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之前的行程,踏上了归途。
到了我所在的城市,我并没有立刻回家。
而是直接找了一个廉价的旅馆,并且交了一周的房费。
我躺在吱吱嘎嘎响的床上,然后掏出了手机,又开始看吴大爷家的监控。
依旧没有人。
我有一种预感,那就是,如果我不回家的话,他们是决计不会回来的。
想到这里,我掏出了手机,然后给周蕊打了个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听了。
“喂。”她的声音干涩略带沙哑。
“爸的病怎么样了?”我突然问道。
她说她爸生病了,虽然我不相信,但是好几天也没给她打电话,确实有点过分了。
只要她说,自己还在老家,我立马就杀过去,然后看看她到底在没在她爸家。
“已经好多了。”周蕊说道。
“你还在家吗?”我又问。
周蕊叹了口气,“我待会儿就回家了。”
待会儿就回家?
难道都不给我一个捉奸的机会吗?
究竟是是她太小心了,还是真的不巧?
想到这里,我的脸色逐渐沉了下来。
“你还要几天才能回家呀?”周蕊问道。
沉吟了一下,“还有四五天吧。”
我之前说过了,这次出差需要十天半个月,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周。
再多带个几天,也无所谓。
“左志,咱们要个孩子吧。”周蕊突然说道。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提到了这个问题。
难道,她现在已经怀孕了吗?
如果她真的怀孕了,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呢?
“怎么会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我疑惑地问道。
之前的时候,我向周蕊提到过很多次要孩子,但是,她都以现在我们还不稳定,没有条件养孩子为理由拒绝了。
现在她主动提出来,怎么能让我不怀疑呢。
周瑶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算了,电话里先不跟你说了,等我们见面再聊吧。”
挂了电话之后,我陷入了沉思。
如果她真的怀孕了,而这个孩子又恰巧是我的,我应该怎么办呢?
选择原谅她,让她把孩子生下来,我就当做,她的那些出轨的行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还是让她把孩子打掉,跟她离婚呢?
这他妈真的是一道难解的题目。
人生,有的时候比高考更难。
从晚上八点钟开始睡觉。
直到夜里两点钟,我被闹铃吵醒了。
如果周蕊没有回她爸妈家,而是和吴大爷出去鬼混,那么,今天晚上我应该可以捉到他们的。
当来到家门口的时候。
我将耳朵贴在门口,仔细听了听。
没有任何声音。
掏出钥匙,打开门。
我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主卧的房间里,竟然亮着一丝昏黄的灯光。
我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房间内的一幕,彻底呈现在我的面前。
床上只有周蕊一个人,她睡得很死。
微弱的台灯照在她的脸上,我能看的到,她脸上的倦容。
难道,她和吴大爷根本就没有事儿,是我多心了不成?
我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左志,别走!”周蕊突然说道。
一句话,吓得我亡魂大冒!
我感觉自己的头发都竖了起来,惶恐地转过身去,只见周蕊一把抱住我的枕头,然后将头靠了过去。
“别走,不要走。”她低声呢喃着。
原来是作了一个梦。
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然后默默地转身离去。
走在宁静的街上。
此刻,根本没有什么车辆。
寂静的黑夜,安静的有些吓人。
我一边走一边思索,我和周蕊的关系。
实话说,我们两个现在的情况,一切的根源,都在那个该死的吴大爷身上。
如果没有他,我们的感情也不会出现危机。
当周蕊抱着我的枕头,喊我名字的时候,我的心真的揪了一下,疼痛难忍。
那一刻的我,很想立刻把周蕊喊醒,将她拥入怀中。
她的心里还是有我的。
我也还是爱她的。
可是,我却不能。
我不能接受她的背叛。
不能接受她爬到别人的床上,任人驱策。
我怀着五味杂陈的心情,我回到了旅馆中。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又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我去了公司。
我本来可以向姚云多请几天假的。
可是,在小旅馆里,一直憋上好几天,我觉得能把自己憋出病来。
而且小旅馆里的卫生条件很差,总是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我没有钱,能住上这么几天七十块钱一天的小旅馆,已经算是奢侈了。
来到公司之后,第一个见到的,就是灭绝师太。
她的眼神中,先是震惊,然后又是冷漠和憎恨!
这个贱人,一直想让我离开公司。
现在又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老子究竟什么地方得罪她了?
我瞥了她一眼,然后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诗梦却不在。
我掏出电话来,给诗梦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就被接听了。
“师父,你终于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诗梦悠悠地说道。
这叫什么话。
似乎我跟她的关系,亲密到必须要想着跟她打电话一样。
“你在哪呢?”我平静地问道。
诗梦的语气顿时沉了下来,“我在外面跑市场呢。”
“灭绝师太说了,如果一周之内,拿不到单子的话,我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今天是最后一天,我明天就要失业了。”
我靠!
灭绝师太真的够大胆的。
我不在的几天里,竟然开始拿我的人开刀了!
以诗梦和姚云的关系,她自然不会夸张到被扫地出门。
但是,灭绝师太这明显是针对我来的。
该死!
“你回来吧。”我平静地说道。
“啊?”诗梦诧异地问道,“我完不成的话,真的要失业的。”
“我把单子分给你一点,回来吧。”我皱着眉头说道,“别傻乎乎的被人当猴耍。”
我原以为,诗梦一定会立刻回来,并对我感激涕零。
没想到诗梦却说,“不行啊师父,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我怎么感觉这像是小学课本里的话呢。
我叹了口气,“你给华盛商贸的陈总打个电话,就说是我让你去的,待会儿我把号码发到你的手机上。”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现在肯跟随我的人,只有诗梦一个。
如果她真的被开掉,我就成了孤家寡人。
正在这个时候,姚云从外面走了进来。她穿了一身墨绿色的包身短裙,脚下踩着一双恨天高。耳坠儿夸张地摇动着。
远远地一看,真的有种霸道女总裁的感觉。
在她的身后,跟着行政主管和财政部长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