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姚云打了个电话,问她在什么地方。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是嘈杂,似乎是在歌厅。
“你有什么事?”姚云的语气平静。
“你和吴墨在一起?”我反问道。
“对。”姚云叹了口气,“我还有事情,如果没有其他的问题,我挂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一句,“欢迎光临晶龙会所。”
没想到他们竟然在晶龙会所!
“拜拜。”我挂断了电话,然后对光头说道,“晶龙会所。”
“老大!”光头脸色一变,“晶龙会所,可是有钱人去的地方,那里的人,咱们,咱们。”
“咱们怎样?”我乜着眼睛反问道。
“咱们得罪不起呀。”光头苦着脸说道。
我扭过头来,“光头,你是不是怕了?”
我能感觉得到,车速明显地减弱了。
开车的司机,也一定在等光头的命令,只要光头说不去,我敢保证,肯定会有人将我从车上踹下去。
光头犹豫了一下,随后目光坚毅地说道,“听大哥的。”
随后,汽车的车速迅速提升起来,几经辗转之后,停在了晶龙会所门前。
“大哥,要不要先探探路?”光头问道。
我一摆手,“不用。”
因为,我看到了吴墨的跑车,就停在门口。
车在马路对面熄了火。
我的眼睛如鹰隼一般死死地盯着晶龙会所的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凌晨两点多钟,我才看到吴墨和一个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而这个女人,并不是姚云。
这他妈的王八蛋!
竟然如此欺辱姚云,我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干他一顿。
但是,我忍住了。
他们上了汽车之后,姚云才拎着一个包从里面出来。
“跟上这辆跑车。”我说道。
开车的兄弟顿时傻了眼,我估计他怎么也想不到,我竟然会让他追跑车。
“你他妈倒是追呀。”光头在一旁忍不住骂道。
司机立刻启动汽车,追了上去。
一连追了三个路口,跑车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我掏出手机来,快速拨通了姚云的电话,“吴墨去了什么地方。”
我不能确定姚云知不知道,但是,死马只能当活马医。
我把光头他们喊出来,不能让他们白跑一趟。
姚云可能没有想到,我一开口,竟然问他在什么地方,“左志,你要干嘛?”
“我问你在什么地方!”我怒了。
“云峰天地花园。”姚云给了我一个位置,接着问道,“你要干嘛!”
“给他点教训。”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汽车来到云峰天地花园,看着门口站着的两个保安,我心中犹豫了。
这是高档小区,我们能不能进去,进去之后,能不能出来,会不会被监控拍摄,这都是我考虑的事情。
正一筹莫展时候,身旁的一个小弟说道,“在那边!”
瞬间,我们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向了马路对面。
只见一个女人从药店里出来,正准备上车呢。
而那辆车,正是吴墨的小跑。
没等我发话,开车的兄弟,打了一把方向,一脚油门下去,立刻将车开到了跑车面前。
刚刚启动的跑车,差一点撞在面包车上。
“那个男的,往死里干!”我咬着牙说道。
这个时候,一条黑色的丝袜落在了我的面前,“大哥,戴上比较安全。”
我扭头一看,果然,光头他们全都套上了已经。
“你们他妈的找死吗!”吴墨从车上下来,他指着我们的金杯车叫嚣道,“草泥马的,你们难道不长眼睛呀?”
“快点从从车上,给老子滚下来。”
呼啦。
金杯车的车门滑开了,接着,光头他们拿着棍棒冲了下去,我也套上丝袜下了车。
光头一棒子打在吴墨的腿上,接着,剩下的人一涌而上,在吴墨的身上招呼起来。
我推开众人,站在了吴墨的面前。
此刻,吴墨往昔的嚣张模样已经彻底不见,“大哥,我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我道歉。”
“不要再打了,有什么事情好好说。”
“我,我是吴家的人,我是吴墨,要钱我有,要多少你个开个价,只要别再打我了就行。”
他的话刚一说完,我一棍子砸在他的腿上。
吴墨顿时哀嚎了一声。
接着,我就像疯了一样,在吴墨的身上招呼着。
吴家,我惹不起!
如果他知道打他的人是我,我会死的很难看!
但是,今天不同了,我带着丝袜呢,我可以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发泄着我的怨恨!
发泄着我心中的怒火!
他欺负姚云,侮辱姚云的这一笔账,我要好好地给他算清楚!
我要让他知道,欠了的帐,早晚有一天是要还的!
我一棒子接着一棒子往他身上招呼,一开始的时候,我还主意不要伤到他的重要部位。
但是,我心中越想越气,心中只有怨恨,没有了其他。
啪。
我一棒子打在他的脑袋上。
瞬间,吴墨的头上,流出血来。
见到血,我立刻清醒过来。
拿着棒子的手,也不住地颤抖着。
“大哥,留我一命。”吴墨喘息急促,他从衣兜里掏出两沓钱来,“给,给你。”
说完,吴墨双眼一闭,倒在了地上。
“卧槽!”光头惊呼一声,随后他们扭头跑上了车。
其中一个叫虎子的家伙,竟然还没有忘记拿吴墨给的那两万块钱。
“快走啊!”光头在车上冲我大声喊。
我回过神来,立刻跳上了车。
汽车一路向北,我不知道他们要去什么地方,也不关心这个。
我关心的是,吴墨到底有没有被我们打死。
以前看电视的时候,如果一个人一棒子被打死的话,通常会立刻倒在地上。而吴墨,居然还给了我们钱,是不是就能说明,他根本就没事儿呢?
他一定没事儿的。
他绝对没事儿,我不停地宽慰自己。
光头见我依旧套着丝袜,于是提醒道,“大哥,你头上还带着东西呢。”
我回过神来,把丝袜摘掉。
这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我们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
因为,两旁已经没有了路灯。
难道,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已经踏上了逃亡的道路不成?
我疑惑地问光头,“咱们这是要去哪?”
光头解释道,“咱们当然不能立刻回自己回家了,如果直接回去的话,不相当于把丨警丨察往家里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