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冬本来是故意逗柳清漪,见柳清漪这么一说,似乎并不反对,不由色心大起,便开始毛手毛脚起来,柳清漪虽然已作人妇,但是跟林小冬在一起生活的时间并不多,从本质上来说,她就是一个初尝滋味的少女而已,哪里经得了林小冬这么撩拨,不一刻儿的工夫就鼻息咻咻全身发软了。
林小冬拉弓搭箭,已在弦上,这时放在兜里的手机猛然响了起来,林小冬懒得理会,柳清漪喘息着道:“你手机响了。”
“不接。”林小冬执拗地进行着下一步的行动,这时,一股焦糊味传入鼻翼,柳清漪啊地一声大叫,原来是放在锅里的鱼煎糊了。
那种事情是需要氛围的,在一个满是糊味的厨房里去爱爱,显然情调全无,林小冬也不是头公驴,只得收手。
“赶紧看看电话是谁打来的,出去吧,我做饭了。”柳清漪将林小冬推出了厨房,整理了一下被林小冬弄皱的衣服,拨弄着锅里的鱼,喉咙里轻轻地哼出了歌声。
林小冬扫兴之极,出了厨房,到了客厅,拿起手机来看,居然是谢天打来的。
这家伙的电话真不是时候。林小冬一边腹诽,一边回拨过去,电话很快接通,只听谢天道:“冬哥,晚上有没有活动?”
林小冬道:“有事儿?”
“请你吃饭,赏不赏脸?”
“没时间,挂了。”林小冬可不愿意将时间浪费在饭局里,他要把以前没有能够陪老婆的时间全部给补回来。
“别别别,别急着挂呀,是望男来了。”谢天急忙道。
白望男来了?林小冬微微一怔,说起来,白望男跟自己也算得上是亲戚,便道:“你等一下。”
拿着手机到了厨房门口敲了敲,柳清漪开了门,林小冬低声道:“白望男来顺河了,跟谢天在一起,打电话让我们过去吃饭。”
柳清漪似乎也有些意外,道:“那就去吧,反正这鱼煮得也……”
林小冬嗅了嗅,虽然有抽油烟机,但是那股味道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答应了谢天之后,试着尝了一口,那表情立马变得丰富多姿起来。
柳清漪看着林小冬绝伦美奂的神情,有些不好意思:“还不都怪你。”
林小冬笑了起来:“只要是你做的,我都爱吃。”
地点定在了恒顺大酒店,到了地方,谢天和白望男已经在等着了,见到柳清漪,白望男也有些惊讶:“表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到的。”柳清漪挨着白望男坐下,两人叽叽喳喳地聊了起来,完全无视两个大男人。
林小冬微微一笑,向谢天瞅了一眼,只见谢天愁眉苦脸,埋头喝茶,林小冬侧过脸,低声道:“小别胜新婚,怎么苦着个脸?”
谢天面如菜色,却是不说话,拿手机发了条短信给林小冬:“她来催我结婚,要我回江陵。”
林小冬未置可否,秒回道:“你自己看着办。”
顺河的娱乐场所屈指可数,所以林小冬是绝计不能去的,好在恒顺大酒店虽然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却也有自己的咖啡厅、茶座,吃完饭之后,柳清漪和白望男去了咖啡厅喝咖啡,林小冬则是跟谢天要了一个茶座,边喝边聊。
“冬哥,你怎么看?”谢天两手捧着杯子,好像很冷的样子。
林小冬失笑道:“小天,对此我不发表意见,不过呢,你也老大不小了,谢叔叔也是副省长了,你还不结婚,是不是一山望着一山高?”
谢天吃惊道:“冬哥,你觉得我敢吗?望男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唉,她以前没这么暴力的,现在怎么变化这么大呢。”
林小冬道:“要是没个人管着你,你还不上天了去?其实结不结婚主要还是取决于你自己,对了,谢叔叔有什么意见?”
提到这个,谢天更是一脸苦逼:“她就是奉了我爸的圣旨来的。”
林小冬笑了笑:“那你就认命吧。其实这也不错,望男自己就在江陵公丨安丨局,她爸听说也提了市委书记,谢叔叔将来也是不可限量,这是强强联手啊。况且望男对你的感情还是很真实的,你小子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谢天叹了口气道:“不说这个了,真是心烦。”
林小冬微微一笑,其实他也不是太想谢天离开,在顺河,他没几个朋友,谢天跟他可以无话不谈,他这么一走,以后就没什么人可以说说心里话了。
“那你的公司怎么办?”林小冬问道。
“你还在这儿干县长呢,我怎么也不能让公司关了吧,没事,我还是老板,安排个副总在这里负责就行。”说到这个,谢天话音一转,道,“听说你今天跟林永健和苗玉龙摊牌了。”
林小冬点了点头:“你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
谢天笑了笑:“你那三点要求够狠的,你是做生意,哪里还有我们的饭吃呀。”
“你这是损我还是夸我?”林小冬似笑非笑道,“人在江湖嘛。”
谢天呷了一口茶,道:“冬哥,我还真要谢谢你,要不是你给我支了个招,我的损失就大了。”
林小冬知道他说的是让他转掉地块的事情,摆了摆手:“自家兄弟,不用说这些。”
谢天微微一笑:“做兄弟的,总不能只收好处,不干事,我打听到一些消息,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
林小冬道:“什么消息?”
“强健和顺河两家房地产开发地块的总面积也就只有五六百亩,他们都是从一个叫魏志乾的人手里拿的土地,我打听到,魏志乾跟唐少春的关系很密切,很多唐少春不方便做的事情都是由他来出面,这家伙就是唐少春的经纪人啊。”谢天嘿嘿一笑,“好在唐少春的老婆不是太漂亮。”
听到经纪人这个梗,林小冬和谢天心领神会地一笑,道:“这个消息的用处不是太大。”
谢天接着道:“魏志乾这个人好赌,赌的很大,一掷千金,最高的记录是一夜输了三百万。”
林小冬的眉头微微一皱,赌博败家啊,谢天又道:“你就不奇怪他的钱是哪儿来的吗?”
林小冬的心里闪过了一个念头,不由道:“你的意思是,他的钱都是来自于那两千亩土地?”
谢天道:“别的我实在不知道他有什么收入来源。”
林小冬追问道:“你知道他都跟什么人赌吗?赌这么大,跟他赌的人也不会是一般人吧?”
“我跟他赌过一次。”谢天点了根烟,吸了一口,道,“赌的人自然都是些大老板了,不过我不认识。”
“这种场合以后不要去,赌钱就是个沼泽地,越陷越深。”林小冬警告道。
“我都要结婚了,有望男管着,要是被她发现了,她还不把我整得经脉寸断啊。”谢天自嘲地笑了起来,“家有暴力鸟,生活不枯燥。”
林小冬正色道:“小天,如果你真的有这种想法,我建议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婚姻是一辈子的事。”
谢天道:“冬哥,没事,我就是一贱货。”
“哈哈哈哈。”林小冬笑出了声来,看得出来,谢天还是很享受这种生活的,这丫的,装逼犯,无病呻吟。
一壶茶喝得七七八八,林小冬祝福谢天节哀顺便,两人出了茶座,迎面见到几个彪形大汉,杀气腾腾地左顾右盼,林小冬皱了皱眉头,去了楼下的咖啡厅,找到了柳清漪她们的包间,柳清漪和白望男聊得正欢,笑声不停。
林小冬笑着道:“聊什么呢,这么热火朝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