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打算把公司改造成青楼呀?”诗梦冷冰冰地问道。
她从来没有对我用这样的语气讲过话,这让我很不适应。
我眉头一拧,“什么青楼呀,别瞎说。”
“我还瞎说!”诗梦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您都这么做了,还用得着我瞎说!”
诗梦是个脾气性格耿直的小姑娘。
她爸又是公司的股东之一,所以,她没有必要讶压抑自己的脾气,这我可以理解,但是,不分青红皂白,不问事情的缘由,就冲我发火,让我不能接受。
“我做什么了!”我绷着脸问道。
我刚当上这个总经理,诗梦就跳出来跟我作对,这丫头脑子是不是缺根弦?
作为我的嫡系,难道她不应该支持我的吗?
“今天是你第一天上任对吧?”诗梦问道。
“对啊,怎么了?。”我反问道。
“睡了一上午的觉,姚总走,我喊了你三次你都没醒。”诗梦气鼓鼓地说道,“我只能在姚总的欢送会上说,你昨晚上加班太累,一夜没睡。”
“这也就算了,谁让咱们关系这么铁呢。”
“可是,刚刚这是什么情况?”
“把按摩小姐都招到公司里来了,您打算要干嘛呀,把分公司搞成红灯区呀!”
她的一番话,简直太难听了。
“能不能别胡说八道?”我冷冷地问道,“你搞清楚状况了吗,就在这里胡说!”
诗梦站了起来,“得,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您老人家随意。”
她说着,转身就往外走,走了几步之后,又折了回来,顺手将手里的文件摔在我的桌子上,然后扬长而去。
“这他妈什么脾气这是!”我看着她的背影骂道。
诗梦走了,我拿起文件来看了看,顺斌做了批示。
十二点中的时候,我下楼吃饭。
刚走出办公室的门,商鲁雅就跑了过来,“左经理,您是不是去吃饭呀,这么巧,我也饿了呢,咱们一起去吧。”
我顿时翻了个白眼,实话说,我有一巴掌拍在她脸上的冲动。
转过头来,我刚要说让她离我远一点,偏巧看到诗梦正看向我们这边。
“去把诗梦主管喊过来,我在楼下的餐厅等着她。”说完,我转身下了楼。
我刚坐下,诗梦和商鲁雅一起走了过来。
商鲁雅在,有些话我就不能对诗梦讲了。
于是,我对她说了工作上的一些事情。
诗梦全程只是点头,脸上就像是刚刚被烙铁熨烫过的布料一般,一点表情都没有。
而商鲁雅也很乖,居然没有插言。
很平静地吃了一顿饭,我对商鲁雅说,“你先上去吧。”
商鲁雅走了。
“这个人的能力不错,这一点你承认吗?”我问道。
“承认。”诗梦说道,“比我强,会按摩。”
我靠!
我怎么感觉跟她有点讲不通呢。
“国贸部那边从销售部抽掉了很多人,你的工作压力确实很大。”我平静地说道,“而姚云走了,商鲁雅的这个助理,总要找点事情做,让她去你那边做个销售副主管吧。”
我的刚一说完,诗梦立刻从位置上弹了起来,“唉呀妈呀,打住!”
我很诧异,她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你让她来我们销售部?”诗梦惊诧地看着我,“钱贺明是怎么被开除的,您忘了?”
“让她来销售部,就相当于把一只狼放进了羊群里,肯定会搅合的鸡犬不宁。”
“我以后的工作还怎么干?”
诗梦伸出双手,冲我压了压,“这么个大宝贝,您还是留在您自己的身边,让她继续给您做按摩吧,我可用不起。”
她说完,转身走掉了。
我敢保证,在整个公司,也就是诗梦敢跟我这么讲话。
如果换了其他人,我一定让他滚蛋!
回到办公室,我刚坐下,电话就响了。
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您好,哪位。”我问道。
“我是彭之荣。”彭之荣笑呵呵地说道,“左老板最近很忙呀?”
听他说自己是彭之荣,让我受宠万分,“我正要给您打电话呢,晚上有没有时间,我请您吃饭啦。”
彭之荣打了个哈哈笑,“我也正有此意呢,晚上帝王居,不见不散。”
我连忙说道,“我来订房间!”
我订这个房间,就表明晚上我要请他。
“好的,那我就等你电话了。”彭之荣说道。
下午四点钟的时候,诗梦走了进来,“左经理,晚上您有没有时间,新官上任,不搞大排场,也要和我们几个中层管理一起吃个饭吧?”
“对,我正有此意。”我笑着说道,“还是你想的周全。”
“拍我的马屁没什么用。”诗梦冷笑着说道,“那几个中层管理当着我的面没说什么,其实对您的意见大着呢,还是想着怎么把他们搞定吧。”
“对我什么意见?”我问道。
“那不能告诉您。”诗梦说道,“我现在和他们是一条战壕的战友。”
说完,她转身走了。
我对她的什么战友不战友的不感兴趣。
既然公司这边的中层管理也想要我请客,那么干脆晚上订两个房间,一晚上把两个事儿都办了。
晚上的时候,我带着商鲁雅提前去了帝王居。
之所以带着她,是有原因的。
一来呢,我要跑两个房间,当我不在彭之荣房间的时候,总不能把他一个人晾在那儿吧?
况且,商鲁雅有善于交际,让她陪着彭之荣,于我和彭之荣的合作,一定大有裨益。
还有一点原因是,商鲁雅是知道我开了建材门市的。
刚下车,彭之荣就走了进来。
我微笑着和他握手寒暄,然后带着他走进了一个包间。
“左老板,这位是?”彭之荣的小绿豆眼在商鲁雅的身上,不停晃动。
“我还在一家公司里任职,这是我的秘书。”我随口说道。
我的话音刚落,商鲁雅就站了起来,她带着*劲儿的笑声,别说是第一次见到她的彭之荣,就是我也是一阵股酥肉麻。
“彭老板,我们左哥说了。”商鲁雅拿起酒瓶来,“在生意上面,您可没少照顾他。”
“您照顾我们左哥,就是照顾我。”她一边倒着酒,一边抬头看了彭之荣一眼。
我平静地看着两个人的表情。
彭之荣就像是一直没有见过屎的狗一般,正偷偷滴瞄向商鲁雅的衣领口呢。
“彭老板是海量,我先给您倒满好不好?”商鲁雅问道。
“好,好好。”彭之荣激动地有些语无伦次,“坐,小姐,商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