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的时候,叶芷想到了江风,想到了这个自己唯一的男人。他是不会背叛自己的,这一点不用怀疑。想当年叶芷出于对国外男友的报复,在酒桌上诱惑了同样想报复“出轨”妻子的江风,两人迅速走到了一起。那时候两人纯粹是肉体关系,见面的唯一目的就是床,变着花样的做,在一次次疯狂的发泄中寻求心理的慰藉。
后来叶芷渐渐发现,江风这个男人还是相当有潜力的,在他身上投资应该会有所回报。所以他高新“诚聘”了他,并且效果很好。渐渐地,她又发现,这个男人其实是很可爱的,虽然有时候表现的总是很矛盾。其实正是这种矛盾的心理,更加吸引了叶芷,她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不管是从肉体上,还是从感情上。
江风在很多危急的时刻都表现出了惊人的智慧和胆识,这是叶芷深深佩服的。这次自己遭此大难,他会伸出援手吗?叶芷给了自己肯定的答案。连续两个夜里,她都没睡好觉,在心里呼唤着江风,等待着奇迹的发生。
现在,她终于等到了。她几乎不用怀疑,就认定是江风救了她。所以她刚刚获得自由,就给他打了电话。没想到江风竟然醉卧在异乡,说话都疯疯癫癫的了。叶芷急了,包了辆出租车,直奔镇宁而去。人还没到,心早就飞到江风身边去了。
叶芷急匆匆赶到镇宁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细雨已经停止,雨后的空气非常清新。整个城市好像是睡着了,街道上鲜见人影。好不容易找个人打听了,知道市区有个玉带河,江风应该是在这个河边。
站在玉带河桥上一看,一片朦朦胧胧的,去哪里找烂醉如泥的江风?反复拨打他的电话,终于接通了,不过不是他本人,而是一名值夜班的丨警丨察。原来巡逻的丨警丨察发现了躺在河岸边的江风,把他带到所里醒酒。
叶芷在派出所值班室里看到了躺在长椅上的江风,脸颊发红,衣衫不整,身上都是泥巴,还在呼呼大睡。
心疼地叫了声江风,上去握住了他的手,眼泪止不住涌了出来,掏出纸巾给他擦脸。值班的丨警丨察很生气,说,你这个做妻子的怎么这么失职呢,让男人喝成这样。叶芷也不否认,连声说着感谢的话。
江风从迷迷糊糊中醒来,看到叶芷近在咫尺的脸,一瞬间恍惚回到了从前。那时候,他在她身上疯狂之后沉沉睡去,再醒来总能发现她在这样看着自己,好像要把他牢牢记到心里。正想伸手摸摸她的脸,才发现环境不对,叶芷的旁边还站着一名丨警丨察。
努力地回忆了一番,迷迷糊糊地想起了今晚发生的一些片段,知道自己现在是派出所了。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说,叶芷,你这么快就来了。
叶芷说,我不来谁照顾你啊。
江风嗯了一声,放开叶芷的手,挣扎着坐了起来,头疼欲裂,抬不起头来。叶芷拿手试了试他的额头,吃惊地叫了一声,说哎呀,你在发烧!
江风站起来,觉得天旋地转的,嘴里还说着,没事的,酒喝多了。叶芷搀扶了他,又感谢了一番丨警丨察,走出了派出所的大门。
江风一整天没吃饭,晚上空着肚子喝了七八瓶啤酒,对身体的伤害太大了。再加上被雨水淋了个精透后,在河边睡了半夜,就发起烧来。这会走在街上,头重脚轻,觉得身上的每一块肌肉是疼的,双腿沉重的像灌了铅。
叶芷把他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脖子上,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用自己的身体支撑着他,感觉像是在烤火似的。本想打个出租车去医院的,但左等右等,一辆车都没有,大街上干净的很。看路边有个小旅馆,就扶着江风进去,开了个房间。江风病的确实不轻,在加上严重醉酒,连二楼都上不去。叶芷几乎是把他背上去的,到了房间,已经累得是气喘吁吁了。
把江风外面的湿衣服都脱了,把他安置在床上,然后用湿毛巾敷在他额头上。做完了这些,叶芷下楼问了老板附近药店的位置,好不容易买到了退烧药。看着江风把药吃下去,叶芷的心里才安稳一些。
江风吃了药之后,又沉沉地睡去了,叶芷没心思睡觉,坐在床边看着他。看他头发上还有呕吐物,就打来一盆热水,用毛巾轻轻给他擦着。然后是脖子,前胸。干脆把他的内衣也脱了,把身上仔仔细细擦了个遍。反正他正在发烧,就权当是物理退烧了。
天亮的时候,叶芷感觉他已经退烧了,脸上的病态红下去了,呼吸也平稳了。这才去卫生间洗了洗,挨着他躺了下来。
听着江风均匀的呼声,抚摸着他身上结实的肌肉,叶芷好大一阵都睡不着,虽然眼皮很涩,但大脑清醒的很。
人生真的是很奇妙,真的是充满了变数。她怎么能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她和江风这个男人这样依偎着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在铁门内接受审讯呢。这一切,就像是梦,又像是上天早就做好的安排。如果真有前生,他们的前生又会是怎样的?究竟是谁欠谁什么,才有了今生这一切的风风雨雨?
江风在梦中好像感受到了她,手在她身上摸索着,抓住了她。叶芷侧过身来,把自己温暖的一双都捧给了他。就这样被他抓着,心里却感觉到异常的平静和踏实,慢慢的睡着了。
江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10点多了。睁开眼,感觉到了少有的清爽。看着陌生的天花板迷瞪了一会,才记起昨晚发生的一些片段。叶芷正在用开水加热一杯豆浆,看他睁开眼来,说,江风,你醒啦,感觉怎么样?
江风说,完全好了,谢谢你叶芷。说着,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是一丝不着,又觉得身上光光的,知道是叶芷给自己洗澡了。不好意思起来,说,看来我昨晚真是出丑了。
叶芷坐到床上,又伸手试了试她的额头,温柔地说,在我面前,不算出丑,你身上的东西我又不是不熟悉。说着,拿出一套崭新的衣服说,我刚上街买的,你昨天那套衣服都洗了,在晾着呢。
江风穿上了,叶芷说,下床看看,是不是合适。
江风因为尿急,下床后侧着身子。叶芷扑哧笑出声来,说好了好了,赶紧去解决吧。
到洗手间,看到自己的衣服被洗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地晾着,江风看了好一阵。想起自己是被她洗了的,心里不觉乱跳起来。她给自己洗澡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心情的呢?
吃着叶芷买来的早餐,江风不时拿眼偷偷看她。叶芷笑着说,江风,你是想知道我这两天是不是受苦了是吗?
江风点点头说,是啊,我揪心着呢。
叶芷说,放心吧,虽然受了点委屈,但也没怎么吃苦。
江风还是不放心,说,我听说,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到了那地方,会受到很变态的折磨的。
叶芷哈哈大笑起来,说,那是传言,现在他们办案文明多了。
江风说,那就好。
叶芷凑到她耳边说,我身上的东西,除了你,谁也别想碰。
江风正用吸管喝着豆浆,一下子喝呛了,咳嗽起来。叶芷轻轻给他捶着背,说,是不是吓着你了啊。
江风说,当然没有,你完好无损地回来了,我太激动了。
叶芷收起笑容,说,江风,说正经的,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救我的?我知道你总是很有异想天开的潜力,并且总是锲而不舍,但这件事没有明和平点头,恐怕不好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