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明白了。”小詹姆斯说完，便把电话挂了。

朴京心头一紧，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小詹姆斯这个敏锐的情报高手向来喜欢通过各种手法套取情报，只要稍微不注意就会被小詹姆斯套取情报。

朴京头冒冷汗，这意味着自己第一次出卖了欧文、出卖了伯德，自己在不经意间第一次做了一个间谍该做的事情。他感觉头快炸裂，他赶紧去地下酒吧点了两杯鸡尾酒猛喝了下去，他的良心在谴责自己。

隐形战斗机验证机的试飞员当然是伯德。在试飞的当天，欧文亲自到场，可见其对隐形战斗机的重视，隐形飞机涂装了很漂亮的蓝灰色，一改之前黑不溜的外观，朴京昨晚喝了很多酒，所以晕乎乎的被架了过来，朴京在躺椅上呼呼大睡，周围的人全然不顾他这样不雅的仪态，专注的看着伯德驾驶着新型的隐形战斗机进行地面滑动测试，轰隆的飞机声音竟然没能吵醒朴京，欧文还特地让人在朴京耳朵上带上耳机。

当指挥塔报告战斗机的各项航电设备运行正常，矢量推进发动机启动正常之后，欧文拿着对讲机说：“起飞吧。”

伯德说了一句让现场所有人瞠目结舌的话：“叔叔，我当上首席试飞员，你也不为我祝贺一下？”

欧文扫视了一边周围的人，周围的人感觉赶紧把目光转向他出，欧文说：“先活着回来再说。”

伯德没有说话，他滑向了跑道，随着矢量推进发东西蓝色的火焰满满的变大，飞机从众多观众身边呼啸而过，众人欢呼起来，早在冷战末期，隐形飞机就被提上了日程，那时候的想法很单纯，从u2高空侦察机再到sr-71用简单的飞的高，飞的快来躲避雷达和导弹的追击，随着雷达技术的突飞猛进，这些简单粗暴的手段被渐渐转变成为“让雷达追踪不到”的思想，苏联时期的超音速超机动的被渐渐发现跟不上雷达的发展，所以对雷达波隐蔽的想法蠢蠢欲动。

再冷战之后，这些被列为穷兵黩武的战略武器的发展，一直被停留在图纸状态，现在才被真正制造出来，所以这些战争贩子们才会如此之兴奋，只要有了这些昂贵的武器，军火生意就会源源不断的吸干纳税人的财富。朴京在半梦半醒的状态听着周围的这些大佬们按耐不住兴奋，这些大佬们从不在冷酷的脸上表现出一点兴奋，但现在，朴京用耳朵也能听见他们的兴奋。

在望远镜观测范围之外，隐形战斗机的雷达波反射率低到大家不得不发出欢呼的地步，他们鼓着掌，这是划时代的武器，如果雷达是战争的眼睛，那这些隐形家族的武器显然是让雷达变成近视眼，在高速打击武器横飞的年代，雷达患上近视眼和瞎子没什么分别，毫秒之间，意味着毁灭，朴京闭着眼睛，脑海中不断的回放着他已向的未来战争场面，像二战时候的纯消耗战现在已经一去不复返，信息战、心理站这些新的战法很可能是花样繁多的战法中的一类，核战这样在极端条件的毁灭性战争也不是不可能，在战争的博弈心理之下，人性会让战争双方趋向于两败俱伤，核战的最终后果无需赘述，那是开启人类地狱模式的开始……

辛辣的东西开始腐蚀朴京的面部，他终于开始睁开眼，那是烈性威士忌的味道，这些天这样昂贵的洋酒朴京喝了不少，他觉得自己撒的尿，身上流淌的汗都是这个味道，这时候，朴京才发现欧文正抬着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朴京的头上倒。

朴京揉了揉辣乎乎的眼睛，一把夺过欧文手里的酒，说道：“这是庆功的红酒吗？”

欧文说：“你不看看伯德试飞做高难度的动作？”

朴京抬起头，发现眼眶里满是红酒染过之后的红色，他强忍着不愿擦拭，他看着红色的天空中，伯德开着那架装上目前还在绝密状态的超级矢量发动机坐着那些极为复杂的杂耍般的动作，隐形飞机在朴京眼中就像藤本动漫公司的动漫形象一样自由的翱翔着，可当他打开白色的载弹仓的时候，朴京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一架战斗机。

飞机在空中不断的进行各种性能测试，欧文召集来的大佬们有的是银行家，有的是机械制造巨头，还有的的是材料供应垄断者，他们对飞机一窍不通，在身边技术人员的介绍下听得津津有味，着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飞行的摇钱树，一旦在竞标中中标，那意味着源源不断的金钱。

欧文看得高兴，情不自禁的向身边的这些老友透露：“飞机里的那小子，其实是我儿子。”

周围的大佬们虽被称之为大佬，但喝欧文这样的巨头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个量级，所以他们故意表现出惊讶的样子，实际上这早已是众人皆知的秘密，但为了不触怒欧文，所以他们都故意装出不知情的样子。

“豪门骄子，欧文先生，我只能这么这么形容伯德。”

“我虽然现在正在为他而骄傲，但我还是会用冰冷的态度去对待他。”

不知名的材料垄断家奉承的说：“这也就是我们的孩子都是败家子，而欧文先生的孩子会如此出类拔萃的原因了。”

欧文对于别人铺天盖地的奉承跟不能就不以为然，他甚至都懒得回应一句，他用鹰一样的眼神注视着朴京，那眼神让朴京胆寒，曾几何时，欧文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朴京，朴京情不自禁的问：“怎么？”

“你是个神奇的家伙，论智力，你和那些天才比起来，和弱智差不多，论情商，你简直是个白痴，你有的时候软弱，但有的时候却倔强的不可理喻，但你却在上帝的帮助下一步步的靠运气创造了这些，难道真的像传说中那样，改变世界的人，都是你这样的人？”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朴京冷冷的说。

“直接了当和你说吧，你不可能活着离开美国，因为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

朴京突然僵硬的笑了笑，说：“我不但会活着回中国，我还会活着回来。”

伯德降落之后的欢呼声打破了朴京和欧文的对峙，朴京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底气用那样的口气和欧文这样的超级大佬说话，现在朴京还在心有余悸，他感觉自己打了一场拳赛那样精疲力尽，但朴京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他终于敢和这些人硬气的说话了。

欧文在人群散去之后，对朴京说：“你变得强硬了不少，但也蠢了不少。”

“我不相信有人能和一个国家对抗。”朴京喝了一口手中被倒了半瓶的红酒。

伯德抢在欧文说话之前说：“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试试，不过在你背叛之前，你得看看这样划时代产物最终被美方采购之后家族的业绩有多大提升，你就明白这样的飞机意味着什么。”

“我把专利全卖给你们，我只是一个旁观的醉汉，你们当我是空气好了。”朴京又仰头喝了一口红酒。

伯德说：“现在都命名为朴氏结构，朴氏材料，怎么会和你没有一点关系？”

朴京摇摇头，说道：“pu有很多字，也许是pu皮呢？”

欧文拿出一块金属铭牌，上面有朴京胡乱签名的刻字，很精致，朴京不明白自己这潦草的字迹在这么一包装竟然变得好看起来，变得颇有艺术感，朴京接过金属铭牌看了看，用拇指在凹下去的字上滑动，说：“现在飞机试飞成功了，我能走了吗？我已经预定了回过的机票，晚上八点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