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京轻松的笑了笑,说道“老兄,别想太多了,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就是这样的,华尔街和美国玩金融和货币,掌控了高端技术产业链的命脉,我们只能去求他们。”
朴京虽然是一脸轻松,可他心中那道幽幽的蓝色复仇之火依旧在燃烧,他心想,卧薪尝胆,何忍辱负重,那不都是为了他日大仇得报吗勾践卧薪尝胆为的是他日东山再起,他明白自己现在的实力根本不足以契合科技实力强悍的 x公司有什么冲突,他只能按照人家开出的条件把芯片买过来,如果这时候他要是来个坐地起价,他还真没什么办法。
蓝色的幽幽复仇之火逐渐变成火折子里的火星被深藏于心之后,朴京微微一笑,说“你的德语说的跟本地人一样,几乎听不出什么中国人口音,那现在我们听听你的英语怎么样,要是英语说起来也像欧洲人一样,那就完美了,我想在短时间之内他根本没法发现你就是他的高中同学朱沪。”
朱沪随即表演了一段英语口音的,其英式英语发音之准确,让普京为之咋舌,很多时候他都听不出来这到底是一个英国绅士还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的发音。
朴京惊讶的说“我的乖乖之前没注意听你的英语发音怎么这么厉害,完全听起来就像是一个英国人一样,太牛了。”
“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咱们英语课本上学的发音那可都是英式发音呀,我不知道后来的教材有没有学美式发音的,反正我们一开始学的是英式发音,自从来到德国之后,我所接触到的英语那基本上也就是英式发音。”
朴京也即兴来了一段他熟知的老人与海原著里的片段,他刚一说完,朱沪便说“看见没,你去了美国,你这就是典型的美式英语了,很多词在英式英语里都不是本意。”
“有的时候想想,学这英语花了不少功夫,我反倒觉得,这英语远远没有汉语那样多彩,英语那是一种发音构成的文字,比如汤u这个词怎么来的那不就是喝汤的时候发出的吸汤的声音,这么一说,感觉很粗俗,看看咱们汉字里的汤字,那可真是会意到一定境界了,你看汤字,字从水从昜。昜意为播散、散开。水与昜联合起来表示溶化了固体成分的水”朱沪说着,在一张纸上写起了汤字的演变过程,金文到篆文再到小篆的演变过程,始终表现出传承的意味。
“还真没想到,你还是一语言学家呀,懂这么多。”
“不才,大学学的就是语言学,当年就靠这个让德国教授服了,发给我一个大学毕业证,我就是研究了那么一阵,现在算是想起了一些,你看人家外国人惊叹于我们灿烂辉煌的文化,而我们呢可真是讽刺的,把学英语作为重中之重来学习。”
“学了语言学最后来开餐馆做生意,这跨度可真够大的呀,朱沪。”朴京故意戏谑的说。
朱沪摇头笑了笑,说道“那有什么的,不就是个混呗我这个专业冷门到你无法想象,都没法找到工作,当时我毕业的时候我爸死活不让我去做生意,他说我好不容易大学毕业最后来开餐馆,那不是浪费钱和青春吗我当时就不情愿的去找工作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家翻译员的工作,基本就是和东欧和国内谈判一下生意,收入也还不错,而且还挺闲的,不过,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一年不到,我就辞职了。”
“这才叫生活呀,哥们,又是狗场又是餐馆的,现在国内赴欧洲旅游这么火,我看着你未来生意还要更上一层楼的。”
“老兄,我能不能更上一层楼,那得看你了,你的科技公司,不对,应该叫我们的科技公司拓疆能不能在欧洲这地方开疆拓土,那得靠你和你媳妇这对oni组合啦,我嘛,还是好好做好你们的代表好了。咱们民族工业的崛起,就靠你了。”
“太过豪壮啦,开疆拓土,倒过来念叫什么”
“土拓疆开”
“没错先把土拓开,疆自然就开了。”
实际上,朴京在说这些的时候,他并没有想太多民族大义,他更多想到的,还是复仇。
“你新买的好车借我开开,你可以啊,以来德国就买保时捷,真够可以的。”朱沪在朴京的车库里摸着朴京那辆新车的引擎盖说。
“还是算了吧,刘兴那家伙可够鸡贼的,要是你开着我的车去,那他一定会去交通局查这个车的底细,他在德国有这么多人,一定会查到我头上的,到时候就露馅了。”
“那他会不会来查我?德国的信息保密做的还不错,他真能查到我头上?有些难以置信。”
“还真不好说,你看他在德国耳目众多,虽然他不太可能通过德国的政府部门查到你的信息,不过他可以跟踪,多方打探,华尔街体系下的商业情报系统有时候会搞些副业,比如查查生意对象是不是的底子,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就得做好伪装了。”
朱沪愣了一会儿,说道:“这简直我怎么感觉和这些人做生意有一种随时会被坑的感觉,我买他的东西还要防着他,我是顾客,是上帝啊!”
朴京笑了笑,说道:“现在刘兴的科技公司表面上披着科技公司的外衣,实际上他是一家金融资本集团了,只要是看见有前途的企业,他们一定会暗中关注,只要是符合他们的口味,他们一定会立刻采取各种手段收购,然后分销出售,以此来赚一笔,如果这家企业潜力巨大,将来上市了,他们会运用各种手段收购,然后再炒高其股价之后卖出,从中赚差价。”
“你懂这么多?你之前在美国学的?你在华尔街呆过?”朱沪发出了一连串的反问。
“算是呆过吧,不过时间不长,只是蜻蜓点水的了解过一些,这些操作听起来挺气人的吧?可讽刺的是这些操作不当合法,而且还受法律保护,是金融类学生们课堂上学习的技能,收购与反收购,还有股票低买高卖的分析,听起来挺简单,其实挺要智商的。”
朱沪有些不爽的说:“赌博也需要智商吗?不是说运气为王吗?”
朴京双唇紧闭,又松开之后说:“在技术层面而言,一定需要智商,你看现在智商高的学生不在从事什么科学研究,而是去搞金融了,在物理、数学方面拥有特殊才能的天才,都纷纷把他们的聪明才智用在搞金融和股票上去了。”
“反正我觉得这些所谓的金融界人事完全是一群赌徒,我不相信赌徒永远赢,如果谁敢说自己永远赢,那就是在和上帝说:你好像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我不相信这帮人有这样的能力,还有你说的所谓的情报系统,那不就像特工或者特务机构什么的,我们周围有这样的人吗?你家里被监视了吗?”朱沪说着故意往四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