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住见阿奥特盛气凌人的气势没了,便换了一种平静的口气说:“先生,南美大佬的钱可不能用,那是无底洞啊,你倒不如输光了,赔光了,欠债的好,如果你接了他们的钱,那你可真是掉进了无尽的深渊了,那可是上帝也拯救不了你的,他们的钱接了,他们就会有各种威胁的办法让你继续接他们的钱,要是赢了那还好,不过你得接受国际刑警组织的调查和本国法律的制裁,因为这可是国际洗钱案了,要是输了,你的人身安全一定会受到重大的威胁。”
阿曼奥特哈哈大笑起来,他说到:“周总,有了你这句话,我就不去冒这个险了,按照你说的做吧。朴京妻子弄出来的这一大桌子菜让我真是大开眼界呀,我在北京的时候最喜欢吃的就是那些不太出名的小吃,而不是那些看起来富丽堂皇的酒店里面的菜,炸酱面是我对北京印象最深刻的一个小吃,他居然弄出来了,真是太好了。不如我们先吃饭吧?”
周住看着大家,像桌子上的菜,摊开了手,这时候大家便开始风卷残云,开始吃了起来,筷子和碗碰撞的声音就像有节奏的,旋律一样。
那两个老刘送过来的烦人的对讲机虽然没有响起,但朴京还是不放心,他让李冰找了两个空玻璃罐子,把对讲机放进放了进去并盖上盖子。
“没想到总裁先生,居然能够如此之熟练地使用筷子看来当初去北京的时候没少训练过吧?”李冰看着阿曼奥特熟练的夹起一块有些润滑的龙井虾仁,有感而发。
阿曼奥特把龙井虾仁放进了嘴里,细细的品味之后说:“我很喜欢吃亚洲菜,不止中国菜,日本料理,韩国料理,我也很喜欢,这些亚洲菜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要使用筷子,所以在来中国之前我就能熟练地用筷子了。我一直觉得,未来世界的希望一定在亚洲,21世纪那是亚洲的世纪。”
周住微笑着说:“可先生之前为什么非要用那些话来讽刺亚洲的有些东西呢?我实在不明白,但让我说这番话不是为了再挑起战争,我只是好奇希望我们能够把这话给说开了。”
阿曼奥特用西餐的餐巾擦了擦嘴之后笑着说:“亚洲现在所经历的东西,欧洲和美国一样经历过,这我没办法否认,我之所以这样说的原因在于……”阿曼奥特咳嗽了一声后接着说:“我不不自然地被影响了,那是一种奇怪的嫉妒心理,我知道亚洲正在崛起,所以我接受了你这个中国公司,对我们纳入集团股票的操作,听起来两者好像没多大关系,但事实就是这样。”
“张一军总裁派来了一个曾经在华尔街工作的高级顾问贝尔先生,他过久就会从瑞士的国际清算银行调批一批资金过来,那时候我想就是决胜的时候。”
周住说着,看了一眼在一旁光顾着吃的贝尔。
贝尔并没有用英语,而是用那口奇怪的新疆普通话说:“没错,我们很快就会有资金过来,而且还是从国际清算银行过来的资金,那些钱可是大手笔经得起消耗的很。”
阿曼奥特笑着说:“看来这位来自华尔街的老兄中国话说得很好呀,这说中国话都说出自己的口音特色来了。”
贝尔听完阿曼奥特的翻译员的话,笑着说:“先生,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世界的未来在亚洲吗?所以我得早早的学习一些亚洲的知识。”
对面的老刘一直在盯着这边,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东西,而刘兴则惆怅地看着远方,不时的回头看着正在和大家欢声笑语聊天的李冰。
所谓的国际清算银行调拨资金,也是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国际清算银行可可谓是比世界银行还要高一级别的央行,这银行既不是什么金融决策机构,也不受任何政府组织控制,更像是一个私人控制的神秘组织,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曾经在韩国出现金融危机的时候把韩国弄得焦头烂额,关系一度弄得很紧张,而且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在对许多贫穷国家进行援助的时候,提出了那些苛刻条件都让人恶心,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更像在赤裸裸的为幕后某些人牟利,但这国际清理清算银行可就不同了,他一直形象很光鲜,但控制力惊人,似乎比美联储拥有更大的权势。
贝尔说他们从国际清算银行搞到钱,这一点朴京自贝尔来到马德里之后一直持怀疑态度虽然巴塞尔离马德里不算太远,不过要从那个神秘的组织里面搞到钱那要是一个会员国家的中央银行才可以,如果以私人公司的身份去搞钱,有些痴人说梦的感觉。
一整天下来,股票市场上的反做空操作进展虽然不算大,不过足以让周住振奋,这就像黎明前的黑暗中的一点光一样,他已经叫人撤掉了病床上的设施,好专心的思考下一步的动作,病魔并没有因为他的战胜振奋而放弃了对他身体的摧残,反倒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蜡黄了,他的额头上不时地冒出蚕豆大小的汗珠,似乎很痛苦,他在让医生撤离之前给他开了许多止痛药。
“他们做空Lara,做空那家荷兰光科技公司,那我们就去做空LX,或许他们把所有钱都用来对付我们,没有钱再顾及自己的那家公司了。”周住用铅笔指着大屏幕说。
工作人员说:“总裁,就算加上阿曼奥特先生的1000万美元,我们也不够去做空LX。”
阿曼奥特在一旁听完翻译员的翻译之后,愤愤地说:“我把全部身家都投进去了,你的下属居然这么说,1000万美元还不够办事儿吗?你你想真让我流落街头吗?我可是把全部赌注都压在你们身上了!”
周住叹一口气后说:“先生,情况也许比你想象的还要糟,1000万美元的确是杯水车薪,因为他们背后有大金主,我们在如何称股价他们就如何做空我们的股价,你知道现在Lara的市值跌的可怕,几乎就快要跌破10%了,再怎么弄下去,他们绝对用百万美元就能收购你的公司了,真是可怕!”
本来说起话来像是机关枪一样的,阿曼奥特愕然说不出话来,一下子瘫靠在椅子上,他面如死灰,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懊悔,他现在一定在后悔之前为什么不接受背叛什么的条件,或者在更早些的时候把自己的股份低价卖出去,那现在还有个养老钱,以他之前养成的奢华的开销习惯,一年花个百万美元那算是开销小的时候,可现在他就快要一分钱都没有了,他就要回到马德里的降下去,过他从前,年轻时候过得苦日子了,他曾经说过要毁掉一个人,就把他所拥有的一切在瞬间拿走,他最怕的就是这个事情。
这里本来士气就低落,经周住这么一说,大家更是没有干事的精神了,周住从来不会刻意隐瞒什么,他只希望大家认清现实,这个现实固然很残酷,但是至少能够让人判断现在大家自己所处的现实情况。
“那所谓的国际清算银行的资金呢?”阿曼奥特颤抖着说。
由于靠近街边,所以灰尘有些大,再加上这儿涉及许多金融秘密,是不准服务员进来打扫卫生的。那台老刘递过来的对讲机上竟然落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朴京拿了起来,用纸巾仔细的擦了擦,贝尔则在一盘悠闲地喝着咖啡,不过他显然对于异国的他咖啡有些不太适应,喝的时候不时的皱了皱眉头而不是像别的老外一样喝起咖啡来总是一副享受的表情,或许他更喜欢喝美式咖啡或者别的什么饮料吧。
贝尔平静的说:“你以为那钱能随便从国际清算银行调过来?那是大组织可不对私人开放的,他虽然本身就是个私人组织,不过他可看不上我们在股市上搞的这些小动作,他可是要搞大事情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