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回答我们的问题。”其中一个调查员有些沉不住气的说。
“我最后和你们解释一遍,根据协议第三十三条款,我们公司有权接入符合欧盟和美国标准的产品,并进行底层程序的设计,这完全是合理合法的,如果你们觉得有什么不妥,完全可以去质问一下欧盟产权委员会和美国的司法部,他们应该会给你们合理的解释,我劝你们别再用德国和法兰克福本地的法律来套了,说不通的,不过这有可能不怪你们,这恐怕是你们上司精心设计的问题吧?其中有的根本站不住脚,如果你们想玩,我叫我们公司的法律顾问来陪你们玩这样无聊的语法游戏。”朴京说着冷笑了一声。
这番话似乎把这两个调查员最后的执著给打破了,他们不断的翻看资料的时候,朴京说:“我现在就通知警局的商业罪案部门过来,你和你们的政府同事做好配合吧。”
朴京起身扣上了西装纽扣,他很少这样穿西装革履,不舒服不说,还要时刻注意自己的举止,否则就和西装不搭,朴京甚至觉得,这样的西装革履就像囚服一样。起身离开座位之后,朴京突然转身笑着说:“这咖啡很不错的,是我们公司咖啡师的杰作,放凉了就不好喝了,不喝是不是认为我们不配合你们呀?”朴京说完,把两倍咖啡又朝前推了一点。
两个调查员有些惶恐的端起咖啡喝了起来,如此看来,他们可能真的在害怕什么。
今天朴京本来是要和张一军一起聊天的额,由于调查员的上门,他们不得不延后这次张一军回国之前的聊天,所以朴京径直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一进办公室,朴京就听见张一军在玩欧洲新上市的暴雪公司的网络游戏《魔兽世界》,他玩的是朴京的账号,朴京玩这款网络游戏之后,基本上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个游戏角色的最高等级是六十级,现在朴京才不过四十多级,他感觉升级很艰难,却很有乐趣,在和产权局调查员会面之前,朴京为了让张一军呆在这儿不无聊,登录了这款游戏给他玩,据说《魔兽世界》已经在国内开始运营了,不过和欧洲这边并没有打通,各用各的服务器。
在朴京进到办公室之后,张一军依旧沉迷在自己的游戏世界里,知道朴京走到他身后,他才反应过来,说道:“这游戏还真不错,哪个国家的?”
“美国暴雪公司的,现在很火爆呢,有的时候服务器还要排队进入,刚才我们运气可真够好的,一登录就进了游戏。”
“这比韩国人什么《传奇》好玩太多了,这似乎还需要技术,不是全靠装备的吧,刚才刷了几个怪,差点挂了,真有意思。”
“没错,我还真没时间玩,什时候你让你们网络集团的游戏部门也开发一个?我要当超级VIP。”朴京笑着说。
“我们可没啥闲钱投入到游戏开发了,老实说我也很喜欢游戏,我也很想做,不过有心无力啊,现在公司的资金都用在电子商务上去了。”
朴京拍了拍张一军后说:“别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现在网络游戏和电子竞技风头正劲,别错过了机会。”
张一军思索了一会儿,点点头说道:“说的还真对啊,现在都去搞电子商务了,竞争大了不好,我这就回去研究一下,要是未来做什么游戏,我给你一个超级VIP账号,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张一军在游戏角色完成了一个游戏任务之后,伸了一个懒腰说:“我在你们公司转了一圈,感觉你们公司可真是不错啊,管理高效,员工们都抢着干活,这不像在欧洲,甚至都不像在中国,更像是在印度和东南亚一样,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之前跟你提过,我们公司找了日本人搞新的公司架构,现在看来效果不错,所以大家干劲儿很足。”
这番话让张一军陷入了沉思,他叹了一口气后说:“哎,我也想找人来搞,不过,现在恐怕搞不了喽。”
张一军之前就提过,公司现在已经出现了占山头的现象,不是他不想管,而是已经到了管不了的地步了。
“尾大不掉,积重难返,听天由命喽。”张一军对着天花板长舒一口气。
张一军说积重难返和尾大不掉,朴京一愣,说:“老兄,这平时听你笑嘻嘻的,没想到心里装了这么多事情。”
张一军微微一笑,说道:“还好我孑然一身,没有妻儿老小,否则我一定更加烦恼,这生意上的事情已经让我耗尽了精力,我已经没有更多的精力去兼顾家庭了。”
为了缓解这种沉闷的气氛,朴京笑着说:“现在像你这样的钻石王老五简直比快要灭绝的珍稀动物还要少,一定招蜂引蝶的吧?我知道你不缺女人。”
“招蜂引蝶?哼哼”张一军笑了笑后说:“我都忙到不想这事情了,有的时候看见一美女,稍微有些心动,可马上就有事儿让我忘了这回事,所以现在我看人,都忘记分辨性别了,你说荒唐不,我是不是变成心理变态去了。”
听张一军这么一说,朴京尴尬的笑了笑“,圆场道:“哎,家庭这事情确实和现在的事业有矛盾,其实有的时候想想家庭或许会成为事业的障碍呢。”
张一军摇摇头,叹气说:“我就准备这么一只单下去,不准备拖人下水喽,像我这种生意人,搞不好会来新的一轮互联网泡沫,全玩完,到时候银行欠的账几辈人都还不完,还是别找人来替我还债,现在想想,开银行,或者像巴菲特一样搞投资公司多好?只要拿着钱等收益,不用什么风险,反正风险是市场担着,出了问题储户和小股民担着,我现在才明白,生意这个金字塔的顶端是开银行,银钞票,搞金融,玩股票哇。”
听张一军这么一说,他心头一颤,那个在心底深处的幽幽的复仇之火又重新燃起,也许是沉浸在拓疆公司生意里太久,他已经忘了心中那个目标,现在他突然发现,之前雄心壮志的目标,是在遥不可及想金字塔顶端,而自己,现在连金字塔的腰都还没到达,依旧在大多数都海洋中挣扎。
张一军像是赶走苍蝇一样摆摆手说:“算啦,我又在做白日梦啦,开银行,印钞票的事情,应该由国家来搞,要不然就像美国和欧洲那样,开银行和印钞票都成私人业务去了,人民用钱,得向私人缴铸币税,荒唐不荒唐?所以只有咱们的银行敢叫人民银行,只有咱们的货币叫人民币。”
“老兄,你说的还真是那么回事儿,要开能印钞票的银行,那还真是要经过血腥暴力的竞争才行,你看美联储那血腥暴力的发展史,死了不少政要和总统。”
“兄弟,就喜欢你和我一起做白日梦,瞎想,不过我们还是先解决你眼前的问题吧,你又是被调查,又是被传唤的,能扛住吗?我派过来的欧洲事务律师怎么样?”
“很专业,他帮我分析了对策,总的来说,这两个产权局的人来调查我们就是故意找茬的,不过按照本地的法律,我只能接受他们的调查,说道这个,你就等着看好戏吧,一出精彩的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