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根本没有那样的能够满足要求的生产线,本地只有德国企业换代淘汰下来的,这些模块化可根据功能定置的工业生产线在世界范围内似乎只有德国、日本在生产,美国虽然很少生产,不过日本企业的大多数技术他们都有所掌握,可以随时开动生产,只不过他们现在可以通过印钞票来换取世界范围内的实物财富,没有必要去搞什么制造业,这是为什么美国产业不断在空心化,经济却一直能够强劲的原因之一。
既然不能去日本采购这些重要的工业元器件,意大利本土又都是淘汰换代的产品,现在朴京唯一能够采购元器件和机器人的企业就只有德国企业,因为意大利和德国都是欧盟在购买产品方面所需要的审批和文件相对较少一些。
工业芯片是其中最为重要的一个部件,就像一个人的大脑一样重要,控制每个包装环节机器人的协作,还有控制快递标签的张贴、打印,乃至最终和电脑系统衔接,都显得至关重要,其复杂性虽然没有民用电脑cu那样复杂,不过还是需要很高的技术水平,现在国内根本没有这样的技术能力,只有美国、日本、德国,现在据说韩国也拥有制造地段芯片的能力。
综合了以上的种种原因,朴京只能去德国买。
不巧的是,德国工业芯片的龙头企业,正是冤家刘兴的x,x的工业芯片可谓是除了日本企业之外的另一极,在世界上有很高的市场占有率,不知道这是不是老天开的玩笑,朴京查阅了x的广告和网页之后发现,自己对于芯片的要求,x公司的工业芯片都能满足,很多功能还超出了朴京的预期。
朴京看了看床头的闹钟,已经凌晨两点,现在他依然辗转反侧睡不着,一旁的李冰今天早上五点就起床一直工作到十二点,所以现在睡得很香,发出了疲惫的呼吸声,所以对于朴京一直在床上翻身,李冰可是一点也没察觉。
刹那间,朴京自嘲的笑了笑,这五百万人民币可能连一个工位的包装用的机器人都买不到,更别提去买什么定置的工业芯片了,那种高度定制的芯片通常价格不菲
不过朴京还是忍不住不想,因为一提到德国,他就一中向往之情,德国是他之前一直以来的理想留学之地,因为这儿有先进的机械制造和工业技术,他所选修的第二门外语就是德语,由于经常跑瑞士代购和谈业务的缘故,至今他还能说流利的德语。
朴京的思绪就这样漂到了德国。
德国经济稳健而健康,所以欧洲央行的总部就设立在法兰克福,法兰克福还是曾今在世界上叱咤风云的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发源地,曾有阴谋论者称美国和欧洲的影子政府就是罗斯柴尔德家族,这就更让法兰克福颇具神秘感,在朴京看来,这简直比柏林的柏林墙拆除之后,地下的谍战地下室还要神秘,法兰克福还有欧洲大陆最繁忙的机场,古色古香的特色小镇,从前朴京在书上、网页上、视频上看到的那些资料从朴京的脑海中飞速飘过。
还有慕尼黑、鲁尔区,那里集结了德国高技术工业
朴京一看闹钟,好家伙,这醒着做梦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他自嘲的骂道,自己做白日梦的毛病又他妈的犯了,不过这种发呆、清醒的时候做梦的毛病对于朴京来说有一个好处缓解压力。
所以这一番白日梦下来,倍感压力的朴京,现在居然睡着了。
窗外传来了一阵自己的高尔夫r36点火之后的放炮声,这种声音在这个街区算是独有,朴京知道这是李冰开着车准备上班去了,不一会儿,街头就传来一阵换挡之后的放炮声和回火的声音,这是朴京最熟悉,也最爱听的声音。
朴京这才意识到,闹钟并没有把自己叫醒,应该是李冰醒来之后关掉了,向来准时的朴京居然赖床了。
要知道今天是星期一,这是办公室改造竣工的日子,而且今天要作一周的工作安排,还要把之前布置的三人小组重新指定组长,自己居然还在赖床!
朴京草草的整理了一下自己,飞速的来到客厅,他发现左梅已经准备好了早点,一块最拿手的煎饼和一块她曾今从墨西哥小哥那里学得墨西哥ta卷饼,他拿起早点放进纸袋,又放进自己不常用的公文包里,他今天准备像一个米兰的标准上班族一样去公司。
“出门前带脑子!”关门前左梅讥讽的嘱咐道。
朴京赶到公司的时候,李冰已经在安排工作,由于员工中有不少的意大利人,所以李冰用的是意大利语,或许拉丁文有相同的地方,所以李冰自从学了英语、西班牙语之后,再次攻克了意大利语,现在她在学德语和法语,为的是按照朴京随口一说的将要去法国和德国做准备,先学德语,因为去瑞士很多时候都要用到德语。
旧厂房改造的公司办公大厅里,整齐的站着一百二十人,这是经过一系列的换血之后,愿意留下来的人,其中有一部分是在意大利本地大学毕业的中国留学生,他们本来要回到国内,却在毕业实习的时候喜欢上了朴京和李冰的公司,所以申请了工作签证留了下来,这批留学生是公司的核心骨干,公司里还有很多像鉴定师佐罗一样的米兰本地人,他们不但负责对采购回来的货物鉴定,还要负责对未来的潮流走势进行预判,以确保未来在网店里铺的货是可能流行起来的款式,还有一部分负责物流的意大利本地人,这些人不愿意加班,工资也是最低的,所以人员流动比较大,干的超过三个月的,还真没几个。
李冰说意大利语的时候竟然学会了意大利人花样繁多的手势,在印象中,意大利人好像不做手势舌头就会打结一样,这还真和电影里的意大利人形象很像,所以两个意大利人在聊天的时候,手势的运用,就像手的舞蹈一样。
李冰开会更像是训话,是在斥责某些员工偷懒,并列举了相应的处罚措施,朴京看见这种场面,也不太好上前了,所以就站在了队伍后面,现在队伍站的很整齐,就像是纪律部队开大会一样,前面的中国留学生站的整整齐齐,而后面的意大利人站的懒懒散散,可谓是泾渭分明。
“她可真是不像她外面那样温柔啊,看起来是个美人胚子,却凶恶的像只鬣狗。”一个歪斜的站着的意大利中年男子不屑的说,从他的举止来看,他应该是对于公司有意见。
朴京笑了笑,说道:“这么多员工,如果不凶一些,她管不住那么多人。”
这意大利中年男子打量了一下朴京,说道:“今天刚来报道你可惨了,迟到十五分钟说不出合理理由就要被扣工资,不过你们中国人开的公司都护着中国人,我想她不会拿你怎么的。”
朴京嘴角微微扬起,说道:“一家公司无论是哪个国籍的员工,都应该一视同仁,不存在什么人护着什么人的,她只是照规矩办事。”
这意大利中年男子摇摇头说:“你看见这站队时候的位置了吗这中国人都站前面,意大利本地人都靠后,这叫区别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