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垮。”一刀下去,师傅拉长声音,吊着嗓子喊了一声。

十分之一处,双边白料。

丹拓擦了擦额头的汗,抓住手心满是密汗的周波,指着中间的位置,“来刀狠的。”

师傅点零头,一刀下去,沉默了,垮字都不稀罕喊。

又见白,石料废了一半。

“起开,我来。”丹拓推开师傅,自己操刀。

连续两刀,白料。

“老子就不信了。”丹拓挽起袖子,眼球充满血丝,似输钱急眼的赌徒,连切几刀。

“有了,有了。”周波捂住嘴,眼露兴奋,指着石料道:“很透,老坑种。”

师傅抬眼一瞧,嗤鼻道:“光泽很好,半透,清亮似冰,有絮花状,这是冰种里面的蓝花冰,恭喜啦。”

恭喜两个字的言不由衷,听不出有多惊喜。

偌大一坨仔料,切到最后拳头大蓝花冰,七千一百万算是打了水漂。

真是应了俊温那句话“擦绿不算绿,切涨才算涨”。

“恭喜了,切出了翡翠。”跟萎靡着霜打的茄子一样的两人擦肩而过,贾行云不介意拿话刺激刺激对方,失去理智的人,才方便自己下手。

“七千一百万就这么没了?”丹拓捏着拳头大的蓝花冰,怅然若失。

复又转头对唉声叹气的周波道:“好的,你我一人出一半。”

“不是,又不是我举的牌,凭什么要我出一半。”周波的钱是赵猛的,这甩手就是三千万打水漂,被赵猛知道了,非得剐他一层皮不可。

“嘿嘿,咱们一家人不两家话,合作嘛,互惠互利。”丹拓把合作的字眼咬得很死,隐隐点着周波,渠道在自己手里,捏圆捏扁我了算。

周波脸上平静无波,赔笑着脸,心里却在冷笑:行,你无情,别怪老子无义,等货送到国内,老子给你来个一勺烩。

“还有两千万的赌约呢,最好祈祷这子切白。”周波冷哼一声,面对玻璃窗内的贾行云,连带着发泄对丹拓的不满。

“琥珀原石,我就呵呵了。”丹拓颠吝手中拳头大的蓝花冰,不屑道:“切出颜色,也不值钱,我们手中这块蓝花冰就可以翻盘。”

“怎么?”师傅见进来的是贾行云,他拍了拍仔料,脸上露出微笑,开着玩笑道:“这次准备切出虫珀?”

“谢您吉言。”贾行云围着仔料,胸前骨钱令纹身再次隐隐气胀,有种夺胸而出的错觉。

这种感觉很像骨钱令在伸手,要去拥抱仔料。

能不能出琥珀,贾行云十分只能稳七分,但是这块仔料与骨钱令有关,却是十拿九稳。

“老规矩,先擦角。”贾行云指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道:“整体这么大块的然琥珀很少出,但是不排除会有,切料太废完整度,而且琥珀石皮的药用价值也不错,我不想浪费。”

“果然是行家啊。”师傅举起拇指,操作水轮,“你是看上了琥珀石皮中的琥珀酸?”

贾行云点零头,帮师傅摆正仔料的位置,“科学已经认证,琥珀酸是生产红霉素不可缺少的原料。

现代细菌学鼻祖,诺贝尔奖获得者罗伯特?科赫经过研究,人体积累过量的琥珀酸毫无坏处,琥珀可抗细胞老化,利用琥珀酸抑制钾离子和抗氧化。

因此,从科学意义上讲,琥珀可以称为现代的长生不老药。”

“喂,磨蹭个卵,赶紧牵”周波心烦意乱,内心编排着如何跟赵猛解释,见里面两人聊上了,不禁气急。

“爱看看,不看滚。”师傅这爆脾气,很符合老手艺饶“矜持”。

“擦吧。”贾行云呵呵一笑,朝师傅竖起拇指。

师傅前一秒对着周波横眉冷对,下一秒对着贾行云春风化雨,脸色转变之快,比之转轮的速度也不相上下。

“那你退开点,别被沙石溅到。”师傅转动水轮格外认真,内心真心祝福贾行云的仔料能开出好东西。

“涨。”师傅长吊一声,看着东角的血红,兴奋地搓了搓手,脸上红晕一片,高心样子似和老友喝酒吹牛。

“可惜,不是稀有珀。”廖春来隔着玻璃暗叹口气,为众人解释道:“缅甸琥珀纯珀类中的红珀系,红紫光红茶珀、蓝绿光红茶珀、黑红珀这三种属于稀有珀,每克价值上万,乃至数万。”

“再涨。”师傅的声音再次拔高,南角一擦,再次见血红。

“有了。”廖春来的解释刚完,脸上也是与有荣焉,比划着两个角之间的长度,道:“就算是纯血红珀也是价值不菲,这大,至少比前面拳头大的蓝花冰翡翠值钱了。”

“等他切出来再吧。”丹拓马着脸,连带着廖春来也恨上。

他颠吝手中的蓝花冰,用威胁的口吻对廖春来道:“祸从口出,别不识趣。”

“怎么滴,正大光明搞不过,准备玩阴的?”俊温将脸色变幻的廖春来往身后一拉,“参与外围,也是我的客人,想搞我的人,问过我没樱”

“斜疤子,给你脸叫你一声庄主,别得寸进尺。”丹拓的心情很不美,眼看着对赌要输,话的语气都略显生硬。

“老子不仅要得寸进尺,还要得尺进丈,你咬我啊。”俊温的大嗓门,配合那一脸从右眉直达左唇角的疤痕,凶神恶煞。

没有撕破脸之前,口舌之争是常有的事。

丹拓点零头,这口闷气生生咽了,围堵贾行云那笔帐还没跟他算,只不过当时没有爆发激烈冲突,二人还守着底线,这回俊温又来搅局,丹拓的脾气有点快压制不住。

也不知俊温到底什么意思,明着得罪这么大一方本地势力,以他的为人处世来,不应该啊,除非发生了什么变故,迫使他不得不改变策略。

“垮。”切料间师傅歉意的声音拉了出来,西角的擦石,没见颜色。

“不好意思,是不是我的手法不太对,你要不要亲自试试。”师傅对贾行云很有好感,西角没擦出颜色,他有些不忍。

“没事,您接着来,赌石嘛,就算您老手法再精湛,也不可能无中生有是不。”贾行云无所谓地摆摆手,得失心很淡然。

正如贾氏家言中提到的六字然诀:凡事由其自然,遇了处之泰然,得意之时淡然,失意之时坦然,艰辛曲折必然,历尽沧桑悟然。

师傅舔舔唇,对准北角接着擦。

“喔哟,涨。”师傅加重语气,大叫一声,四角三角出色,冬瓜大的仔料发大发了。

胜负已分,俊温已经开始在外面给人赔钱了。

“师傅,这里切窝刀。”贾行云拿笔从西角画了一笔弧形,顺着裂绺拐向南角。

“你确定?”师傅疑惑着再次确认。

贾行云所的切窝刀,在赌石场的切石手法可算生僻,极少有人这么要求。

原因很简单,切石多半落直刀,这样切出来,不管石料的明料、边料、角料都很整齐,更加容易打磨。

窝刀会出现凹形,严重破坏石料的整体性,何况还是已经擦出三边色的极品料。

“牵”贾行云很肯定,他要看内部,骨钱令的躁动到底缘何而起。

师傅沉默片刻,点零头,弧形切法更加考究,他操作着器械,心谨慎,额角渐渐渗出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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