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打开的时候,竟然真的是欧文,他手里拿着一部手机,似乎刚刚操作完什么似的。
“你怎么……”朴京惊讶到下巴合不拢。
“我怎么这么快就能上来?”欧文从朴京的嘴型看出朴京想要说什么。欧文和一众随从走出电梯,说道:“这个电梯可以由我手中的电话自由控制,我们集团的电梯在电路和程序射击上都这样,目的是让我们可以随时征用作为特殊用途。”
“我不想听这些,徐阳阳呢?”
“那是她的中文名吗?听起来真可爱。”欧文冷冷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她在哪?”朴京用低沉的声音颤抖着说。
“如果你真想见她,我可以立刻让她过来。”
朴京激动的说:“等等,我得确认一下,她是否真的还活着。”
“当然还活着,属于x精英团体的人,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死了,这些人命比其他人值钱。”
“这他妈的什么意思?”
欧文发出了一声轻蔑的鼻息声,说道:“她换了一个身份生活,因为她完成了一项重要任务,我决定表彰她的功勋卓著,我奖励了她这个酒店的所有权,价值十五亿,勇士的付出值这个价。”
朴京听得一头雾水,他掏了掏耳朵,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徐阳阳当时难道没去世贸大厦吗?”
“她的确去了大厦,不过那天她在大厦的预定位置安放了一些bào po用的zhà dàn,就着kongfēn zi的攻势,顺手推了世贸大厦一把,世贸大厦是我集团旗下的设计师和施工团队建造的,严苛的施工标准之下,其能抵挡小型客机的冲击并非虚言,但如果kongfēn zi的飞机没有把这两幢象征西方世界的精神图腾彻底摧毁,那美国人民就还保佑那一丝可怜的自尊心,他们更不会大动干戈的发动一场战争,更不会再度启动那些尘封已久的高昂的武器计划。本来这些属于高度机密的东西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但告诉你也无所谓,因为你是那把钥匙,那把开启我们家族新世界的钥匙。”
朴京木然,他说不出话来,这个世界的另一面以口述的方式展现在朴京的意识和脑子里,他听得嗡嗡叫,朴京曾经听说过阴谋论这一说,但他从来不相信那些阴谋论那些荒谬绝伦的事情,欧文说的这些让他一度认为这就是阴谋论,但他一细想,觉得这不是简单的阴谋论,而是真的。
徐阳阳的再次出现更加印证了这一点,现在的徐阳阳俨然一副女高管的样子,在这样短的时间之内,她就变成这个模样,实在是让人惊讶,徐阳阳现在的真实名字叫萝丝,她或许接受过某种特殊的训练,所以现在的她在见到朴京的时候可以表现出某种训练式的镇定,一般人根本没法察觉到,但和徐阳阳相处这么久,朴京还是从她的眼神里察觉到了徐阳阳的某些细微变化。
欧文拍了拍朴京,说:“你们先聊吧,如果决定留下来,告诉萝丝就行。”
没等欧文离开,朴京就问徐阳阳:“徐阳阳,你父母知道你目前的状况吗?”
徐阳阳冷冷的说:“我父母当然知道我目前的状况,这不用你担心。”
朴京心头一紧,就前些日子徐瑞华夫妇憔悴的样子,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徐阳阳目前的状况,朴京倒吸一口凉气,说:“你父母现在依然在牵挂你,他们的精神状况都不太好,我认为你应该立刻回去和他们团聚。”
徐阳阳嘴角微扬,冷冷的说:“这个不用你操心。”
“我实在是想不通,你为何要趟这趟浑水,如果欧文跟我说的那些是真的,我劝你还是立刻结束这样的生活吧,那是地狱的开始。”
徐阳阳笑着摇摇头,说道:“先生,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没别的事,我就要开酒店的例会去了。”
朴京震惊到冒冷汗,究竟是何种力量,何种改造把徐阳阳变成这般模样,现在的她一副企业高管的模样,和之前的可爱女生的模样完全相悖,朴京知道再说多少也无法让徐阳阳变回原来的徐阳阳,知道徐阳阳离开,朴京还没回过神来,他本想追上去,但发现徐阳阳已经失去了踪影。
朴京不知不觉中坐在了椅子上,他一度认为自己发呆做梦的毛病又犯了,可他一瓶矿泉水倒在头上,发现他眼前的世界并没有变回原来的,他后悔自己考上道口大学,后悔自己参加公派留学项目,后悔来到美国,后悔自己一步步走上这荒谬的道路。
根据伯德的详细描述,朴京才知道,在九一一事件当天,他和徐阳阳就已经知道了将会发生恐怖袭击事件,kongfēn zi们虽然不是由欧文家族和詹姆斯家族发起,但他们一直再暗地里用复杂的迂回手段资助世界各地的kongfēn zi,欧文家族和詹姆斯家族拥有经营完善的雇佣兵公司,雇佣兵公司给kongfēn zi以专业培训,就像当年苏联入侵阿富汗的时候,美国给本援助一样,这些雇佣兵公司给kongfēn zi的专业培训最后把火烧到了自己头上,真是其心不正,报应就来了。
朴京心想这些黑暗财团,终有报应之日。朴京又找过几次徐阳阳,希望她能够变回曾经的那个徐阳阳,但她依然坚称自己是萝丝,有个奇怪的地方,徐阳阳虽然坚称自己为萝丝,却并未阻止朴京的到来,朴京自认为很会看别人的眼神,他从徐阳阳的眼神里看到了徐阳阳有话想说,但当朴京提出让她回家的时候,她立刻警觉的把本来已经松懈下来的眼神转变为像野兽一样警惕,朴京软磨硬泡也无法攻破徐阳阳建立起的心理防线,朴京心想,她一定接受过某种训练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当初和徐阳阳在x精英会所的时候,朴京就觉得徐阳阳有些思维方式的异样,她从前就很喜欢奢侈的东西,自从加入x精英之后,她不再喜欢那些奢侈品,而是喜欢那种安兰德式精英统治一切的思想,她开始笃信那种看似有理却很荒谬的的理论。
朴京像之前那样,并未受到其办公室门外人数众多助理和秘书的阻挠,堂而皇之的来到了酒店最顶层ceo办公室门前,他刚来到门前想敲门,但他止住了,他突然觉得徐阳阳变成这样或许是最好的安排,当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戏剧性的是,门又开了,徐阳阳探出一个头,她朝外面呵斥道:“你们给我准备的财务报表是堆什么狗屎?重新做百年历史的酒店就被你们这般废物弄成这样?怪不得伯德先生派我来这里整饬!”
徐阳阳尖锐的声音让朴京身后的人面色惊恐,仿佛这个二十六岁的女孩拥有某种魔力,能够让他们服服帖帖的干工作,朴京看见这样的徐阳阳瞬间后悔自己这些天白费功夫来劝说她回家,或许这就是最好的安排,为何自己还要煞费苦心的逆道而行?
正当朴京要离开的时候,徐阳阳说:“进来吧,我知道你是来找我的。”朴京又听见一个带钩子的声音,他只得灰溜溜的进去。
徐阳阳开门见山的说:“你是一个诗人,一个让人感动的诗人,我在听了你那些感人的讲述之后,我竟有一丝感动,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别鸡蛋碰石头,我知道你和欧文先生正在闹矛盾,你是鸡蛋,他是坚硬无比的石头,你是一个诗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