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的灵机一动终于给了霍夫曼刀刀到肉的辩护一次有利的回击,威廉终于第一次有了有力的回击。拓疆方面都向威廉的这次超常发挥投来了赞许的目光。
“控方律师或许忽略了一点,现在中国市场不止对软件进行破解,还对硬件进行破解,现在中国国内有很多日本进口的游戏机通过硬件破解的方式而获得了使用盗版软件的能力,甚至只需要直接在游戏机里内置存储卡就能直接不购买官方正版就能直接运行游戏,不得不说,在盗版和造假能够达到这种程度,也算是另类的登峰造极。”霍夫曼说完,轻蔑的笑了笑。
霍夫曼话音刚落,威廉便接上了话:“芯片是一个极其复杂的技术,在目前世界范围内,只有美国、日本、韩国和少数欧洲联合开发部门有研发芯片的能力,试问在目前中国的情况,造假的可能吗?”
霍夫曼静静的听威廉说完,微笑着摸了摸鼻子,说道:“可能大家都没听说,几年前,一个在美国留学的中国工程师宣称自己在中国国内带领一个芯片开发团队开发出了一款完全自主知识产权的芯片,可没过多久,就被证明是一款用摩托罗拉低端芯片打磨之后贴上汉字的伪造产品。作为一款外国芯片,在进入到中国市场之后,都应该有该有的自我保护意识,否则,被人大批量进口之后又重新贴牌贩卖也不是没有可能。”
霍夫曼说完,朝众人笑了笑,这微笑似乎在告诉众人,这是一个搞笑的事情。
众人真是笑了,就连威严的审判团,也微笑起来,这仿佛就是嘲讽的微笑。
旁听席位上也有人跟着笑了起来,朱沪和朴京两人面色铁青,他们都觉得这种羞辱他们看见刘兴竟然也跟着笑了起来,作为在中国国内成长起来的高材生,现在的刘兴显然是一个没有任何家国情怀,他现在俨然是一个外国人。
不过,坐在刘兴身边的老刘似乎脸色不太好,与朴京和朱沪不同的是,老刘似乎很气愤,他蜡黄色的脸正在微微颤抖。
朴京不禁想,难道这时候老刘开始念家国情怀了?
“反对!法官阁下,辩方律师运用和本案无关的例子来引证。噢,当事人托将公司的所有物流包装生产线上的产品都是在框架体系之内和合约范围之内使用的,可是却遭到了无端的程序更新,这本身带有一种歧视性,我代表我当事人对此提出抗议。”
现在,法庭辩论已经进入白热化,反对和针锋相对的言论变得越来越多,朴京相信在没有法律的时代,这就是一场拳拳到肉,刀刀夺其性命的决斗,或许这应该不会是决斗,而应该是抱在一起扭打的混战。
霍夫曼对威廉的每一次申辩,都进行了有力的回击,这就像是一场,称法庭辩论已经正式进入拉锯战,霍夫曼在和威廉辩论的时候表现出了一丝诧异,或许在这个流氓律师的眼里,这个学生表现已经大大超乎他的意料,因为既然能把法庭辩论拖到进入白热化的拉锯战,这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本来她准备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现在他不得调整应对这个学生的策略了。
“法官阁下,现在的法庭辩论似乎走错了方向,控方律师控告的本来是间谍案,现在又变成了黑客案、违约案等诸多案子,在我看来,我都做了回应,我认为我代表的LX集团并没有违反任何法律,而之所以控办律师认为LX侵犯了其权利,完全是其臆想的,所谓在我看来,由于LX集团的名称和在国际上的影响力,他们想通过某种方式来让自己获得名声。”
“辩方律师,先别急着利用你的影响力让本案转到其他其他方向,现在陪审团和鉴定人员正在鉴定我们提供的证据,我们大可以等鉴定结果出来再说,何必急着呢?”威廉在一场混战之后,平静的说道。
或许是因为他发现和自己的老师交手越来越得心应手,所以威廉继续针锋相对的说:“刚才辩方所说的录像和录音不能成为呈堂证供,的确是现在社会人士的呼声,不过这还在商讨阶段,不能成为引导这次庭审方向的因素,如果考虑外界因素的话,那本案可以有无数种可能。”
这次来鉴定证据的人员除了来自互联网方面的技术专家,还有录音和录像方面的专业人员,他们将会鉴定拓疆提供的U盘线上服务IP地址进行解析,同步进行破解还有录像的解析,这样的豪华鉴定阵容,是霍夫曼特地申请的,法院之前已经提供了鉴定小组,可霍夫曼认为法院提供的鉴定小组技术已经过时,应该采用最前沿的鉴定。
法官在鉴定开始后宣布:“鉴于技术鉴定需要一定的时间,现在本庭先开始双方证人代表提问环节。”
身着正装的朱沪有些不适应他这身豪华定制的西服套装,不是因为这身从英国定制的西服不合身,这身西服其实很合身,是他父亲朱卫国强烈要求之下,朱沪去了一趟伦敦定制的,恰恰是因为这身西服太高级,让朱沪觉得不自在。
朱沪认为证人陈述和提问环节这项工作本来应该由朴京来完成,可大家商量之后认为,鉴于朴京和刘兴之前有过太多的正面冲突,所以辩方会采用针对性的策略,所以他们就最终决定让朱沪这个拓疆公司的最高负责人来代表公司出庭。
朱沪感觉自己穿着这种高级西服出席法庭有种去演戏的感觉,朱沪平时本来就很少穿西装,现在即便穿这种极为舒适合身的西服,他也觉得不自在,他本想穿一身卫衣牛仔裤出庭,不过在商量的时候,被威廉和盖德否决了,这样的衣着会降低审判团和陪审团对控方证人的形象。
朱沪在从旁听席去证人席的时候,微微做了一个深呼吸,他虽然内心镇定,不过他有种被自己的高中同学拉入火坑的感觉,他虽然和朴京是关系很好的高中同学,不过在这次合作之前,他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联络,他现在甚至在心底深处觉得,自己是不是意气用事,开启了自找麻烦之旅。
但另外一个潜意识告诉朱沪,既然在一条船上,那就要同舟共济。
“证人请作自我介绍之后,便可以开始陈述证词。”
“本人朱沪,德国籍华裔,是目前拓疆公司的法定负责人,我对拓疆公司占有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我现在对LX集团旗下的芯片公司提出如下指控……”
朱沪用流利的德语表达着证词,朱沪的德语在朴京看来甚至比威廉陈述之后还要流利,而且朱沪能够用很多本土化的德语,而不是那种课本上的德语,这一点,朴京也觉得很意外,他从未见过这样能言善辩的朱沪,他们之间说的都是中国话,很少双方之间用德语或者英语来交流,只有在说到地名或人名的时候才偶尔转换一下。
“当时进入我公司的两个自称是就业局调查员的公务人员提出对我公司的工资结构和福利保险、医疗保险进行查阅,我公司已经按照两位工作人员的指配合,可当就业局调查员提出查阅我公司工资的具体数额的时候,我公司另外一个管理层朴京提出质疑,不过在两位公务人员解释之后,朴京就答应了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