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当真是叫地地不灵,叫天却是以雨相应了,茫然四顾,也不知道该往哪儿走,不过所庆幸的是,自己遇到了抢劫居然还留了一条命,这个时候他后悔没有把那两名狗熊一般的保镖带在身边了,否则也不会落个如此境地。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雨终于停了,不多时居然出了些太阳,悲惨的云翔折了条粗一些的树干,一瘸一拐地在泥泞的山路行走。
他的运气不错,走了约莫半个多小时,居然给他找到了一条山石铺的石板路,沿着山路走下去,遇到了一位山民,一问之下,云翔傻了,这里居然是安东与鄂江的交界之处,真不知道那帮劫匪是不是脑子坏了,抢了钱也罢了,把我扔这里算怎么回事?
这位山民还是较淳朴的,带云翔到家里洗了个澡,给了他一套干净衣服换,把屁股的伤口清理了一下,又请他吃了一顿。
解决了温饱问题,云翔借了山民的手机打了个电话给自己的保镖,让他们转账给山民,换取了一些现金,支付了一部分给山民表示感谢。
山民干脆好人做到底,叫了一辆小型的农用车,将他送到了大路,又帮他拦了一辆前往江陵的大巴。
几个小时后,云翔到了江陵,两名保镖已经赶到,买了一套新衣服换,立马光鲜了起来,只不过那猪头脸还没有褪淤,显得滑稽之极。
两名保镖想笑,不过当着主人的面笑似乎有些不大礼貌,所以两人借厕所之机笑了个痛快。
去医院进行了简单的医治,随后购买了机票飞往京都。
三个多小时后,云翔出现在一座摩天大厦里,在他的面前坐着一个女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云翔,你怎么搞成这样了?”
云翔哆嗦了一下嘴唇,屁股的伤口又有些隐隐作痛了,尴尬地道:“吴总,一言难尽啊。”
将经过说了一番,当然隐去了他对秦若曦的非份之想,吴总捂着嘴笑:“你能捡回来一条命,也算是不幸的大幸了,不过你是遇了抢劫还是被人报复,说不准。”
云翔老脸一抽,不过肿胀的脸倒是让别人看不出他的异色来,道:“不管怎么样,我总算活着回来了,是抢劫还是报复,回头我再去查,吴总,我向你汇报一下项目的进展情况。”
云翔在飞机想得很清楚了,关于土地价格的事情,他可不能说秦若曦坐地起价,所以他把土地价格调了一下:“沧州的土地价格每亩30万,远远超过了我们的预期。!”
吴赟的眉头微微一蹙:“不是23万吗?怎么涨了这么多?”
对此云翔早有准备,道:“这是去年的价格,沧州的发展很快,土地价格也水涨船高。”
吴赟想了想道:“你先休养几天,我考虑一下。”
云翔松了一口气,退了出去。
吴赟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道:“情况有变,估计要追加投资,光是土地这一块每亩要超支1400万。好,行。”
一周之后,基本痊愈的云翔得到吴赟的同意之后,追了两千万的投资额度,再一次踏了前往沧州的路程。
林小冬的手正拿着两份资料。
一份资料是深海药业的。这份资料是董学信安排了马帮德交给林小冬的。
深海药业于十年前建成,是安东的招商引资企业,由当时的省委副书记吴跃清引进,这是一家日资企业,当年注册的时候,法人代表名字叫东条卫门,是一位年人。经过了十年的发展,深海药业的规模不小,旗下拥有不少专利药物,也是安东的纳税大户,几年前由于受反日情绪的影响,法人代表也进行了变更,变成了现在的申源。
深海药业与国内很多企业和医院有业务来往,该公司经营守法,从来没有过负面新闻。
看着这份并不深入的资料,林小冬觉得有些诧异,一个公司总会有或多或少的不守法的情况,深海药业如此严谨,要么是受日资企业的规范管束,要么是水深得紧,根本查不出内情。
沉思了一会儿,林小冬觉得从这份资料看不出深海药业的问题来,这时他抓住了一个重点,是深海药业的引资人吴跃清。
吴跃清因为深海药业的原因,提到了安东省府一把的位置,也是在那个位置退了下来,早已卸甲归田。
林小冬摇了摇头,暂时找不到什么破绽,便将目光放在了第二份资料。
这份资料贺诸修带过来的,关于飞达集团的详细资料。
飞达集团始建于九年前,一开始也是主打医药这一块,随着产业的不断壮大,所涉及的行业有很多,而真正发达起来的正是房地产这一块,不过在京都商界,飞达集团并不怎么出名,是标准的闷声赚钱。
法人代表叫做吴赟,是个女人,今年三十九岁,照片是一张生活照,根本看不出年龄,显得很年轻,笑得也很灿烂。此女曾有过一段婚姻,但由于丈夫出轨,离了婚,她的丈夫后来被人打断了腿,怀疑是吴赟找人干的,不过并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后来一直单身至今。
从她的生活来看,并没有什么异常,不过她经常出国旅游,其去日本的次数最多。
将两份资料放在一起,林小冬开始寻找其的关联点,过了一阵子,林小冬飞快地在纸开始书写。
深海药业的前身是日资企业,吴赟经常去日本。这是其一。
其二,深海药业以制药为产业,飞达集团早期也是靠医药起家。
其三,深海药业的引资人和飞达集团的法人代表都姓吴,这两人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这三点关联令林小冬皱起了眉头,其最好印证的是第三点,前两点还是较麻烦的。
先说第一点,日资企业与吴赟经常去日本有没有必然的联系,这一点很难考证,首先并不知道吴斌去日本的行程,而东条卫门现在身在何处,他的资料也极其难查。
再说第二点,两家公司的原始积累都是医药,但由于深海药业的业务关系,即便是两家公司有联系也很正常。
而更关键的一点是,即便两家公司勾搭在一起,那么问题又集到了家仁医院方面,到底有着什么值得觊觎之处。问题回归到原点,令得林小冬思绪如麻。
苦苦思索,仍然不得要领,这时唐强打来电话:“哥,今晚要去见成荫的家长,这事你可别忘了。”
林小冬微微一笑:“你放心吧,这事我一定帮你搞定。”
将两份资料别在一起,放入包里,林小冬这才出了办公室。
唐强开着车,载着林小冬去医院接成荫,一见林小冬也在,成荫吃了一惊:“林……林市长也去?”
唐强苦着脸道:“这不是为了咱们的事更顺利一些嘛。”
林小冬也笑:“你们俩情投意合,我可不想见到棒打鸳鸯的事情发生,有情人终成眷属一直是我的愿望啊。”
成荫有些忸怩:“林市长,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
林小冬笑道:“你说。”
“我爸妈他们……可能……会……,你能不能……担待一些?”成荫吞吞吐吐道。
林小冬道:“他们是你父母,将来也是唐强的岳父岳母,我是去撮合,而不是去拆台的,放心吧。”
林小冬这么一说,成荫才放下心来。
很快到了成荫父母所在的小区,这个小区是沧州早期的小区了,虽然跟现在的新建小区相也差了不少,但是能够成为第一批住进商品房的人,家境应该也很殷实,这也难怪唐强担心成荫的父母会较势利。
车驶入小区,在停车位停了下来,唐强打开后备箱,拎出了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