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待完了这事,林小冬的内心还是有些澎湃的,目前的发展趋势而言,无论是九九集团还是茹君集团,包括现在的千佛集团以及岑氏的前进集团,除了千佛集团有些特色,竞争力稍强之外,其他几家的起步都较晚,走的也是传统商业的路线,并不具备核心力量,而千佛集团目前还处于起步阶段,将来能不能有所建树,起码时间是一大限制,但如果能走军工路线的话,抛开身披着坚强铠甲不说,但是其特殊性不是其他的行业所能拟的了,所以如果能在这方面有所建树,绝对是一个大好的局面。
但这一切的希望都在那个叫维克多的老人身,到底是成是败,还有待于时间的验证。
转眼间到了周末,得到了林小冬的许可,彩儿和一帮同学赶往了银台山,送彩儿出去的时候,林小冬看到门口有一辆吉普在等着了,开车的是一个阳光帅气的小哥哥。
看着女儿了车,林小冬挥了挥手,目送着车子离开之后,林小冬才启动了车子出了门。
作为市长,林小冬是闲不住的,不过话说回来,家里也没有什么人,宅在家里的意思也不大,倒不如出去走走。
目标地自然还是千佛园,这里倾注着林小冬大量的心血,而作为公丨安丨局长的白忘男也在林小冬的邀请之列。
前些日子,有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到千佛园来骚扰,虽然对于贺诸修等人来说,这些人根本不值一提,但林小冬考虑得更全面,如果由他们来解决这些人,性质会有很大的变化,所以他让白忘男到现在来看一看。
休息时间,林小冬向来是不动用公车的,所以去了白忘男的住处,接了她,向千佛园而去。
车,林小冬询问着那个叫纪小月的女生下落,距离她失踪已经四天了,仍然没有任何的进展,在调取了学校前的监控后,看到她孤身一人出了学校,徒步离开。顺着她的行动路线一直查找监控,发现她了一辆出租车。
随后根据车牌找到了那位出租车司机,不过这位司机并没有太深的印象,随后也排除了司机的嫌疑。
调查到这里卡了壳。
白忘男拧着眉头道:“警方、学校、家长以及爱心协会都参与了查找,不是很乐观,现在有三个方向,一个是这孩子离开了沧州,我们正在对她平时用的qq、微信等通讯工具进行调查,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线索,另一个方向是因为考试出了点状况,自己一个人藏了起来,而第三个方向,也是我们最不愿意见到的,那是这孩子已经……”
白忘男没有再说下去,但是意思却是很明显了。
“孩子的家长情绪很激动。”白忘男叹了一口气,“好在现在还没有发现孩子的尸体,总算还有些希望。”
林小冬道:“有没有了解一下孩子平时的情况和家庭情况?”
白忘男的神情有些萧索:“孩子平时的表现还算不错,成绩在全校是,生活也很节俭,家人对她非常严厉,我了解到的情况是,她的妈妈对她的严厉已经到了很变态的地步。”
“据周围的邻居说,只要纪小月有一点不对,她妈妈对她是非打即骂,有一次因为纪小月用她妈妈的手机了qq跟同学聊天,手机都被她妈妈给砸了。小月失踪的前几天,她借了同学的一台苹果平板电脑看电影,被她妈妈发现,平板电脑也被砸了个粉碎,据那个借平板的同学说,到现在小月还没有赔钱给她。”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只是这个方式未免也太粗暴了一些。”这些天林小冬也一直在关注着这件事,朋友圈的相关寻找、悬赏信息都是关于这孩子的,照片的孩子长得挺秀气,漂漂亮亮的,却是摊了这些事情。
到了千佛园之后,贺诸修在忙碌着,林小冬没看到他有消停的时候,一起参观了栽植园,据贺诸修的介绍,栽植园的苗木都是从新乡运过来的,二区的栽植园完全按照新乡的环境进行栽培,所以并没有没有添加任何的营养液,因此在长势方面远远不如一区和三区的千佛树。!
贺诸修很乐观,万事开头难,只要迈过了这一道坎,下面一切都水到渠成,万一栽植失败,导致研发的进度减慢,以目前的研发成果,也足以支撑大批量的生产了。
来到会议室,看着像个农民的贺诸修,林小冬笑着道:“诸修,你得好好保养一下自己了,不然你爸看到你成个地道的农民,搞不好会迁怒于我。”
贺诸修不以为然道:“农民难道谁低贱了不成?没有农民,都喝西北风啊。小冬,说正经的,我觉得医药集团的理念要作一些微调了。”
“怎么讲?”
贺诸修道:“目前的研发成果从大的层面来说,还是很可喜的,光是白血病的治疗方面,是世界性的突破,现在我们有自己的医院,但在收费远低于其他医院,只是我们赚来了口碑,失去的却是利润,财大了气才能粗,在起步阶段,咱们的资金来源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那你的意思是?”
“一些小的如治疗脱发、脚气等方面的成果可以高价出售。”贺诸修道,“本来我也想过咱们自己生产,但是条件不允许,毕竟我们的主攻方向是一些较重大的成果,目前都是在围绕抗癌治癌方面,生产方面主要还是生产白血病的治疗药物,重新生产线,涉及到投资等诸多问题,所以我的想法是把这些附带着的技术对外出售,而这些技术所依托的则是千佛树,这样对于我们来说,也可以有一个二次利润,这样可以很大程度缓解资金的压力,毕竟一大帮子人跟着咱们吃饭。”
林小冬笑着道:“如何经营是你们的事,我不参与,也不提供任何意见,公司有章程,一切按章程办事行了,不过,我知道你的为人,没有把握的话从来不说,是不是已经联系到买家了?”
贺诸修嘿嘿一笑:“你都不参与了,还问什么?”
林小冬居然真的不问了,又道:“那么治疗白血病的生产线呢?产品这一块有什么想法?”
“生产线正在调试,还没有进入量产的阶段,估计得要等到年后了。”贺诸修道,“不过现有的药物在临床取得的效果还是很明显的,不少权威的医院都发来了订单,不过我在考虑,是不是要在国内出售。”
林小冬明白贺诸修的意思,如果他们仅仅是谋取利益最大化的商人,那么完全可以货可居进行高价销售,自然会赚得满嘴流油,但是他们的目标不是赚钱,最起码不是通过这个方式来赚钱,因为一旦他们抬高药价,那么最终为此买单的将会是广大的患者。所以如何处理好利惠大众和企业生存之间的矛盾,是摆在他们面前的问题。
贺诸修的想法是不在国内销售,而是用来出口,这样定再高的价格,他也心安理得,他还没有博爱到全球一体的境界。
林小冬道:“出口到国外不失为一种方法,但是这样的话完全还有可能在国外兜一圈之后,重新流入到国内市场,到时候价格恐怕又得翻一番。”
“我考虑过这个问题了,所以,我打算建一个专业治疗白血病和癌症的专科医院,用我们自己的药物来进行治疗,那么在治疗费用下可以降下一大截,只要能治好病,口碑自然会流传出去,况且以你我的能力,搞个宣传,都是小儿科的事情。这样的话,不管国外把价格抬得有多高,都不关我们的事,患者会有自己的选择。”
林小冬失笑道:“想不到你也这么奸,不过这样的话,你将会成为各大医院的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