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雇佣军几年了?”我问道。
大雄重新穿好衣服,然后说道,“国内特种兵七年,国外军队五年,一共是十一年。”
听了他的话,我倒吸一口凉气。
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不好吗?”商鲁雅在一旁疑惑地问道。
“我没钱,我爸得了癌症,需要花很多的钱治病,所以,我就出了国。”大雄讲这些的时候,一脸的傲然,“这五年的时间里,我赚了足够多的钱,给我爸看病,可是,还是没能挽留住他。”
我点了点头,继续听他讲下去。
“没想到,他妈的这个贱女人,竟然出轨了!”大雄愤恨地骂道,“我爸还躺在停尸房里,这个贱女人竟然和别的男人鬼混到了一起!”
大雄说着,一拍旁边的桌子。
我不由得看了一眼那张木质桌子的桌面,竟然出现了一丝裂痕!
这家伙果然好强啊,一巴掌能把桌子拍坏!
“你那么厉害,怎么还受了伤呢?”商鲁雅哪壶不开提哪壶。
“小商,不乱说。”我提醒道,“这位兄弟受伤,自然有他的原因。”
这么牛逼的人物,我可惹不起,商鲁雅这个惹事儿精,嘴巴没有把门的,万一惹恼了这家伙,我们可能都吃不了兜着走。
“我喝多了。”大雄说道,“微微陪着我爸在停尸房里喝的,然后回了家,见到那个贱货正在和那个野男人在沙发在床上翻滚!”
“那你打算怎么办?”商鲁雅问道,“这和赌博有什么关系?”
“赌博是其他的事情,你们尽管去,不会有生命危险的,这个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大雄说道。
我和商鲁雅对视一眼,均陷入了沉默。
这家伙这么牛逼,他的话我能相信多少呢?
另外,如果他想把我买了,估计倒时候周蕊连问道尸体都找不到。
见我们犹豫,大雄叹了口气,“你们自己考虑一下吧,当然,如果你们去的话,我会给你们一笔不小的佣金。”
我从他的身上收回了目光,心中暗想,我如果不去的话,会不会激怒他?
商鲁雅这个没脑子的家伙,犹豫了一下,忽然问道,“你打算给我们多少呀?”
我真的很想提醒商鲁雅,老子不去,就是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回去的!
“三百万。”大雄说道,“这是我做一次任务的钱,怎么样?”
看来,商鲁雅帮他这一次,一定会获得的更多。
“你觉得怎么样?”商鲁雅眼睛里泛着光问道。
我摇了摇头,“我没想好呢。”
“不着急,你可以慢慢想。”大雄说着,又躺在了床上挺尸。
正在这个时候,秃子忽然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
看着他慌张的表情,我忍不住问道,“秃子,怎么了?”
秃子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大雄,随后凑到了我的身边,“大哥,你看。”
他将一个手机递给了我。
我接过手机,上面只有一行字:今天晚上,就是你们的死期,蝙蝠。
见到这一幕,我立刻打了个激灵。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啊,“这个蝙蝠是谁?”
“龙哥手下的一个堂主,今天晚上应该是来报仇的。”秃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大哥,咱们该怎么办?”
果然是捅了龙哥的马蜂窝,我犹豫了一下,“待会儿我喊蒋静他们来吧。”
秃子露出感激的笑容,“谢谢你,大哥!”
“自己兄弟,就不要讲这些了。”我挥了挥手,然后对身旁正在一边吃苹果,一边玩手机的商鲁雅说道,“小商,你先回去吧,注意,换个地方住。”
“好的。”商鲁雅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瞥了一眼大雄,此刻这个混蛋正看着商鲁雅呢,他的眼神微眯,但是眼神绝对够猥琐。
大雄的目光随着商鲁雅的身影直到门口,才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秃子,你说,他们今天晚上敢来医院闹事儿?”我疑惑地问道。
秃子咧着大嘴,“都被人上门叫阵了,还用得着上来吗?”
听了这话,我很是诧异,“难道,你还打算下去?”
对于江湖上的规矩,我不懂。
也从来没有听任何人讲过。
“当然要下去了,否则也就别混了。”秃子说道,“那就相当于自己认栽了,不出一天,整个南城都知道我完蛋了,以后如果我还想混,只要别人告诉蝙蝠,我一定会死的很惨。”
我真的很想说,那就别混了呗。
秃子似乎知道我想说什么,摇着头苦笑道,“除非不在枫城呆着了,否则以后早晚出事儿。”
既然喊蒋静来,那么一定要给人家钱的,我和周蕊赚的那点钱,真的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你还能约到多少人?”我问秃子。
秃子摇了摇头,“一个都约不到了。”秃子脸上挂着一丝无奈,“那晚上,我把所有能喊的人,都喊上了。”
“我知道了。”我说道。
秃子在我这里坐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先回去了大哥。”
秃子走了,我一个人躺着看了一会儿天花板,忽然想到,如果晚上周蕊来了,晚上约架的事儿,被她看到一定会吓坏她的,想到这里,我立刻拿起了手机,给周蕊拨了过去。
“老公,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儿,马上就过去。”周蕊说道。
“昨晚上你太辛苦了,今天就不用过来了,反正有秃子他们在身边,你好好休息一下。”我笑呵呵地说道,“回头和王怡好好聊聊。”
周蕊沉默了一下,“那,真的可以吗?”
“当然了。”我底气十足地说道,“这边有这么多人呢,你就放心吧。”
“那好吧。”周蕊声音懦懦地说道,“那我今天晚上就不过去了,爱你呦。”
挂了周蕊的电话,我又给蒋静播了过去。
这丫头竟然关机了。
什么情况!
大白天的关什么机啊。
我再次给周蕊拨过去,可是依旧得到的关机的提醒音。
没有办法,我将手机丢在了一旁,然后躺在床上一言不发。
等待的时间过得很慢,直到晚上五点钟的时候,蒋静的电话还是关机。
这让我越发的不淡定了。
我忍不住给诗梦拨了过去,问能不能帮我联系道蒋静。
“怎么了师父?”诗梦的语气中透露出哑然的味道,“您,您不会又和别人打架了吧?”
“没有,我就是有点事情要问她。”我解释道。
诗梦给我报了一下蒋静的电话,可是,这个电话我是有的。
“还有其他的吗?”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