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去海边的车上,朴京抱着父亲的骨灰盒,坐在母亲身边,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母亲,即便之前把集团赔光了,她也没有现在这个状态,朴京看见母亲额头前的头发发根已经白了许多,都说一夜白头,恐怕就是这个模样了,母亲脸上虽然有淡淡的忧伤,但他脸上却有朴家独有的坚毅神情,她平静的看着远方引入眼帘的大海,按照计划那是父亲的最终归宿。
“别担心了,6万块钱我卡里有,回去就能取出来,然后还给他。”李冰看朴京愁眉紧锁,安慰朴京。
朴京和左梅诧异的看着李冰,说不出话来。
李冰脸红扑扑的,尴尬的说:“别这么看着,让我怪不好意思的,别看我们搞科研的虽然只是那些死工资,但吃饭、住宿不要钱呀,国家对我们这些搞科研的很是优待和我们科研所合作的项目也不少,经常有一些分红,我不久前搞了一个材料项目,一个公司准备和科研所合作,所以提前给了我们一些分红,加上这笔钱我也就够了6万,放心,合法。”心跳领域
左梅调座位坐到李冰旁边,说道:“我们在意的不是合不合法的问题,而是这么一大笔钱,实在是……闺女,我就实话实说了,你现在还没嫁入我家,就拿出这么一大笔钱来,我们收受不起。”
“那有什么的,爸爸当时为了支持我的研究,支持了我们项目组一大笔钱,虽然这是给我们项目组的钱,但是实际上也是对我的支持,我拿出几万块钱的绵薄之力来报答恩情,合情合理。”李冰笑着说。
“他那是投资,讲究的是回报你们项目组的那个项目在当时回报率高达300,这样的回报率应该是他谢你,而不是你谢他。”
“妈,凡事得有个起因,如果当初没有爸爸在我们项目组最困难的时候注资,我们这个在中科院不被看好的材料项目恐怕难以为继。”
“别说了,我们是一家人,回去就先用李冰的钱周转一下,未来这样不是办法,我得出去工作,我现在可谓是我们家收入最低的,我都没脸在这个家呆着了。”朴京笑着,想要终结刚才的聊天。
左梅嘲讽的说道:“得亏你是个海归呢,现在的海归可是祖国建设的中坚力量,而你这海归回来却成天在家闲着,这简直太不像话了!”
李冰帮腔:“也对啊,在美国说了这么久的英语,可以去当导游啊,虽然现在什么都是持证上岗,不过,你可以先去跟着那些个有证的导游先混着,一边学习一边考证,当导游可能是你最终的出路了。”
现在北京的国内外游客越来越多,当导游不只是面对国内客户,还需要面对国际的客户,由于发生了一些导游和游客不愉快的事件,让许多人认为导游就是一个带着你去购物商场消费,然后想着办法让你花钱的职业。
说到导游,朴京想起了遥远的美国,那时候徐阳阳曾经充当过导游,虽然她导游技术不是很好,但是和她一起游玩的时候,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自由和愉悦的感觉。
北京开的时候,游客的衣服渐渐变薄,可时冷时的气候还是让人们在穿衣服这件事上六神无主,朴京今天要去考导游证,在去的路上,他想起了上个月一个西班牙老板大冷天来北京旅游的景,那是一段难忘的回忆。
那时候父亲的葬礼刚刚结束,家里可以说是“百废待兴”,随着天气越来越冷,所谓的煎饼生意开始不好了,这种街边小吃只能等着老主顾来光顾,年轻人大都懒得冒着寒风来买煎饼,而且现在吃东西的品种那叫一个眼花缭乱,人们的早餐不再局限于那些传统的品种,随着经济的发展,全国天南地北的早点都涌入了北京,就连外国早点也纷纷在北京开店,试图在北京这个大市场里分一块蛋糕。用现在时髦的话来说,这叫选择的多样,别说说来自世界各地的人,就连北京北地本地人也挡不住这些引人尝鲜的攻势,现在这种症状就算每天只吃一种早点也能做到一年之内不重样。用左梅的话来说,现在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不仅仅是竞争变得更激烈,而是对产品本的要求也更高了,现在的消费者很挑剔,如果说做的不好,人家大可以选择其他的产品,选择的多样再次让左梅这样的小摊子举步维艰。
一个月前的左梅干脆直接闲在在李冰家附近租住的出租屋里,反思着准备转行了。
“妈,你的煎饼做的这么好,为什么不重新开始呢?”朴京问。
左梅正在从容的看报纸,抬起头来说:“这样的产品毫无竞争力,长时间做下去只会配个底朝天,我们已经没有多少钱可以赔下去了,这样还不如不做。”
“我只是觉得好不容易创立的品牌就这样不做了,而且你就是原创者,实在让人觉得可惜。”
“当时公司破产的时候,我们这个牌子就已经把所有专利都卖给别人了,要不是那个时候卖了个好价钱,现在我们还贴着一股债呢,你看现在梅姐烧饼这个牌子被人家买去,人家是正宗的受法律保护的品牌,谁还在乎我就是真正的梅姐呢?如果我硬要叫梅姐烧饼,那我就侵权了,变成我违法了。”左梅说完笑了笑,戴上老花镜,继续看报纸。桃花倾君心:大侠等等我
朴京拍了拍,脯信誓旦旦的说:“妈,你也到了该休息的年纪了,别这么cāo〕劳,当时年轻的时候为了卖烧饼弄的腰部毛病,现在还没好呢,这好子都没过几年,现在起早贪黑的卖煎饼这也实在不是件好事,我会努力的把导游证考到手,在北京混口饭吃,保证咱三人的起居生活。”
“你有这样的想法很好,但我提醒你,凡事总得有个过程,不能cāo〕之过急,但你觉得事业突飞猛进的时候,那个时候就是应该注意自己问题的时候了,我和你爸在生意好的时候就是没注意到这一点,所以现在就是回头补课的时候。”
一阵短暂的聊天之后,朴京又开始在简易搭起来的书桌前开始学习了,这国际资质的导游证可不是好考的,这不但涉及了英语、语,还有朴京从未接触的西班牙语,虽说西班牙语的字母什么的和英语很类似,但西班牙语属于拉丁语系,而英语属于耳曼语系,两者在语法和使用习惯上有很多不同,所以需要重新学习,况且西班牙语作为世界使用第二广泛的语言,自然有其学习的必要,拉美和西班牙的游客也算得上一大市场,对熟练运用西班牙语的导游也比较紧缺。
朴京每天的学习时间很紧张,他现在兼职无心实习生,跟着缺打杂跑堂的旅行社做一些辅助工作,在西班牙游客的团队里帮旅客跑跑腿,买个东西什么的,在朴京跟的这个团里导游的西班牙语说得很糟糕,很多时候西班牙游客或者拉美游客根本不知道导游在说什么,他只能通过英语来辅助讲解有关北京的一些事,这造成了西班牙游客对这个旅行社的印象不太好西班牙游客不太喜欢导游跟他们说英语,西班牙游客似乎很在意他们自己的语言,或者说很忌讳这些导游把他们当成说英语的人。京门重生:嫡妻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