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旭刚刚爽完,暂时没什么兴致,拍了拍在狗的肩膀说:“狗子,哥哥我最近没什么进项,等有发财的机会一定忘不了你。”
大狗嘿嘿一笑:“老大,鸡有鸡路鸭有鸭路,其实啊,你要是不嫌弃,我倒是有个发财的路子,是不知道老大你看不看得眼。”
候旭接过大狗递过来的烟,大狗了火,候旭吸了一口,坐了下来:“说来听听呢。”
大狗笑着道:“男人好什么?好色对不对?我的手里有的是女人,特别是像这样的女人。”
大狗的眼睛向屋里瞄了瞄:“学生妹啊,不染风尘,贵在清纯,当然诱人了,不然怎么那么多喜欢学生妹的呢,你候少结交广,朋友多,咱们强强联手,何愁没银子进口袋?”
候旭失笑道:“你妈的,要我拉皮条?”
“这可跟拉皮条不一样。”大狗一脸正色道,“这些学生妹是那些卖肉的能的吗?随便包装一下,破个处都是成千万的,无本万利啊。”
候旭明显有些动心,沉吟了一阵子:“我考虑考虑。”
候旭离了去,大狗推了门进去,女孩已经穿好了衣服,大狗一把将她推倒,直接扯了裤子,淫笑道:“穿什么穿?给老子泄泄火。”
常委会,对于旧城改造和新区建设的提议,毫无悬念地得到了通过。
水至清则无鱼,这两项工作,无疑是一块大蛋糕,让沉寂已久的沧州再一次散发出活力来。
不几日,董学信一行来了沧州,一番形式的考察之后,趁着晚休息的机会,立向董学信作了一个简单的汇报。
所谓简单,那是干货,提纲挈领,董学信听得,赞扬道:“立,你的设想不错,沧州这些年的发展虽然不错,但都是和风细雨,没有特点,一个千佛园,见效太慢,还是建设来得快啊。”
对于董学信话里的话,立自然是清楚不过,笑着道:“有您的肯定,我更有信心了,只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在资金方面,您是不是能倾斜一点?”
董学信失笑道:“你小子,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立故作可怜道:“我刚刚任,总要有点拿得出来的东西来服众,不然给人留一草包书记的印象,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我知道了。”董学信笑着应了下来,他主抓财政,随便找个由头,那也是一句话的事情。
齐思远回来的时间点恰到好处,刚刚出去跟一位老朋友潇洒了一把,老朋友神神叨叨地暗示有特殊活动,说都是鲜嫩角色,不过考虑到是跟老板一起来的,可别出了差子,所以齐思远强压着萌动的欲望,表示以后有机会再说。
齐思远跟着董学信已经不少年,鞍前马后,工作、生活以及董学信不方便出面的事情都办得妥妥贴贴,深受董学信的欣赏和依赖,级别也是水涨船高,提到了正处。
董学信一直考虑着找个合适的机会把齐思远给放出去,所以一旦有机会,便会敲打磨砺一下,便道:“刚刚书记说沧州要结合千佛园的建设进行旧城改造和新区建设,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像这种随时随地都会出现的栽培齐思远已经习以为常,知道董学信是在考究自己,微微一想便道:“沧州近些年的发展很有点意思,伊天仇任书记的时候,沧州的发展迎来了一个井喷的阶段,将其他的一些地区甩在了身后,但是这个发展并不持续,在经历了井喷的高丨潮丨之后,速度渐渐放慢了下来,这个阶段在方春水任书记的这段时期表现得尤为突出。我分析了一下原因,这里面的制约因素很多。”
董学信来了兴致,道:“说说看。”
齐思远侃侃而谈:“抛开发展环境、项目越来越高端、越来越精细化的原因,我认为主要还是人的原因。不得不说,这一次对沧州的人事调整非常切利弊,书记此前任省政府秘书长,您对他是非常了解的。说句客观的话,一开始他在沧州任市长的时候,更多的表现都是规矩,格局不大,目光也不长远,有点像什么呢?像刚刚过门的小媳妇,束手束脚,没有太大的作为,在转任秘书长之后,眼界得到了极大的开阔,能力也得到了体现,将他放在沧州市委书记一职,一方面他非常了解沧州,另一方面,他的能力可以得到更大的发挥,冲着这一点,沧州的发展将会迎来第二个高峰期。”
齐思远借花献佛,不着痕迹地恭维了一下董学信慧眼识明珠,拍了一记马屁之后,接着道:“而他的助手,也是现任市长林小冬,是一个极其强大的助力。林小冬这个人不用多分析,您是知道他的过往的,拿他在沧州任职的这段时间来看,此人是一个多面手,无论是抓经济还是抓环境,都有几把刷子,而且还是铁刷子,远的不说,有两件事是值得一提的,一件是玉林县的桃花山景区。说起这个,当年建这个旅游景区,其实是老饭一碗了,可为什么一直无疾而终,而在他的手里能建得起来,这是值得深思的。第二件事是千佛树的开发应用,这无疑是沧州经济增长的一个极佳手段,而且是持续性的发展方式,当然,千佛园的将来到底会怎么样,谁也无从得知,毕竟这不仅是我国的空白,世界也没有哪个国家对此有深入的研究,更别说研发应用了,从目前来看,是取得了一定的成功的,治疗白血病的药物成功研发,足以自傲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诸如生发、治脚气等方面的成果,但是千佛树在医药甚至其他方面的应用还有没有深挖的空间,这个不得而知。也正是因此,林小冬的魄力才得以展现,如此大张旗鼓地搞千佛园,如果成功,各利自然兼收,一旦失败了,他的这一宝无疑会压他的政治前途,所以说,这样的风险并不是谁都有胆子去承担的。”
“综合这两人的风格特点和能力,如果搭配得当,有理由相信,沧州的发展会令人瞩目。”说完了这些,齐思远才进入正题,“所以,这两人不会无的放矢,旧城改造和新区建设,契合了发展的机遇,可以说是趁着沧州的发展顺势而为,更是一个有效解决发展瓶颈的切入点,而联系千佛园的建设,更是可以形成连带效应,他们不简单啊,千佛园其实只是一个名号,是不是围绕千佛园来建设并不是最关键的,关键的在于,在他们的手里,完全可以建立一个全新的沧州新区。众所周知,房地产是拉动经济的一个强力抓手,打着建设千佛园的旗号进行地产开发,很完美的一个手段,看来,沧州的房价又要一个新台阶了。”
齐思远不假思索,说得流畅已极,董学信非常满意他的语言组织能力,随心所至,脑子里动了念头,便能出口成章,这基本已经具备了领导的基本要素,更令董学信欣赏的是,齐思远看问题的目光,非常老到。
齐思远对董学信也很了解,看他的神情知道对自己极其满意,微微一笑,跟着又道:“当然,这些都建立在一心为公的基础之。”
董学信微微一怔,看向了齐思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