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是连绵不断如惊涛拍岸一般的声浪。
诗梦顿时明白了里面正在做什么。
“师父,你。”诗梦瞪大了眼睛,“您居然在这里听声音,真丢人!”
这个傻丫头,脑子永远都都不够用。
她鄙夷地看了我一眼,随后要走。
“站住!”我低喝道。
诗梦一惊,她茫然地回过头来,随后吐了吐舌头,“师父,我不知道您有这种爱好,我,我先走了。”
“传达我的命令。”我低声说道,“今天全体成员休假半天。”
“什么?”诗梦瞪大了眼睛。
“快去!”我咬着牙说道。姚云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这如果让公司里的人知道姚云在办公室里被强迫,她的脸以后往哪放?
“可是,我们抽掉了人手去国外,周六日还加班呢,今天却要我们放假。”诗梦还想说什么。
啪。
啪。
两声清脆的声音,从房间里想起。
“不要!”姚云哭着说道。
我一颗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诗梦,你想让姚云身败名裂,让她被千夫所指,让他被别人戳脊梁骨吗?”
我的话,就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诗梦一下定在了原地。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随后连忙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师父。”
说完,他快步走向了那几个部门主管,不出一分钟,我听到所有人都仓皇地离开了公司。
我也想离开,可是,我的双腿就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根本挪不开步子。
走到一个格子间里,我蹲了下来去,抱着头。
我不敢想象,姚云接受这种折磨之后,会不会在心理上留下什么阴影。
姚云办公室里的声音,不时地钻进我的耳朵里,就像是有人用小刀,一刀又一刀地割着我的神经。
那销魂的声音,我不知道她是在享受还是忍受折磨。
但是,在门外的我,却难受之极。
门被打开了,又被关上了。
接着,吴墨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一边走着,一边系着衣领上的扣子。
“卧槽,这个小娘们还真带劲儿!”说着,他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随后,走到办公区的时候,他站住了。
他搞不清楚为什么办公室里一个人都没有。他回头看了姚云的办公室一眼。
而我与他,四目相对。
吴墨冲着我勾了勾手。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动。
吴墨似乎对我的无动于衷很生气。
他瞪着眼睛,指了指地面。
我依旧没有动。
吴墨晃了晃脖子,向我走了过来。
我的眼珠一动,看到旁边的一把裁纸刀。
吴墨走了过来,他伸手抓住了我的头发,“小子,你在这里干什么!”
“这里是姚氏集团。”我低声说道,“我在我的公司,管你什么事儿。”
“草,你个小瘪三,还挺能装的。”吴墨脸上露出意思嘲讽的笑容。
“你他妈才是瘪三!”我立刻会骂道。
吴墨扬起手来,就要打我。就在这一刻!
一把漏出了刀刃的裁纸刀横在了吴墨的脖子上。
顿时,吴墨傻了眼,一向趾高气昂的他,此刻也变得结巴起来,“你,你要干什么!”
“你已经将姚氏集团踩在了脚下,你还要怎么样?”我冷冷地问道,“折磨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吴墨一惊,随后眼神很快就回复了平静,随后眼神中露出一丝不屑,“你敢杀了我?”
“刀在我的手里,你可以试试看。”我冷冷地说道,“从这里往东,有一个化工厂。”
“化工厂里面有强丨硫丨酸,处理掉你的尸体,其实也没有那么复杂。”
吴墨震惊地看着我,他的眉毛动了动,随后他用手腕试探着挡开了我拿刀的胳膊。
随后,他向后退了几步,“你他妈就是个疯子!”
他说完这话,转身而去。
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气的直打哆嗦。
正在这个时候,总经理办公室里传来一声哀嚎。
我从地上爬起来。
随后,向总经理办公室走去。
当打开房门的一刻,我彻底震惊了。
因为那场面极其惨烈。
姚云跌坐在地上,她的头发乱乱的。
身上的衣服已经变成了条状物,已经不能遮盖她的身体了。
本来是雪白的肌肤,此刻也变得青一块紫一块,简直太惨了。
而就在她身边,有一滩粥状物。
我知道,那是吴墨这个王八蛋留下的罪证!
她空洞的眼神看向我,随后,用双臂挡在胸前。
我立刻脱掉自己的外套挡在她的身上。
而姚云却张开双臂搂住了我。她声嘶力竭地哭嚎了起来,声音响彻整个办公室。
“我知道,你都是为了公司。”我拍了拍她的肩膀,“都是为了你爷爷。”
当我提到姚老爷子的时候,姚云哭的更惨了。
我就那么蹲在那里,被她抱着,听她哭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
“一切都会过去的。”我低声安慰道,“只要保住整个姚氏集团,我们就有生存下来的可能,这个仇,我们早晚要报!”
“帮我拿衣服。”姚云低声说道。
衣服?
我立刻伸手从地上捡起她已经被撕扯的破烂不堪的衣服。
“从柜子里拿。”姚云说道。
闻听此言,我立刻看向了那张写字桌的柜子,打开柜子门,果然有一摞干净整洁的衣服摆放在里面。
我将衣服递给她。
然后急忙转过身去。
“那天晚上,我给你你不要。”姚云低声啜泣着说道,“是不是从今以后,你都不会多看我一眼了。”
她哽咽的声音,如同小刀剜心一般让我难受。
她说的那天晚上,应该就是我和她还有诗梦,一起喝酒的时候,那天她假装喝多了,我带她去了酒店。
但是,我们终归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天晚上对于我来说,应该是值得庆幸的,我最终克制了自己的欲望,守护了自己的爱情。可是,对于姚云却是非常不公平的。
她想让自己放纵一次,可是最终我居然没有成全她。
“不是的,我。”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
姚云穿好了衣服,然后对我说道,“你陪我去个地方吧。”
“好的。”我连忙答应了下来。
姚云走出办公室,面对空无一人的公司,她惊讶地看了我一眼,随后又恢复了平静。
我们两个从公司里出来,我开着车,不知道她要去什么地方。
“去公墓。”姚云说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将车开向了公墓。
我以为,她一定是想念自己的父亲了,在受到伤害之后,向去跟自己的父亲哭诉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