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丹佛下了楼去,里昂已经换了一身警服,与他一起来的还有四名丨警丨察,丹佛刚刚下了楼,里昂便拔出枪指向了丹佛,丹佛高举双手,沉声道:“警长,这是什么意思?”
里昂冷冷一笑:“丹佛,我一直拿你当朋友,想不到你还有窝藏重犯的胆子。”
丹佛辩解道:“警长,没有的事。”
里昂将周慧琳的照片猛地拍在桌子,厉声道:“还说没有?丹佛,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把人交出来,我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丹佛不愧是走过江湖见过世面的,面色都没有动一下,道:“警长,我根本不认识她,你要是不信,旅馆这么大地方,你可以自己搜。”
“所有人都出去。”里昂叫了一声,虽然大厅里还有不少牛仔,但是警长在这里是权威的象征,谁也不敢跟他硬来,搞不好吃一颗花生米,那憋屈死了,丹佛也示意他们听从警长的安排,转瞬之间,大厅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丹佛和五名丨警丨察以及吧台的那位服务员。
里昂甩了甩手的花,示意丹佛带着他们楼,一层层地查了过去。
很快到了二楼的尽头,丹佛为表自己清白,主动将那个杂货间的门打了开来,门一开,一股霉烂的气息便迎面扑来,里昂皱了一下眉头,捂住了鼻子,不过他并没有任何放松的意思,示意手下的两名丨警丨察进去查看。
杂货间并不大,一间屋子而已,最多也有二十多个平米,一目了然,除了堆积的货物之外,没有任何东西。
两名丨警丨察进了去,也是走个形式,房间虽然杂乱,却是没什么灰尘,倒也不怕留下脚印等痕迹。
一名丨警丨察调笑道:“丹佛,这个杂物间乱七八糟的,倒是挺干净。”
丹佛笑了笑:“正准备整理一下呢。”
那丨警丨察从一个小柜子后面走过,脚下一绊,站立不稳,人便歪在了墙壁之。
丹佛眼神不由一滞,眼看他们要走了,想不到出现了这个意外。
——那个人的身体歪倒,手下意识地便去扶墙,手刚扶到墙,便看到有一个凸起的地方,在那里还隐约画了一道印子,虽然不怎么明显,但是灯光照在面,却是清楚得很,手自然地便按在了开启密室的按钮。
当一扇门没有任何预兆地打开时,里昂吓了一跳,手的枪立即对准了丹佛,他自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一声呼唤,另两名丨警丨察也快速奔了过来。
丹佛双拳紧握,已经作好了攻击的准备,只是他的功夫再好,也敌不过里昂手的枪,里昂能做警长的位置显然不是浪得虚名,在这一瞬间便已猜出这里是藏人的好地方,枪也对准了丹佛,只要丹佛有任何的轻举妄动,他会一枪射出。
而这个时候,那四名丨警丨察已经小心翼翼地进入了室内进行检查,丹佛绝望之极,几乎是闭了眼睛,房间虽然不小,可是又怎么能藏得住两个活生生的人呢?
只是令他想不到的是,四名丨警丨察的检查并没有任何的收获,里昂也有些难以置信,厉声向丹佛道:“人藏哪儿去了?”
丹佛心头虽然疑惑,却仍然嘴硬道:“警长,哪里有什么人啊?这是我住的地方,你不认为我会住在那些进来办事的房间里吧?”
里昂狐疑地看着丹佛的眼睛,丹佛倒也是个演戏的行家,一点端倪都没有。
里昂冷笑了一声:“丹佛,要是让我在这里找到那个**,你死定了。”
丹佛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道:“请便。”
搜查在继续进行之,一直进行到六楼,全场查了个遍,也没有什么发现,里昂心头暗自嘀咕,难道消息有误?
“如果发现这个女人,立即向我报告。”里昂撂下了这句话,出了米高酒店,却是要那四名丨警丨察留了下来,在外面看着。
丹佛将门关,整个人都要虚脱了,抓过一瓶开了封的威士忌仰头灌了几口,这才匆匆往二楼走去。他的心里也有个疑惑,林小冬和周慧琳明明在二楼的密室里的,怎么会凭空消失了呢?
匆匆过了去,开了密室的门,丹佛不由一呆,林小冬和周慧琳坐在沙发,似乎根本没有离开的样子,难道他们会什么法术,让那几个丨警丨察成了睁眼瞎不成?
林小冬也是吁出了一口气,刚刚在丹佛下楼的时候,他觉得留在密室里大大的不妥,这里无门无窗,虽然很隐秘,但一旦被发现,他们成了瓮之鳖,只有束手待擒的份,所以林小冬大胆行事,冒了一个险,跟着丹佛出了密室,为了方便密室被发现,出来的时候特意在按钮做了记号,然后和周慧琳藏进了二楼顶端悬挂在外面的空调柜后面。
待这些人查完了二楼,两人从空调柜后面出了来,重新又回到了密室,他打赌里昂不会再重新查这间密室。
丹佛吐出一口气道:“你们的胆子也真够大的。”
林小冬却是没有功夫去得意自己的灵机一动,其实刚刚一切都很侥幸,只要其的环节有任何一个疏忽,恐怕不是这么个结果了。
通过刚刚的经历,周慧琳已经将林小冬当作了主心骨,不由道:“现在怎么办?”
由于里昂的出现,让这件事变得棘手了起来,而周慧琳的黑户身份,更是令得她的回国之路变得布满了荆棘。
“丹佛,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里昂肯定会安排人在外面守着。”林小冬很是肯定地道。
丹佛刚刚送里昂出去的时候,便已经看到里昂留下来的几名丨警丨察根本没有任何掩饰的意思,坐在车子里面,大喇喇地盯着米高酒店,对于林小冬的判断表示了肯定。
林小冬看了一下时间,道:“夜长梦多,如果里昂再杀一次回马枪的话,带来的肯定不止这么几个人,没有这么侥幸了,我们必须早点离开。里昂在这里没查到什么,要去别的地方去查,我们还有点时间,最迟今天夜里要离开。”
丹佛沉声道:“我现在联系蛇头。”
在丹佛的电话声,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丹佛的神情不是太好,显然联系的并不顺畅。美国与国之间横跨太平洋,想通过海面偷渡简直月球还要难,所以这条线路肯定是行不通的。因此必须采取迂回的方法,目前路线有两条,一条是先到加拿大,然后穿过俄罗斯到达国,但是加拿大与俄罗斯之间还隔着一个阿拉斯加,这个难度不是一般的大,至于走北冰洋线路更是难于青天,所以这条线基本也是死路。而第二条路线则是南下,通过墨西哥进入南美,从秘鲁到阿根廷,相当于绕了地球小半圈,但仍然无法绕开太平洋,太平洋一线有许多小岛,隶属于不少的国家,这条线拖的时间实在太长,谁也不知道其会不会还有什么变故。
面对丹佛的分析,林小冬简直是一头雾水,他对世界地理掌握的并不多,也只是知道一个大概的分布,具体的线路则是茫然之极,而更重要的是,为了确保周慧琳的人身安全和顺利回国,他不可能由得周慧琳孤身一人或者是跟丹佛在一起,那样与他的原则是背道而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