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尊贵的客人,暗拍会只剩您一个人了。您看还有什么吩咐?”魔术师毕恭毕敬,能与暗拍会高层直接对话的人,自然要心应付。
“啊,你怎么不早。”贾行云一拍脑勺,慌不择路往外跑,跑到一半又折返回来,道:“二层赌石场怎么走。”
魔术师指了指电梯,道:“这里可以直达VIP间。”
他见贾行云跑了过去,在后面提醒道:“您这身打扮……”
贾行云打了个响指,点零头,决定换身衣服。
魔术师很会来事,指了指员工通道,拍了拍手,将大厅的灯光关了,只留下一点昏暗的灯影,十八层地狱更加阴森了。
贾行云道了一声谢谢,跑进员工通道,抬头一间更衣室。
他快速推门进去,差点被一白花花、光滑的后背闪瞎了眼。
“对不起。”贾行云快速捂脸,弯着腰退了出去。
啊的一声尖剑
后背的主人抱紧身体,蹲在地上,从试衣镜中看到个人影,还有一声猥琐的大叔音。
贾行云不敢停留,转身就跑。
刚刚启步,就被人从背后一把抓住左肩。
“冚家铲!”一声含怒的娇喝。
贾行云直觉旋地转,手舞足蹈,后仰着三百六十五度大翻转,被裙背着来了个过肩摔。
贾行云被摔得七荤八素,趴在地上,四肢伏地,胸膛一口闷气堵在心口,半没缓过劲。
还不等贾行云吐匀气息,后背的主去手按在贾行云后脑勺上,一招鹞子翻身坐在他后背上,掰着他双手反背在一起往上一提。
嗷呜。
贾行云痛得眼泪都飚射出来,两条腿后弯拍打在对方屁股上,叫道:“断了断了,松松松。”
“(%¥*……”一通国骂,后背的主人横眉冷对,直接一把92式手枪的枪管顶在贾行云脑勺上。
“我……是我。”听清楚声音,贾行云顾不得冰冷的枪管,脸部蹭着地面,希望将无脸面具蹭掉。
“打的就是你,你这个猥琐的大叔,之前就看你不像好人,居然偷窥我,去死吧。”
“不是,我是贾……哎哟……协…要断了……云。”贾行云生生飙出泪水,上气不接下气,报出自己的名字。
手上一松,来人诧异道:“你是贾行云?”
贾行云连连点头,激动得不出话。
来人将贾行云翻了过来,摘掉他脸上的面具,捂着嘴不敢相信,惊呼道:“真的是你!”
贾行云看着眼前熟悉的脸,挤出一丝苦笑,眼角还在飙泪,道:“如假包换,madam江。”
江晓蔷前一刻还在惊诧,下一刻就脸红耳赤。
两饶姿势,细细看来,很暧昧。
本来江晓蔷是骑在贾行云后背的,此时此刻,贾行云翻了个身,这姿势,就有点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了。
两人微微一愣,瞬间胡乱折腾,慌慌张张爬了起来。
江晓蔷理了理工作人员的连体兔耳女侍装,站在原地转过身去,将手枪收入大腿丝袜内侧,声如蚊蚋,道:“你怎么来缅北了?”
贾行云拍着身上的尘土,从穿衣镜中盯着江晓蔷的眼睛,道:“二叔遇到点麻烦事,我过来处理下。”
江晓蔷见贾行云盯了过来,眼神四下乱瞟,不敢与他对视,掰着手指,右手中指撩了撩右耳上的发际,耳廓绯红一片,情不自禁微微晃动身体,道:“二叔也来了呀。”
出这话,她才后知后觉,这话会产生误会,忙摆手解释道:“贾叔叔也来了啊,他来干什么。”
有些语无伦次,没话找话的意思。
贾行云拍了拍有些气闷的胸口,不知如何接话。
空气中弥漫着几个字,叫暧昧的尴尬。
“那个。”贾行云喏喏了一声,低下头鼓足勇气道:“你穿洛丽塔蛮好看的,声音也好听。”
提起这,江晓蔷噗地一声捂着唇角笑了,弯着腰咬着唇印道:“你的猥琐音也很附和你哦,怪~叔~叔!”
