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一出口,顿时,他们几个人的脸上均露出诧异的表情。
“这么说,他必死无疑了。”老头的脸上闪过一丝喜悦,随后淡淡地说道,“既然这样的话,你就给他陪葬吧。”
他的话刚一出口,顿时,身后几个人向我扑了过来。
秃子和老雷他们见状,立刻挡在了我的面前。
“慢着。”我立刻喊了一声,随后悠悠地说道,“你有没有搞错,这里是华国,你们几个王八蛋跑到这里来杀人,就没想到,会走不出去吗?”
我之所以敢说他们是外国人呢,并不是空穴来风。
一来,大雄一直说自己是雇佣军,况且,他刚来到这座城市,怎么可能有这种置对方于死地而后快的仇人呢?
就算大雄的老婆偷人,那也应该是大雄想要杀掉对方才嘛。
二来,站在他们人群中最后的那个女人,当时她给大雄扎针的时候,大雄、我和她,我们三个有过交流。
这个女人的普通话很不标准,非常的生硬。
试想,即使她是一个少数民族的话,经过大学好几年的熏陶,也早应该普通话说的很熟练了,怎么可能讲话那么生硬?
这就是我的判断依据!
老头的眉毛一挑,“灰熊都跟你说了?”
灰熊跟我说了?
他跟我说什么了呢?
这里面一定有一个惊天的秘密。
“你猜呢?”我忽然脱口而出。
在不知道对方真实目的之前,我决不能随意乱说的。
既然想要跟我搞心理战,那就来吧,我倒要看看,这个老东西,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他有没有告诉你,那件东西放在什么地方?”老头子用阴森且带着意思迟疑的语气问道。
我的眉毛动了动,随后摆出一副我不想讲的表情,“那件东西?我不知道在说什么。”
和别人谈判,是我这么多年积累的工作经验,在不知道对方真实目的之前,我是不会表达出自己的态度的。
“小子,不要跟我耍花腔!”老头冷笑着说道,“否则,我让你不得好死!”
“你们他妈的什么东西。”秃子忽然暴喝了一声,“敢跟我大哥这么说话!”
他的话刚一说完,身后一个家伙一脚将秃子踹了个跟头,老雷见状,抓起一把椅子照着老头的脑袋上就砸了下去。
擒贼先擒王,这事儿干的聪明!
身后的另个家伙,一脚将老雷手中的椅子踹烂,老雷一个站立不稳,向后倒退了好几步,而那个家伙一个箭步上去,伸手扼住了老雷的脖子。
而整个的过程中,这老头的眼睛,始终看着我,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我知道,他想用这种眼神威慑住我,企图看穿我内心真实的想法。
可是,我怎么可能上当呢?
看着秃子和老雷都被制服了,我的目光看向了虾米。
本来,我是打算说然虾米不要轻举妄动的,可是,虾米还是冲了上去。
就像是飞蛾扑火一般。
他刚上前冲了几步,举起的拳头还没来得及落下去呢,就被对方一个扫堂腿放倒在了地上。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现在这种局势,让我更加的为难。
我的人已经比他们掌握住了,我的选择权就更少了。
如果他们用秃子这几个人来威胁我,我该怎么办呢?
正在这个时候,那个女人的电话响了。
她掏出电话来之后,米里哇啦讲了一大串。
我虽然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但是,我却知道,这个娘们是矮国人!
因为,我年轻的时候,经常看矮国人的动作片,通过那些动作片,让我知道了男人和女人是怎么恩爱的。
所以,动作片中的一些有常用语,我都已经记住了。
我瞪大了眼睛,心中暗想,大雄这个家伙怎么会和这些人纠缠在了一起呢?
女人挂了电话,然后走到老头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随后,老头的脸色骤变。
“小子,我还会再回来的。”老头的嘴角浮现出一丝邪笑。
我看着他们走掉了,心中长舒了一口气。
秃子和老雷他们又重新恢复了自由。
“大哥,这些是什么人呀?”秃子惊魂甫定地说道,“太他妈的恐怖了。”
“大雄的仇人吧?”老雷问道。
“没错。”我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抹了一把冷汗。
时间过去了大约半分钟的样子,门再次被推开了。
虾米此刻犹如惊弓之鸟一般,猛地蹲下了身体,只露出半个脑袋来。
进来的人是个丨警丨察,就是之前审讯我的那个女丨警丨察!
丨警丨察怎么会来呢?
丨警丨察为什么来,我没有相通,但是,我立刻想通了另一个问题。
那就是,刚刚矮国人的那一伙,绝不是进来的那几个,他们一定还有在外面望风的。
“我靠,丨警丨察同志,你们总算来了。”秃子立刻满脸欣喜地说道,“你不知道,我们刚刚。”
“咳咳。”我咳嗽了两声。
秃子这个大傻子,刚刚当了两天良民,就以为自己是个好人了吗?
要知道,这件事儿我们虽然是无辜的,但是丨警丨察为什么会这个时候进来,她怎么会来的这么巧呢?
还有,我现在严重怀疑,丨警丨察再拿我当鱼饵!
否则,丨警丨察来的这么快,完全解释不通!
另外来的丨警丨察也仅仅是一个女丨警丨察,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她一定是安置在这里的眼线!
所以,我绝不会让秃子这个傻蛋将某些话讲出来的。
“丨警丨察同志,您有事儿吗?”我笑着问道。
“是你!”女丨警丨察诧异地看着,随后走到了我的面前,“你还是真不老实呀,前几天刚刚找你调查完其他事情,现在又惹事儿,我看你真不是什么好人。”
听了这话,我顿时不满地反问道,“你们丨警丨察都是这么凭借者自觉来给别人钉上好人和坏人的标签吗?”
女丨警丨察白了我一眼,“懒得跟你扯!”
随后,她的目光看向了秃子他们,“说吧,刚刚谁打架了。”
“没人打架。”我马上抢在了秃子的前面说道。
“刚刚有人报警说,这个房间里发生了打斗。”女丨警丨察的目光落在地上那把已经被踢烂的椅子上,脸色骤变,“这是怎么回事儿?”
“刚刚有一只老鼠,从这里跑过去。”老雷说道,“我用凳子砸老鼠来着,可能声音有些大了,吵到了隔壁病房的朋友,所以他们才打的电话,我向您道歉。”
老雷说着,居然真的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