理。”柳嫣似乎想到什么可怕的事,脸色瞬变,很快又恢复正常。
能让身手不凡的魔女柳嫣感到害怕?
这事不简单。
贾行云从未见过这种微妙的表情在柳嫣脸上出现过,很容易就捕捉到她的异常。
“表姐你没有受到牵连吧?”
贾行云并不关心汉斯博士家族的不太平,他只关心柳嫣的安危。
不太平?很棘手?
哪又怎样,能跟自己遇到的诡异相提并论?
“没事,小场面。”柳嫣豪气冲天地拍了拍胸口,好大的反弹弧度。
“所以,要请我们修补琥珀宫?”贾行云的猜测很有底气,因为俄罗斯新琥珀宫的复制工作,贾家也曾参与其中。
柳嫣点了点头,夸张地做着数钱的动作,“狠狠宰杀,不用跟我客气,汉斯博士的家族,比你家还古老,有的是钱。”
“真俗,钱不钱的无所谓,我主要是想见识见识普鲁士时期,打造琥珀宫的传统手艺。”
“你就装,提起赚外国人的钱,你眼睛里的光都不一样,我还不知道你,撅屁股的弧度就知道你撒什么颜色的尿。”
“喂,表姐,你可是万里挑一的御姐女神啊,别张嘴就是屎尿屁的。”
“在你面前屎尿屁的怎么了,小时候姐姐给你把尿的次数少了?”
贾行云脚下一歪,差点跌一跤。
大他三岁的柳嫣,小时候没少欺负他,但也没少宠他。
贾行云对柳嫣,那是又爱又恨。
爱得撕心裂肺,恨得咬牙切齿。
不对,反过来形容应该更加贴切。
爱得咬牙切齿,恨得撕心裂肺。
“那什么,不是传言是27箱吗,怎么只有11箱?”
贾行云赶紧岔开话题,否则,女魔头会循着这思路非要看有没有长大不可。
“暂时就这么多,他们已组建探险队,眼下有点眉目,很有可能找到剩余的。”
“嗯,11箱的琥珀残品,够我们忙乎的了。”贾行云点了点头,“我本来计划年内出行,在文艺复兴之都办一场琥珀艺术展,既然这样,一起办了,先来柏林,一边修复琥珀宫,一边举办艺术展。”
“这边的酒店你们不用订了,汉斯博士会解决。”柳嫣划开手机看了下行程,确认道:“三天后,我来接机。”
“三天?这么急?”贾行云太阳穴有点胀痛,听到柳嫣要来接机,小腿肚子潜意识就在抽抽。
柳嫣哪能看不出贾行云的小九九,哄小孩一样的语气说道:“乖啦,放心,这里只有德国,没有德牧,姐姐现在不喜欢骑狗,喜欢骑~乘~!”
柳嫣最后两字咬音浓重,双手扣在一起,挑着眼眉,身体很有韵律地左右扶摇。
她身下似有一匹嘶吼的“骏马”。
骑乘二字的精髓被他演绎的出神入化。
纵使贾行云,也被勾得脸上发烫,烧得一塌糊涂。
女流氓,呸。
“再聊再聊。”贾行云撅着屁股,弓着身子,狼狈不堪地赤着脚,提拉着浴巾往外跑。
身后传来柳嫣放肆的大笑。
她咬着手指,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暗道:小毛头,还治不了你。
贾行云挂掉视频,三步并两步,从浴室狼狈逃出。
他左手提着浴巾,右手拉开房门。
嗵地一声。
躲在门外侧耳偷听的孙茜西,从门外侧翻滚了进去。
“啊啊啊……”
孙茜西惊慌失措,大喊大叫,手舞足蹈,噗通一声跪倒在贾行云脚下。
她倒下的瞬间,潜意识就是想抓东西自救。
所以……
“我是上来喊你吃饭的。”
“我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抓到。”
“啊啊啊……菜还没炒,酒还没醒,衣还没晾……我我我……你你你……”
孙茜西心慌意乱,面红耳赤,语无伦次,抱着浴巾坐在地上倒退到门口。
她用浴巾遮住头,慌慌张张站起来,脚下软绵绵地打着绊,磕磕绊绊跑远。
“……”
贾行云是真叫一个身手敏捷。
浴巾下坠力刚起的瞬间。
他就条件反射挑起一盆天竺葵挡住了关键位。
那天竺葵的花瓣呀。
粉红粉红的。
那天竺葵的茎呀。
直立,具明显的节,密被短柔毛,具浓裂鱼腥味叶互生。
伞形花序腋生,具多花,总花梗长于叶,披短柔毛。
这误会闹得……
贾行云心脏快速跳跃的幅度,把胸前的肌肉都带得颤动不已。
他额头的冷汗吧嗒吧嗒往外滚。
比蒸桑拿还出效果。
贾行云捧着花盆,半个身子从房门悄悄探出。
他侧耳倾听好一阵。
再三确认外面没人。
这才用天竺葵挡住,做贼一样弯着腰,踮起脚尖,蹑手蹑脚进了衣帽间。
“吃饭了?哟,有我最爱的大猪蹄子。”
郑南隔着老远就问到香味,伸长脖子朝餐厅的位置望去。
一眼就看到云恋依盘中的蹄髈。
他扔掉平板,搓手跑到云恋依身旁,口水满腔。
“是,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云恋依拍掉郑南的胖手,朝哚跺跺拍蒜的孙茜西悄悄努嘴。
他压低声音,朝一脸茫然的郑南说道:“茜茜不对劲啊,从楼上跑下来就一脸娇羞到现在,你看,蒜都拍成末了,还在那傻笑着拍呢。”
郑南往二楼的方向望了望,摸着下巴沉思片刻。
良久。
他露出一脸意味深长的微笑。
“不就那点事?大惊小怪。”
郑南趁云恋依愣神的功夫,手指夹起白灼虾就丢进嘴里。
“作死呢,手都不洗,当你自己家里?”
云恋依放下手中的猪蹄,追着郑南就要去捏耳朵。
郑南绕着桌子,跑得气喘吁吁,还时不时偷菜吃。
他胖乎乎的身板,在美食的诱惑下,前所未有的矫捷。
云恋依气急败坏,推倒脚边的椅子,将它从饭桌底下踢了过去。
郑南一不留神,不仅绊倒在地。
还将椅子压得稀烂。
他哎哟喂呀,揉着腰刚要起身。
云恋依就骑在他身上,一顿小野猫飞天抓。
孙茜西看着两人打情骂俏,嘴角情不自禁翘起好看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