贾行云磕了磕上下牙,左手摸着下巴,老脸一红,右手掌肚拍在脑门上,道:“为了生活,迫不得已,都是表象,浮云,浮云。”
江晓蔷碎了一口,眼睛望着穿衣镜顶部,红着粉颈,似是无意识嘀咕,学着贾行云暗拍会上的口吻,道:“叔叔不吃朋友,叔叔喜欢吃熟鲍。”
贾行云大窘,望了望穿着连体兔耳女侍装的江晓蔷,似乎能从她头上看到两个红色的恶魔触角。
恶魔就要受惩罚。
贾行云恶从胆边生,鬼使神差,一把揪住江晓蔷的兔子尾巴,道:“不许嘲笑我。”
江晓蔷被提得脚尖踮起,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她下意识抱紧胸,呜咽一声暧昧的轻唤,眼神带着水泽,转头瞪了贾行云一眼。
贾行云被这一眼瞪得心头荡漾,面红耳赤,恶作剧一般揪住兔子尾巴晃了晃。
“不……要。”江晓蔷低下头去,心脏砰砰跳,声音带着无意识的颤抖哀求。
受不了了,妖精,再这样下去,在这狭窄的独处空间,春色要来了。
贾行云赶紧松开手,下意识夹了夹双腿。
他指了指墙脚的白衬衫、黑色裤和红色腰带,道:“我是来换衣服的。”
江晓蔷低下头,转身捂着自己的尾巴,挪到穿衣镜前,哦了一声,心里还是异样一片。
“那个,我的意思,能不能麻烦你出去一下。”贾行云摸了摸头,眼神有些闪烁。
“哦哦哦。”江晓蔷愣了一下,点头如捣蒜,抱着胸低头往外走。
换衣间本就狭窄,两人贴身擦身而过。
空气中似乎都荡漾着一阵别样的味道呢。
江晓蔷逃也似的跑了出去,后背靠在墙上,右脚后弯,杵在墙面,左手拍着胸口,右手轻轻虚扇着自己的脸颊,后仰着头,一点一昂点在墙上轻轻碰击,羞红着脸,懊恼道:
“江晓蔷,你真没用,面对罪犯你都能空手夺白刃,面对贾行云,你慌什么,还是不是那个警队铁娘子了。这下糗大了,哎呀,糗大了,完了完了……”
“我好了。”
身后传来贾行云温暖的声音。
江晓蔷放下右脚,立正并腿站得笔直。
“哦,对了。”贾行云拍了拍腰带,一身侍者服刚好合身。
他挽了挽衣袖,整理着袖口,“差点忘了,我之前和三档路飞交换的是一箱违禁品,我有很大把握怀疑对方是赵猛团伙的周波,这人涉毒,要不要抓他?”
“确定是周波?”江晓蔷欣喜道:“滇省边防截获多起丨毒丨品偷运案,多方证据表明,都与缅北的丹拓有莫大的关系,而鹅城的神仙水有死灰复燃的迹象,我们的卧底探员提供线报,都是周波这个人在牵线搭桥。”
“还樱”江晓蔷咽了口唾沫,停顿片刻,“湖心岛事件的洪昆等人你还记得吧,哈皮和耗子指认,是受了周波的指使,所以他也是刑事案件涉案人。”
江晓蔷指了指自己的装扮,“我之前也怀疑三档路飞就是嫌疑人,我师傅,哦,你也认识,就是孟庆,和滇省的缉毒警同志在外面监视着,已确认丹拓进入赌石场,我正准备混进去做内援。”
“那正好,一举两得。”贾行云拍了拍手,指着自己的侍者服,又指了指了江晓蔷的侍女服,脸上露出笑容,“我们也算是心有灵犀了,我同样得到可靠情报,周波也进了赌石场,我们来个警民合作,一石二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