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短时间没回京都了,可能是刚兴起的新公司吧,设计师不是说过,不管白猫黑猫,能捉老鼠的是好猫吗?只要能给沧州的发展提供助力,咱们欢迎,不过有个前提,那是守法经营对吧?”立说这番话的时候,多少也有些心虚,老头子那晚打来电话,倒不是劝立松口,说辞与他也别无二致,毕竟旧城改造也算是他任一把手的第一个大动作,自然要搞得尽善尽美,东虽然想赚钱,但更大的目的也是为了弟弟的政绩添砖加瓦。
兄弟情深,虽然有些意见的不同,但这份关系是否认不了的,所以立也含糊着默许了。
林小冬一听这话,多少明白了一些,笑着道:“你的心情我理解,放心,我有数,只要守法,咱们一切按照规矩来。”
立笑着扔了根烟过去:“跟你共事是这一点好,有什么话都能敞开来说。”
林小冬接过烟点着了道:“这一点吗?”
“你还蹬鼻子脸了不是?”立心情不错,开着玩笑道,“说了你可能不相信,跟你搭班子,的确是我这么多年来最开心的一段时间。”
林小冬高举双手道:“打住打住,别来煽情的这一套,我不是欣赏你,我只是为了工作。”
立失笑道:“工作的事情抛开不谈,我和小妹得成眷属,你功莫大焉,这个情我是一定要承的。”
“你打算怎么承?”林小冬歪着头道,“最近手头有点紧,说的再多,没有钱重要。”
立一拉抽屉,拿出个钱包扬了扬:“都在这儿,你自己拿。”
“打发要饭的呢?”林小冬当然也只是开句玩笑,“什么时候走?”
“这几天吧。出国去是不可能了,小妹平时也较忙,没什么时候出来走走,所以我打算利用这一个月的时间带她走走大好河山,将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这样的机会。”
“那我祝你新婚愉快,行程顺畅了。”林小冬衷心地祝福着道。
“这个祝福我收了。”
出了立的办公室,下了楼,迎着一片阳光,林小冬的心情轻松了许多,班子和,则万事顺,如果有可能,真希望这样的局面一直保持下去才好。在这样的心情下,回到办公室的他对齐思远背后的小动作似乎也不是太在意了,毕竟他是老董的人,只要他不再心存不良,这事也到此为止了,所以林小冬一直也没有催问伊大强对苟富贵的调查情况。
然而,他忘了一个人,那是秦若曦。
天底下最记恨的一种动物恐怕是女人了,齐思远对林小冬虎视眈眈已经不是秦若曦所能原谅的了,何况这事还扯到了她的头。
周末的时候,彩儿放了半天假,林小冬自然陪着,彩蝶却是告了假,说去处理一下私人的事务。
林小冬并不知道,彩蝶已经跟着秦若曦去了江陵。
在小纯的设计下,她以前的那个客人很快了钩,进了一个酒店的房间。
房间里,除了小纯以外,还有另两个女人,虽然不是小纯那样的纯真气息,却也是标准的美女两枚。
这个叫胡军的家伙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大难临头了,色迷迷地道:“小纯,对哥哥这么好,还叫了两个。”
回应他的不是小纯的柔声细语,而是彩蝶的一个大耳括子,这一巴掌扇得他倒飞而出,眼冒金星,险些不省人事了。
当他挣扎着站起来的时候,彩蝶的一只脚已经压在了他的脖子,那种窒息感和无力感直接导致他尿了裤子。
“几位姐姐,你们想要什么?”胡军还以为自己遇到了仙人跳,哆嗦着从屁股兜里摸出钱包,“钱都在这儿呢,别打我。”
秦若曦这时才淡淡道:“胡军是吧?知道我们找你干什么吗?”
