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趣,一点都没有小时候可爱。”柳嫣放下酒杯,毫无顾忌地在贾行云面前,用风筒吹着头发。
她甩着头发,秀发瀑布飞散,一颦一笑间,魅力无限。
“你可出名了,都火到了国外,知道不。”柳嫣拍着爽肤水,全身每一层肌肤都在跳跃。
“没这么夸张吧?”贾行云知道自己在国内会火,但国外难说。
他为了缓解和柳嫣相处的尴尬,以毛巾搓手臂的动作掩饰。
柳嫣拿着画笔描眉,漫不经心道:“米斯大人,车神,武神,特技终结者,直升机上跳下的男人,名堂还挺多嘛。”
贾行云内心咯噔一声,这语气,是柳嫣特有的阴阳怪气,恐怕要出事。
果不其然。
柳嫣折断画笔,气呼呼地砸向视频。
“你还知不知道你姓什么,啊,玩命?你够格吗?”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贾、柳两家?恨不得我们从神座上掉下来,你这样胡闹,不是授人以柄?”
“柳老爷子还在,镇得住牛鬼蛇神,万一定海神针退了,你这放肆的作为就是那些人攻击我们的靶子。”
“你个小兔崽子,活腻味了,学什么外国人挑战极限,你知道外国人为啥人这么少?动不动就极限挑战,作死作的。”
“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没姐姐我压着你,你个孙猴子要上天了啊。”
柳嫣一边数落着,一边捏响手指,恨不得钻进来,给贾行云一顿爆揍。
贾行云听得却是心头温暖,外人都关心自己牛笔不牛笔,只有家人才关心自己的安危。
那句话怎么说来的,对,世人只关心你飞得够不够高,只有家人才关心你飞得累不累。
“姐,我错了。”贾行云老老实实,委屈巴巴,跟一怒化战神的样子大相庭径。
他的这一面,至少目前,也只有柳嫣才有资格看到。
“错哪了?我给你40分钟,检讨内容少于800字,就别从池子里出来。”
柳嫣一脸严肃,邪魅的笑意,手中只差一条教鞭。
40分钟,800字,紧张的气氛,不苟言笑的监督员,瞬间梦回高考语文考场。
“饶了我吧,我真错了。”贾行云像个乖宝宝,举手投降,好柔弱。
“不行,800字一个都不能少。”柳嫣竖起手指,对着镜头咬牙切齿,狠狠掰弯。
“反正你在欧洲留学,我就不,你咬我啊。”贾行云开始耍无赖,这一招对柳嫣不好使,但是像他说的,人在国外,还能飞不成?
柳嫣呵呵一笑,嘴角翘起一抹捉摸不定的弧度。
贾行云暗道一声要遭,心道:莫不是恶魔表姐已经回国了,故意下套要整我呢?
“你猜?”
柳嫣就像贾行云肚中的蛔虫,把他的心思猜准的七七八八。
“真……真的?”贾行云的语气开始带颤音,说话潜意识就结巴起来。
没办法,小时候的阴影太浓重,真的会伴随一生。
“你说呢?”柳嫣高傲地抬起下巴,装腔作势拿捏左手。
“不带这么吓人的。”贾行云差点吓尿,这魔女要是回来了,自己真就永无宁日。
“咋滴,这么不待见我?”柳嫣吹了吹手指,语气不善。
咕噜。
贾行云都能听到自己艰难咽口水的声音。
他赶紧摆手,堆满笑脸,“哪能呢,老姐荣归故里,我是举双手欢迎。”
“谁说我要回来了?”柳嫣摊了摊手,假装无辜,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
贾行云长舒口气,惊觉这个动作会引起柳嫣的不满。
他赶紧蹲下身,半淹脑袋,在水中吐泡。
内心却是一阵窃喜,只要女魔头不回来,任何结果都可以接受。
“是你要到我这来。”
柳嫣嘴角蕴笑,故作神秘的语气把半淹池中的贾行云呛得,心肝脾肺肾都差点咳了出来。
“喔哟,本钱不错哦。”柳嫣眼神灼灼,盯着视频,夸张地吸嗦口水。
贾行云咳得原地站起,水刚好过小腹,拥有完美腹肌的上半身曲线,被柳嫣看得真真切切。
“看吧看吧,小心长针眼。”贾行云双手插腰,很光棍地在胸肌上搓出一条条指印。
“咿!你个小屁孩,耍流氓。”柳嫣捂着脸,撒开的手指缝可以塞进几颗樱桃。
贾行云抖了抖浴巾,水中裹好。
这才赤着双脚站在池边拎干浴巾。
“你换件干爽的呀,放心,姐姐不看。”柳嫣捂着脸,手指缝的黑眼珠一眨不眨。
“我信了你滴邪。”贾行云白了柳嫣一眼,坐在池边,倒了杯香槟,朝柳嫣示意。
柳嫣举起红酒晃了晃,回礼,并没喝。
“姐,你在开玩笑吧,我没事到你那做什么。”
柳嫣切了一声,当着贾行云的面,开始换装。
贾行云又自闭了,埋头盯着脚丫。
暗骂:该死,还当我是小孩,你也不看看,到底谁的本钱更足。
“没跟你开玩笑。”
柳嫣一身露脐抹肩半袖衫。
她双手往后撩拨头发,挺胸收腹,憋气掐腰照镜,“我跟柳姨和贾姨夫请示过了,他们很重视,会派专业团队过来,你,就是团长。”
贾行云眉头皱起,还有这事?怎么没听家里人提起。
提到正事,贾行云认真起来。
他瞥到柳嫣已经穿戴完毕,这才盯着视频正色道:“什么事,这么大阵仗,还要我家派专业团队?”
柳嫣梳着头,风情万种瞪了贾行云一眼,“我给你家拉了一笔大业务,好几亿的那种,想好怎么报答我再说吧。”
贾行云来了兴趣,柳嫣在德留学,她说需要贾家派专业团队,那肯定是跟琥珀有关。
果不其然,柳嫣的话印证了贾行云的猜想。
“琥珀宫你还记得吧。”柳嫣顿了顿,捂着嘴轻笑,似乎是想起小时候的事。
她点着视频,朝贾行云笑道:“小时候,你还说要像普鲁士王国的第一位国王,腓特烈一世为他的第二任王后索菲?夏洛特,打造琥珀宫殿一样,为我也打造一座。”
贾行云老脸一红,挠了挠脑门,“小时候不懂事,长大了才知道,俄罗斯02年重建琥珀宫就花了差不多50亿。”
他一拍脑袋,惊呼道:“这事与旧琥珀宫有关?腓特烈一世打造的那座,不是送给沙俄,后来在二战中,苏德交战,毁于战火了吗。”
“新琥珀宫?也不对啊,在圣彼得堡,我还去参观过。”
“傻弟弟。”柳嫣点着屏幕,似乎这样能点着贾行云的额头。
“旧琥珀宫毁于战火,并没有实际佐证。”
“当初被德军士兵从列宁格勒,也就是现在的圣彼得堡,拆卸的琥珀宫分装在27个箱子里,运往柯尼斯堡。”
“二战结束,琥珀宫不是销声匿迹,不知所踪了吗?”
贾行云点了点头,见柳嫣喝酒润喉,接过话题道:
“嗯,有说被德军藏到托普利茨湖的。”
“也有说交战时期,存放琥珀宫的凯瑟琳宫的工作人员桃李代僵的。”
“还有说埋在柯尼斯堡郊外,某个地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