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个时候,拆迁公司的大军开始向第一纺织厂进发,但是他们并没有料到厂里员工的团结,引发了不小的冲突,而接到报警的公丨安丨部门也是姗姗来迟,事先魏洪亮已经跟朱学枫打过招呼,当他们悠然驾到,冲突已经扩大了,双方打得不可开交,头破血流,幸好没有人死亡。
这个事情引起了市委市政府的高度重视,冯俊很是恼火,直接找到了魏洪亮,一通大骂,警告他要是再乱来,将会要他好看,很快从省城赶回来的纪晓松也向冯俊告了一状,说魏洪亮为达目的,居然威胁他女儿的人身安全。
魏洪亮被冯亲民警告了之后,也意识到这件事干得不漂亮,保证不会再犯,回去之后,气得跺脚,傅星自我反省,说低估了纪晓松在厂里的作用。
魏洪亮沉着脸道:“自我反省有个鸟用,赶紧给我想办法。”
傅星道:“我查了一下第一纺织厂的情况,办法倒是有,不过需要点时间。”
魏洪亮眼睛一亮,道:“什么办法?”
傅星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魏洪亮想了想道:“这么办,时间是金钱嘛,第一纺织厂一完蛋,这是金钱。”
林小冬也收到了洪亮集团为了拆迁与第一纺织厂的工人大打出手的事情,愕然之极,但是市里处理这件事的时候是各打五十大板,这也让林小冬有些意外,只是这项工程还处于拆迁阶段,纪委也不方便介入其,只得静观其变了。
柳清漪的调研已经结束了,林小冬问起调研的情况,柳清漪眉头微蹙:“情况不是太好,一来创办的环境不合适,二来我的身份也不适宜去创办学校,所以思来想去,我觉得还是以投资者的身份,去建希望小学较好。”
省里对领导家属经商有着明确的规定,不过柳清漪的这个情况较特殊,创办学校的目的是为了教育,与经商办企业有着性质的区别,不过柳清漪怕日后不清不白的,所以打消了创办的念头,而是改为建希望小学。只不过问题是,清水县目前的情况不是缺少学校,而是在裁校,希望小学也并不合适清水县的实际环境。
所以一时之间,柳清漪显得颇有些矛盾。
林小冬笑着劝她:“这个不是急的事情,等一等再说吧。”
国庆一周的长假,林小冬并没有什么出游的打算,尽管他想陪老婆出去散散心,无奈孩子还小,加延边飘起了点点的小雨,所以选择陪着老婆在家里倒也不错。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父亲林国一家三口居然赶到了延边,林小冬本要去天水机场接他们的,却是被林国拒绝了,表示他们会自己坐大巴到延边来。
林小冬问了他们的航班抵达时间,掐着点儿去了延边长途汽车站等着,柳清漪本也一起去的,只是天降小雨,室外温度有些低了,为了避免孩子感冒,林小冬要她待在家里。
林彩儿在融居待的时间较久,对林国他们有着很深的感情,听着爷爷来了,雀跃不已,嚷嚷着也要跟林小冬一起去接,林小冬对她溺爱之极,自无不允,撑了伞,领着彩儿了车去。
延边不是什么旅游城市,景点也屈指可数,所以国庆黄金周的拥挤并不存在,车子很快到了车站,两人在车等着。
放了假,彩儿赖床,起得有些晚,也没吃早餐,在车里待了一阵子,有些肚饿了,林小冬见到车站外面有流动的煎饼摊点,问彩儿吃不吃,彩儿说:“我自己下去买,爸爸,你要不要来一份?”
林小冬有意识地培养孩子的自立能力,便从钱包里抽出钱来交给彩儿,让她下车去买。
看着女儿纤细的背影,林小冬的心头颇有些欣慰,彩儿能够如此成长,也算是一件好事,真不敢想像,如果没有自己的偶然相遇,现在的彩儿会是什么样的境地。
林小冬降下车窗,点了根烟,没抽几口,电话这时响了起来,林国说他们很快要到了,估计也十分钟左右,林小冬告诉林国自己的车在出站口等着。
接完电话,转头向林彩儿看过去,不知什么时候,那个煎饼摊前围了好几个人,清一色的女孩子,只不过她们的打扮着实过于前卫了一些,不说她们的衣着装饰,是染得花花绿绿的头发和别致前卫的发型知道不是什么好孩子,她们似乎跟林彩儿起了冲突,将林彩儿围在间,其一个还正在向林彩儿动手动脚。
林小冬连忙开了车门,大步向人群走了过去。
没几步到了近前,林彩儿似乎不堪其扰,抬手抓住了向她动手动脚那女孩的手指,向一扭,那女孩发出了痛叫声。林小冬看得清楚,不由一愣,他还真没想到才十二岁的林彩儿居然表现出了这么冷静的性格和强大的战斗力。
女孩子的手指被扭住,痛叫不已,叫骂道:“你们还不给我治这个骚蹄子?”
不过显然她是这群不良少女的头领,被矮她半个头的林彩儿控制住,其他的女孩倒也不敢造次,显然被林彩儿的冷酷吓住了,要知道平时被她们欺负的对象大多都是逆来顺受的样子,要么痛哭失声,要么跪地求饶了,哪有今天这样的反抗举动啊?
林小冬推开人群:“彩儿,放手。”
彩儿的嘴巴噘了起来,放开了手,看着那女孩说:“不要惹我。”
女孩的手指脱了困,眼睛里闪过一丝凶光,手向包里一伸,居然摸出一把匕首来,冲着林彩儿捅了过去。
林彩儿会那么几下,都是林国没事的时候教着她玩的,并不代表她拥有了空手夺白刃的功夫,林小冬也没想到这帮女孩居然这么凶,猝不及防之下,根本来不及去夺刀,只得身子向前一冲,撞了那女孩一下。
女孩被这么一撞,手的匕首失去了准头,饶是如此,仍然是划破了林彩儿的手腕,好在伤的是手腕正面,没有伤到动脉,血顿时便涌了出来。
林小冬万万没想到买个煎饼也会让彩儿遭此大祸,目龇欲裂,而在这一瞬间,那女孩不依不饶地又划了一刀,林小冬此时已经稍稍反应了过来,身体一横,将林彩儿挡在身后。
匕首尤其锋利,刺穿了林小冬的外衣,顺着林小冬的肚子捅了进去,好在女孩的力气不大,林小冬早年苦练功夫,身体也自然而然地运气抵挡,所以那匕首也只是刺穿了他的腹部肌肉,但饶是如此,鲜血还是涌了出来。
林彩儿脸都吓白了,那女孩倒是毒辣,手居然发力再刺,林小冬忍痛握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扭,女孩痛叫了一声,松了手,那匕首便直挺挺地插在林小冬的肚子了。
这一切说起来慢,其实也发生在一瞬间,煎饼摊老板吓了一跳,从摊子后面奔了出来,扶住了林小冬:“喂,哥们儿,怎么样?”
这一刀说轻不轻,说重不重,林小冬虽然疼痛之极,却还不至于此挂掉,只不过那帮女孩此时已是一哄而散了。
林彩儿虽然心智同龄人要成熟很多,但遇到这种事也是慌了神,大哭不止。煎饼摊的老板立刻拿出手机给报了警,同时也拨打了120,考虑到这里没有急救的东西,要是把刀拔出来,恐怕血流得会更多,所以任由那刀插在林小冬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