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地主这样在道口大学里风靡的游戏常常被曾经的306宿舍用来作为喝酒时候的游戏使用,滴酒不沾的周住作为围观者总是能够给出很多有用的知道建议,虽说这斗地主和运气有关,不过张一军喜欢玩心理战,这用到了博弈论和逻辑学,甚至是心理学上的知识,虽说周住是技术最好的技术流派别,但306宿舍斗地主争霸赛里张一军是斗地主王朝的冠军。
“虽说这斗……地主里要用到大小joker,可这对于po jiěx语言似乎差太多感觉了,感觉你懂吗?我觉得x精英们似乎不太可能会玩这斗……地主这游戏。”伯德说地主的时候还是有些别扭。
朴京心想,海盗、地主这些词汇挺有意思,这些有钱人们的祖先大都是是地主或者海盗。
“我又没说这对po jiěx语言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列举其中的一个玩法而已,我们斗还不确定joker到底是扑克牌上的小丑还是马戏团的小丑。”
伯德拍了拍朴京说:“你这随口一说的东西总是很准的。”
赌场里确实没有斗地主这样小众的玩法,但这里什么最多?扑克牌最多,玩扑克牌的人才最多,赌场找来许多玩扑克牌的高手,斗地主这简单扑克牌游戏早就有许多人会,很多技术细节比朴京还要清楚。这一排排的扑克牌高手都是伯德从附近几个赌场召集过来的,专门就是为了打斗地主,周围来了许多围观的游客,又是一个浮夸的局,一个伯德特别喜欢的局。
“用得着搞这么夸张吗?你难道还不嫌别人不够认识你吗?伯德王子。”
“玩嘛,就是要尽兴,你必须挑一个对手来咱们来赌一局,这筹码问题你不用担心”
伯德让朴京挑选斗地主对手,朴京赫然看见了当时在辣省大学扑克牌兴趣小组的参与者美籍华裔马东,这个辣省理工学院数学系出身的扑克牌高手在玩二十一点上可谓是高手中的高手,他曾经毫不避讳的说他曾把赌场当成提款机,他已经被众多赌场列为黑名单,他早已无心读书,作为学校著名的“赌神”,他在本科毕业之后便没有再继续深造,而是开始再赌博界混迹,不过听说他在一次大赌注赌博中一败涂地,自此销声匿迹。
现在马东在赌场工作人员中出现,意味着他目前的身份是赌场的技术顾问。现在的马东早已不是朴京之前见到的那样意气风发,他的手似乎是受过什么严重的伤,朴京挑他作为对手的时候,他先是一愣,然后不太协调的走了出来。
朴京在马东坐下之后说道:“我也是辣省大学的学生,我来自中国。你可能对我没印象,我参加过扑克牌兴趣小组。”
马东虽然是美国华裔,但说得一口流利的中文:“真是英雄辈出的年代,着中国国内进入世界顶尖学府的学生真是越来越多了,而且还能够和欧文家族这样的银行贵族站在一起,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马东的言语中充满沧桑感,他像是一个经历过很多事情的武林高手一样,曾经意气风发的他,一定经历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细节才变成这样,他活动不便的左手便是一个很好例证。
伯德和朴京的在马东的左手上漂移,马东竟然大方的说:“这手,是义肢。我当时欠了巨额赌债,被黑帮弄的,所以赌博只能是一项娱乐项目,而不应该是一项事业。”他说完,把义肢拿了下来当众展示,一副坦然的样子。
要说马东的赌技高超那仅仅是对du ju的判断能力高,du ju的花样玩法他简直一窍不通,伯德很好奇马东这个赌博高手,让马东展示洗牌,虽说马东只有一只手,但高手也能一只手洗牌,谁知道这马东连朴京的水平都达不到,只能算是小儿科水平,朴京联想到了《赌神》中那些浮夸炫目的洗扑克牌、摇色子表演,这马东只是小试牛刀,就让大家见识到什么叫做真正的赌术高手,他的能做到在两分钟之内技术所有扑克牌的位置,随便挑一张扑克牌出来,他都能准确说出,看来记忆力是赌博中的一个至关重要的的技术,不仅仅是懂数学就能玩好赌博,朴京觉得电影中的那些炫目的赌术展示实际上是为了掩饰其内容的空虚,要是真正赌博起来,真正的高手还是这些真正懂科学技术的人,而不是那些杂耍的人。
伯德看着马东在展示一项项惊人的赌技的时候,对朴京窃窃私语:“你这校友这么厉害,我想他能进公司帮帮忙的,以他对数字的敏感性,做一个出色的分析师那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当赌场的技术顾问实在是太浪费了。”
“你终于承认这赌博和股市是一回事了?之前你总是认为股市比赌博高明。”
伯德倒吸一口凉气,说:“你这家伙总是玩文字游戏,提这个干嘛?”
“我是告诉你,大鳄们不用赌博,因为赢定了赌博不叫赌博。”
伯德没有回应,而是无趣的挥了挥手。
朴京、伯德和马东三人坐在安置好的赌桌上的时候并没有驱赶走围观的人群,而是把他们组织到了离赌桌三米开外的地方,好奇的人们当然对这三人玩闻所未闻的“斗地主”很感兴趣,但朴京觉得很无趣,伯德这家伙干什么都喜欢用张扬的方式让他很不自在。
朴京用指节敲了敲赌桌,说:“在这赌?你可真喜欢炫耀,我看我们还是看看马戏团小丑吧,或许那里有我们想要的答案。”
伯德讪笑着说:“先打牌,再去看小丑,玩嘛,得尽兴。”
朴京话锋一转,说:“他妈的,我刚刚看你和辣省大学的校方人员说话,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朴京目的是问伯德之前突然出现的辣省大学的学术委员会。
“你知道那是校方人员?那是我的客人。”
“我第一次申请硕士学位论文答辩的时候,我见过他。你们是不是在商谈我的学位事宜?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朴京和伯德对话让一旁的马东不明所以的看着两人聊天,竟拿着扑克牌把玩起来,这在周围围观的人群中造成了骚动和议论。
伯德直言不讳的说:“他是我控股的赌场里的高级会员,来这里玩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过我们也会顺带着讨论一些关于辣省理工学院学生学位方面的事情,这恐怕和破译x语言没什么关系。”
“我的学位!我的论文答辩!”朴京失声说道,憋了这么久,他终于把这句话说出来,这是他心里目前想抑制无法抑制,想隐藏无法隐藏的冲动,只要有一点点风吹草动,他就感觉脑充血,想要摆脱伯德和x精英们的控制,现在就是脑充血后的典型表现。
“刚才那个人是辣省理工学院学术委员会主席,我和他打过招呼,你不用进行所谓的论文答辩,你只需要在x精英名单里一直呆着,辣省理工学院就一定会让你毕业,无论是硕士或者博士,如果你是在在意那一纸文凭的话,我可以立刻让他们颁发给你,还能让你进入杰出校友的名单,比尔盖茨、拉利埃里克森之流就是这样的,他们没有接受完整的许笑傲教育就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哦那个,他的学校不得不给他们一些学位,这学位证书等同于一块遮羞布,我不是在讽刺这些学校,而是在告诉你,所谓的学位,是最没有价值的东西。”伯德说完,喝了一口服务员端上来的利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