胡军意识到她们可不是为了钱财,只要不是为了钱,那好办了,摇着头:“我不知道。”
小纯递了张湿巾给他:“那晚你让我去勾引人的事犯了。”
胡军呆了一呆,看来这俩女的是寻仇来了,赶紧大叫冤枉:“我是工作啊。”
“那不是你能得罪的人,我们只不过是揍你一顿,如果是他本人来,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秦若曦昔年是大姐大,现在风范犹存,架势颇是摄人,而彩蝶寒着脸立于一旁,更是增添了几分打手气势。
安慕是一个将近四十岁的年人,不过保养得体,勤于健身,看去只有三十一二的模样儿,接到胡军的电话,说追踪的事情有了极大进展,心头不由大是兴奋。胡军通知他到某酒店来,安慕也没想太多,根本不知道事情已经犯了,连家都没有回,便直接奔着胡军提供的酒店而来。
车至酒店,楼的一个房间里,胡军站在窗外前确认着安慕的身份。
因此,在安慕摁响门铃的时候,门开一瞬间,他还没反应过来,一只带着些许香气的手臂便不容丝毫犹豫地一把将他给拉了进去。
胡军的脸肿着,像一条狗一样缩在墙角,安慕顿时便明白,这事确实有极大进展,所不同的是,是向着他不利的方向进展的。
不过安慕并没有多少的惊慌之色,也没有像胡军那么怂,反而很是淡定地道:“几位,胡军只不过是我的职员,不用难为他吧?”
“只要你配合,我们连你也不会难为。”这种装逼的人秦若曦见得多了,所以不妨也装他一回。
安慕笑了笑:“怎么配合?”
“我知道你开了个私家侦探公司,专门刨人隐私,不过这跟我没关系,只是这一次,你玩大了。”秦若曦的大姐大风范可是与生俱来的,根本不需要去装,说这番话的时候也是风轻云淡,但越是如此,越是显出她不是那种纸老虎。
“知道你调查的对象是什么人么?”秦若曦似笑非笑道,“安慕,你胆子不小啊。”
安慕呆了一呆,到目前为止,他还不知道秦若曦说的是谁,不由道:“美女,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看来业务量很大,生意做得不错哦。”秦若曦拿出胡军的手机,调出一张照片亮了亮。
安慕又是一呆,这事他本来也没在意,调查一个人嘛,正在他们的业务范围之内,但是随着调查的展开,他才知道这个人是沧州市长,想退单已经是不可能了,不为别的,只因为雇主非但他自己惹不起,而且自己的侦探社能做大,靠的也是他。
“查也查了,你想怎么样?”安慕这个时候只有硬撑下去,虽然没有瞧不起谁的意思,但是他这个侦探社能开得风生水起,与道的关系也是有点牵扯的,否则早被人砸了,所以他的语气里隐隐地便有了些反客为主的味道,“这里是江陵,想搞事的话,我奉陪,只是到时候别说我欺负女人。”
秦若曦笑了:“我从来还不怕搞事,我怪,为什么有些人总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呢,彩蝶,该你了。”
彩蝶与秦若曦截然不同,秦若曦多少还说两句,她向来是行动的巨人语言的矮子,能动手绝不逼逼,安慕的脸很快挨了一拳,秦若曦叫道:“别打脸。”
安慕忽然有一种极强的挫败感,他好歹也经常健身,还学了一阵子散打,可是在一个娇滴滴的女人面前,他像一个手无寸铁的孩子一样软弱无力。
秦若曦淡淡道:“这只是开胃菜,如果你仍然不配合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伤害我将无法掌控,女人是个疯子,她要是疯起来,连她自己都敢打,还有,你别寄望于有人替你主持所谓的正义,你也是走这条灰色地带的,应该知道有些人至少在你这里是可以游走于法律之外的。彩蝶,再给他一次机会,如果他还不识相,我不介意看一看他的牙是什么样子的。”
彩蝶这个时候才说了唯一的一句话:“哪一颗牙?”
秦若曦笑了笑:“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