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运部的主管冯龙说道,“老大,几瓶酒不是小意思嘛,我先走一圈。”
说着,他开始根其他人喝。
别人见状,也纷纷效仿。
气氛一下热闹了起来,但是,让我感到心情不爽的是,这些家伙,似乎都有意躲着我一般,谁都没有跟我喝!
他们不跟我喝,我就跟他们喝。
我跟他们喝了一圈之后,就停了下来。
众人依旧没有跟我举杯。
这让我他妈很郁闷。
这是我的升职庆贺宴,这群王八蛋难道不应该争先恐后地讨好,恭维我,拍我的马屁我吗?
可是现在看来,一个个竟然都没有这种打算。
我端起酒杯来,对旁边的冯龙说道,“冯主管,咱们喝一杯。”
“领导喝一点,我高兴一天,领导喝一杯,准是再挑理。”冯龙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来。
我眨巴眨巴眼睛,喝了一点点。
我又跟别人喝,别人也是这句话。
我看着这杯没怎么喝多少的酒,心中暗想,这群小子究竟想干嘛!
“诗梦,咱们干一杯。”我举起了酒杯。
“师父,咱们两个就不喝了。”诗梦直接说道,“您跟我客气啥。”
我顿时蒙圈了,这他妈什么情况!
诗梦接着又说道,“我代我师父,敬兄弟们一杯,大家干了。”
她说完,一仰脖子,将满满一杯喝掉。
接着,所有人也全都喝掉了。
“你们什么意思?”我的脸色铁青,“我想喝杯酒怎么这么难呀?”
所有人均是一愣。
诗梦连忙解释道,“您隔壁不是还有一桌吗,咱们整天朝夕相处的,没有必要,您还是跟他们喝去吧。”
其他人也连忙说道:
“对啊,老大,您的酒量虽然大,但是还是要注意身体。”
“对,跟我们喝不喝无所谓的。”
原来他们还是为我好呢。
我叹了口气,随后说道,“我今天就想和你们喝杯酒。”
诗梦连忙拿过那少半瓶酒,给我倒在了杯子里。
“你们也全都满上。”我说道。
冯龙摆了摆手,“一箱喝完了。”
也是,一人一杯酒,就是两瓶。
一箱六瓶,每个人根本喝不了几杯。
“再来一箱。”我说道。
人事部主管陈然摆了摆手,“老大,我喝不了了。”
她这句话,让我觉得十分扫兴。
但是,又不能说什么。
诗梦犹豫了一下,“我去找服务员再要一瓶。”
她说着起身,但是身体却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见她这个样子,我摆了摆手,“算了,今天到此为止,改天再喝吧。”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他们表示要回去。
我起身将他们送走,然后去了隔壁。
我推开一点点门,想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情况。
房间里的场景让我震惊。
只见,彭之荣仰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而商鲁雅根本不见了。
什么情况?
我蹲了下去,想看看商鲁雅在没在桌子地下。
如果他们在干什么无耻的勾当,我决定立刻结账走人,他们爱他妈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可是,桌子上的台布挡住了我的视线,什么都看不到。
这让我心中十分的焦灼。
我请彭之荣吃饭,不告而别也不好。
可是贸然闯进去,发现他们在做什么也不好。
正让我犹疑万分的时候,忽然,有人踢我的屁股。
我扭头一看,只见商鲁雅正抱着肩膀,一脸冰冷地看着我呢。
“你,你怎么出来了?”我诧异地问道。
“那,我应该去什么地方?”商鲁雅反问道,“或者说,我应该再干什么?”
听她咄咄逼人的语气,我嘿笑着解释道,“我就好奇,你怎么没有在房间里。”
“那你在干什么呢!”商鲁雅反问道。
“没有,我东西掉了,捡东西呢。”我笑的更加尴尬了。
商鲁雅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
“喝多了?”我问道。
“对啊。”商鲁雅回答。
“你没喝多?”我又问道。
“半杯酒吧。”商鲁雅忽然凑到我的耳边说道,“将彭之荣安排好之后,我会告诉你一个秘密。”
听她温柔的语调,口中喷出来的香味儿,让心中一阵意乱情迷。
我连忙转身推门进去。
“彭先生,彭先生?”我晃了晃彭之荣的身体,这货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靠,你给她喝了多少?”我诧异地问道。
“他自己喝了一斤半。”商鲁雅抱着肩膀,得意洋洋地说道,“老小子居然还想灌我,被我摆平了。”
我眉头微皱,心中暗想,我让你来陪酒,又没有让你把他灌多,干嘛要把他喝成这个熊样,把他弄回去,得费多大的劲儿呀。
但是,我又不能指责商鲁雅。
商鲁雅一本正经地凑到我的耳边说道,“这小子,没他妈安什么好心!”
没安好心?
她也太能装了吧!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如果商鲁雅没有鱼饵的话,彭之荣怎么可能上钩?
可是,让我不解的是,如果商鲁雅真的打算勾引彭之荣,干嘛又要将他灌多呢?
带着心中的疑惑,我低声问道,“彭先生,好像对你感觉不错。”
“且。”商鲁雅翻了个白眼,“对我有感觉的人多了,他算什么。”
彭之荣搞房地产的,生意做的很大。
按道理来说,我觉得他的实力,不比安氏商贸的安正差多少。
为什么商鲁雅看不上他呢、
“我最讨厌谢顶的男人。”商鲁雅说道。
谢顶?
看了看彭之荣脑袋上寥寥无几的头发,我忽然明白了。
走到彭之荣的身边。
“搭把手。”我说道。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服务生的帮助下,我和商鲁雅把他弄到了车上。
可是,又不知道彭之荣住在什么地方。正无计可施的时候,忽然想到了朱明明,
于是,给她打了个电话。
听说彭之荣喝多了,朱明明立刻表示自己马上到。
我和商鲁雅在车上听着彭之荣抑扬顿挫地打了半个小时的呼噜,终于见到了朱明明打车过来。
我落下玻璃,冲她招了招手,朱明明立刻上了车。
“彭先生的家在什么地方住?”我扭头问道。
朱明明的眼珠晃了晃,“我也不知道呀。”
她竟然不知道彭之荣的家在什么地方住,这让我颇为怀疑。
“那我们把他送到什么地方去呀?”我问道。
“您把我们送酒店吧。”朱明明说道。
这句话让我心头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