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一根手指来捅了我的腰一下。
顿时,我整个人就像触电一般动了动,“别闹。”
我腰上的肉很敏感,只要一碰就会很痒。
她又捅了我一下。
我决定不在忍让了,伸手也在她的腰上捅了一下。
“哎呀!”周蕊叫出声来,随后,她又想捅我,却被我抓住了手,我连续攻击,搞的周蕊叫个不停。
“你躲开!”周蕊有些恼了,“你弄疼我了。”
她扭过身去不理我。
又爱生气,还总是挑衅!
女人真是麻烦。
我扶住她的肩膀,“生气了?”
“不理你!”周蕊气哼哼地说道。
我扳过她的身体,在她的脸上亲了亲。
“你少来这一套!”周蕊并不买账,“你最好离我远一点。”
她越是这么说,我就偏不。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周蕊很快就放弃了抵抗。
很快,她就被我撩拨的有了兴致。
“老公,快点。”周蕊皱着眉头说道。
闻听此言,我正准备行动呢。突然一声脆响。
哗啦啦。
玻璃被别人砸碎了。
周蕊抱住我的胳膊,一脸恐慌地问道,“老公,有人!”
我立刻穿上衣服,把周蕊给我预备好的那柄短刀拿了出来。
我看了看手里的刀,心中暗想,有这样的娘们,何愁进不了监狱!
但是,现在我却不得不拿着这把刀壮胆。
走到院里,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哪有什么人呀,砸我玻璃的人早就跑了。
我转身回到房间里。
“人是不是跑了?”周蕊问道。她的声音都有些变了。
之前的时候,又是练拳,又是买武器什么的,真遇到事情的时候,就完蛋了。
这或许就是周蕊和王怡的区别。如果换做王怡,估计他一定会跟我一起冲出来的。
“嗯。”我答应道。
“要不,这生意咱们不做了。”周蕊低声说道,“整天这样提心吊胆的,我怕。”
我冷笑道,“你越是害怕,他们就越是得意。”
我拿起电话,转身走了出去。
本来打算明天给王怡打电话的,可是现在我等不了了。
我现在就要打给她,不管她睡没睡。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就被接通了。
“王怡,你睡了吗?”我平静地问道。
“没有呀。”王怡说道,“这么晚想起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我了呀?”
这娘们,开口果然是这句话。
幸亏我有先见之明,没有在房间里给她打电话。
她刚刚的话要是被周蕊听到了,我今天上又要遭殃了。
“跟你说件正经事儿。”我咳嗽了一声,继续说道,“我想请范正峰帮个忙。”
王怡略一沉默,随后问道,“请他帮什么忙呀?”
“我盘下一个门店,最近总有人来我这里捣乱。”我的话还没说完。王怡就问道,“什么门店呀?你开始做生意了呀,什么时候开的张,怎么没有请我过去喝酒?”
“刚盘下来,一切都还没有准备好。”我敷衍地说道,“建材生意。”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眼光的。”王怡随口说道。
做建材生意的比比皆是,这叫什么有眼光,王怡不过是捧着我说罢了。
“你觉得范正峰能帮我吗?”我问道。
“小事儿。”王怡笑呵呵地说道,“昨天老范吃饭的时候,我跟他一起去了,当时一起吃饭的还有丨警丨察局里的一个人,不用老范出面,回头我给你摆平。”
我真的没有想到,王怡居然有这么大的能量。
“那我太感谢你了。”我连忙说道,“回头一定请你吃饭。”
王怡听了这话,立刻说道,“跟我就不要客气了,对了,你的生意怎么样,要不要我让人关照一下你?”
她竟然主动提出来帮我的忙,如果我拒绝的话,那岂不成了傻子?
“真的呀,那太感谢你了。”我忙说道。
“感谢?”王怡嘿嘿一笑,“就用嘴巴感谢呀?”
她说话的时候,我听到了对面传来了水声。
“我给你包红包。”我立刻说道,“给你包一个大大的红包。”
“红包就算了,我也就对你感点兴趣。”王怡说着,又传来一下水声。
我以为,王怡正在洗衣服呢,于是连忙换了一个话题,“你在干吗呢,怎么还有水声呀?”
“我在洗澡呀。”王怡说道,“盆浴,可舒服了。”
听了她的话,我暗骂自己,真的是蠢到家了。
干嘛要问她在干嘛呀!
“你要不要来试试看?”王怡再次问道。
“别闹,周蕊在呢。”我连忙提醒道。
果然,听了这话,王怡就再也没有说撩拨我的话。
挂了电话,我转身回了房间,刚刚躺下。周蕊就小心地问我,如果明天有人来捣乱怎么办?
毕竟,我明天上午要上班的。
“没事儿。”我笑着说道,“明天让老吴来陪你。”
第二天早上,我开车去上班。刚到公司,苏晴就打来了电话。
“老大,我搞不定边胜美。”苏晴直接说道。
她的语气很低落,似乎搞不定边胜美是一件很丢人的事儿。
“我打给她,但是。”我略一停顿,“但是你装作不知道这件事儿,明白吗?”
如果苏晴将我给边胜美打电话的这件事儿说出去的话,边胜美一定会怨恨苏晴。毕竟,没有哪个人乐意被别人逼迫着做事儿。
相反,边胜美主动帮苏晴,还能卖苏晴一个人情呢。边胜美何乐不为?
给边胜美打了个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边胜美就接了电话,“左经理您好。”
“你现在在哪做城市?”我佯装平静地问道。
“米兰,夕阳西下,岁月静好。”边胜美说道。
她竟然说的这么有意境,让我颇为诧异。
“你那边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我问道。
“半分之八十。”边胜美说道,“我们公司有资历也有实力,能够和我们生产厂家直接对接,他们能省不少钱呢,何乐不为?”
“你做的很好。”我夸赞道,“路已经走通了,你还差补桥。”
边胜美一怔,随即问道,“左经理,您能说明白一些吗?”
“公司马上面临着人事结构调整,你刚来不久,这次是没有机会的,与别人方便,自己才能方便。”我的话只能讲这么多了,相信她能够听明白我的话。
果然,边胜美略一迟疑,随后说道,“我明白了左经理。”
挂了边胜美的电话,我长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