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芷呸了一声,说,你这个猪狗不如的家伙,打你我还嫌脏了我的手呢!虎风啊虎风,你真是侮辱你的祖宗八辈!虎家出了你这样丢人现眼的吃货,也真是气数已尽了!
虎风对叶芷的话充耳不闻,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说,告诉你吧叶总,我今生最大的心愿,就是上了你,哪怕上完就死!
虎风说着,双眼在叶芷身上骨碌碌地转,好像要张开血盆大口,把眼前这个香喷喷的美人囫囵吞枣地吞到肚里。
面对这样一个发疯又发情的畜生,再强硬的叶芷也不得不开始寻求免遭蹂躏的办法,更何况明知道没有人会来救自己。眼看着虎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睛里渐渐充满了兽性,变得失去理智起来,叶芷怎甘心被这头猪玷污?她伸手把虎风往后推了推,正色说虎风!你冷静一下,矿山的事情我们可以再谈!
但欲火中烧的虎风已经冷静不下来了。他嘴角流着口水,虽然站着没动,却好像是走了很远的路似的,喘息着,把浓重的口臭味一阵阵地喷到叶芷脸上,说,别再提什么狗屁矿山了。实话告诉你吧,我之所以绑架你,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上你。矿山算个毛啊,现在你就是给我两座金山,我都不稀罕了,我就稀罕你。
虎风说着,眼睛发直,伸出双手就去抓叶芷。叶芷呀地惊叫一声,本能地躲闪着。看到床头柜上一杯热茶还冒着热气,抓起来泼在了虎风的面门上。
虎风被烫的哇哇大叫,他像只疯狂的狗熊,被彻底被激怒了,浑身爆发出野兽般的力量。他拦腰把叶芷抱起来,嗵地一声把她扔在了床上,边急吼吼地脱自己的衣服,边恶狠狠地说,叶芷啊叶芷,我劝你放聪明点,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看看这形势,你能逃出去吗?除非你插上翅膀!不过即使你插上翅膀,我也会把你的翅膀砍断的。我就不相信,你和别的女人有什么不同!
虎风狂笑着,三下五去二把自己脱了。叶芷咬着牙,愤怒地盯着他说,虎风!你疯了?赶快穿上衣服!放过我就是救你自己的命!
虎风好像没听到叶芷的话,嘴里叫声我的乖乖,我做梦都在想你啊,今天终于梦想成真了!说着话,身子像一座黑塔,向床上的叶芷排山倒海地压了上去。
叶芷看得真切,不等虎风的身子压上来,迅速在床上打了个滚,身子从床上滚到了地上。虎风扑了个空,恼羞成怒,爬起来说你这个小骚,还喜欢玩强的啊,刚好老子也好这口,来吧,你咬我吧,抓我吧,这样才刺激呢!要不你拿皮鞭抽我!
说着,双手抓了叶芷的两只胳膊,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右手一把抓住她的领口,嘴里说声你给我脱吧,撕拉一声,把叶芷的衣服扯了下来。
看到自己梦寐以求东西突然出现在面前,虎风被叶芷美妙的身体惊呆了。他惊喜地叫了一声,伸出毛烘烘的臭嘴就去咬那兔子的红眼睛。
然而不等他把那颗红樱桃吃到嘴里,叶芷忽然抬起膝盖,狠狠地顶在了虎风两腿间。她带着愤怒,带着仇恨,可以说是把吃奶的劲都用上了,几乎把虎风生生顶碎。
虎风没防备叶芷这只母蝎子还会蜇人,疼得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惨叫,放开叶芷,双手捂住裆部,痛苦地倒在床上,身体缩成了一团,在床上嗷嗷叫着打滚。
看着失去了反抗能力的虎风,叶芷想拉开门逃出去,又明知道外面都是他的人,出去等于是自投罗网。料到一会虎风回过劲来,肯定不会放过她,紧张地环顾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当做武器。
看床头柜上有一只空啤酒瓶,拿过来抓在手上,又藏到背后,靠墙站着,紧盯着床上打滚的虎风,准备着他再扑上来的时候给他迎头一击。
叶芷这一膝盖太狠毒了,又稳又准又很,差点给虎风结了扎,让他断子绝孙了。虎风疼地丝丝地倒吸着凉气,惨叫了好半天,才停止了申吟,身上还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微微发抖。
他松开紧捂住裆部的双手,查看了一下,看自己的主要物件还在,只是下身那里肿的明晃晃的,碰一下就针扎似的疼。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叶芷。
叶芷猛看到虎风那一双眼睛,彻底害怕了。因为他看到了一双野兽的眼睛,并且是一头发疯的野兽。虎风的两只眼睛血红血红,像是有鲜血马上要从他眼睛里滴落似的,从里面射出的光像两团鬼火,让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他死死地盯着叶芷,嘴里咻咻地吐着气,就像一个在养精蓄锐的怪物,随时都会扑上来把赤身**的叶芷撕个粉碎,然后一口口把她吃掉。
叶芷几乎要承受不住虎风恶毒的目光了,身体也开始发抖起来。
突然,已经变成野兽的虎风嗥叫一声,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像一团黑色的闪电,向光溜溜的叶芷扑了过去。他已经下定决心要把这个妖魔般的女人先奸后杀了。他要为自己的卵报仇。
然而,叶芷毕竟是叶芷。没有过硬的心理素质,没有乱中求胜的本领,她也不会走到今天,也不会成为云湖市的大姐大人物。关键时刻,她再一次放出了自己致命的毒刺。
就在虎风的一双虎爪即将抓住她的那一瞬间,她高高举起手中的酒瓶,用劲浑身的力气,砰的一声砸在了虎风那光光的脑门上。
虎风向前扑着的身体忽然被定格了,像被点了穴道似的,整个身子都僵在了空中。他两只手还保持着要抓的姿势,离叶芷的一双胸仅差几厘米远。
他大张着嘴巴,血红的眼睛瞪得滚圆,好像不相信自己刚刚遭到眼前这个漂亮女人的重击。他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但说不出,鼻孔里却一下一下地往外吐气,脸上似乎是要哭的表情。
接着,额头上鲜血蚯蚓似的爬下来,把他的眼睛给糊上了。虎风好像很累很累了,他唉地叹息了一声,吐了口气,身子一软,朝后扑通一声仰面倒在了地上,像一堵被大雨淋湿了的坍塌的墙。
虎风企图侮辱叶芷的时候,他的手下也没闲着,都趴在门上,口水拉拉地等着听叶芷的叫声。听到叶芷啊啊地叫了几声,把这些人激动的,一个个面色潮红,好像要上叶芷不是虎风,而是自己。
听着听着,叶芷不叫了,却听到了虎风痛苦的申吟声,好像是在受什么酷刑似的。
有人悄声说好像不对劲!二哥这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痛苦呢!
看守江风的一撮毛这会也脱岗了。屁颠屁颠地跑来把耳朵贴到门缝里听床。听了虎风的申吟声,很有把握地说,有啥不对劲,你们是没玩过女人还是咋的!二哥他这不是痛苦的申吟,而是正在享受呢!这娘们,真他妈会伺候男人!看她那身段,真他妈骚!
说着,连吞了几泡口水。于是大家就说是啊是啊,二哥正在享受呢。
又听了一会,好像听到有瓶子打击在肉体上破碎的声音。有人说我靠,难不成两人像汤唯和梁朝伟一样,在玩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