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跟同学问清楚了,新郎官也是本地人,俩人在一个城市相遇,然后就走到一起了。
王长虎详细打听了那个男人,家庭条件优越,工作又好,比小娟大三岁会疼人。
听到这些,王长虎心安了不少。
既然得不到她,那就盼着她找个靠谱的好男人。
爷爷说道:“虎子,我知道你一直想啥,小娟现在都成家了,你也该想想自己的事情了!我还等着抱重孙子呢!”
王长虎笑了笑,说道:“爷爷,你还是把希望放在老二身上吧!他应该比我结婚更早!”
爷爷说道:“你是老大,这事得抓紧!”
说完老爷子叹口气,说道:“苦了你们哥俩了,本以为考上学了就好了,可还得攒钱买房说媳妇儿,爷爷是帮不了你们啥了,就连以后看孩子都帮不了你们!”
说到此处,老爷子抹了抹眼泪。
王长虎劝慰道:“爷爷,都把我们哥俩拉扯这么大了,以后除了抱孙子,别的事就别操心啦!”
像小时候那样,爷爷拿着烟袋锅子敲了一下王长虎的脑袋。
那时候老爷子总说,虎头虎脑的虎子,以后肯定有出息。
七点多钟,外边终于有了动静。
王长虎扒着窗户看着。
这么大的喜事,几乎全村人都来看热闹。
徐小娟家门口是六辆奥迪车,每个车上都贴着喜字。
王长虎喃喃说道:“奥迪车,也算不错了,如果是我的话,不会有这么大的排场。”
那时候,俩人总是展望未来。
“结婚的时候,开啥车接我啊?”
“离得这么近还用车?我直接把你抱到我家就好了啊!”
“那不行,多没面子?我好歹也是咱村村花!”
“那我想想啊,不如我骑着摩托车带着你逛一遍咱们村,实在不行去县城显摆显摆也成!”
“你滚!”
想到这里,王长虎已经眼睛湿润。
新郎官从婚车上走下来,西装革履拿着一束鲜花。
王长虎抹了抹眼睛,说道:“也还成,长相不差,就是看着老了点,不过没事,只要会疼人就成,小娟需要人照顾。”
新郎官被一群人簇拥着走进去。
王长虎深呼一口气,以前也讨论过这个事情。
小娟说结婚的时候一定叫来好多女同学,好好为难为难王长虎。
王长虎撇撇嘴说到时候带着一帮男同学,直接冲进去抢亲。
不知道那边的女同学谁来了,也不知道她们有没有为难这个新郎官。
答案很快揭晓。
因为没有十分钟,新郎就带着新浪子出现了。
终于再次见到她。
跟王长虎想象的一模一样。
她穿着婚纱的样子好美。
就在这一瞬间,王长虎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流出。
就在王长虎再次抹眼泪的时候,他错过了一幕,徐小娟朝着他这里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便收回视线。
她早知道他已回来,早已知道他现在肯定看着自己,从哪里看的都知道。
这么多年,能不了解他?
结婚,她没有叫任何女同学,更没有让人为难新郎官。
赶紧离开他的视线,越快越好。
上了车,六辆奥迪驶出村子。
过了一会儿,王长虎飞快跑了出去,开上皮卡车跟上去。
只不过,他是远远的跟着,远远的看着。
既然送你出嫁,不送怎么行?
跟着奥迪车,上了乡道,上了国道,又上了高速,又下了高速。
行驶了两个多小时,终于驶进市区。
王长虎还在身后远远跟着。
直到那几辆车驶进一个小区。
短信声忽然响起。
王长虎只是看了一眼,便泪流满面,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别送了,我到了!谢谢你!”
路过服务区,张小白开了进去,坐在车上点燃一支烟,仔细思索着。
刚才那个人显然是为自己而来。
那么问题就来了。
他是谁?
他想干嘛?
他的动机是什么?
两眼一摸黑,张小白一点头绪都没有。
能称之为仇人的,一共有两个。
不可能是李平原的人,他没有这个实力。
剩下一个是秦朗,想想刚才发生的事情,倒是有这个可能,有点他的风格。
张小白猛然一惊,突然想到刘志,进而想到他背后的人。
刘志成立个天上物贸跟天一物贸打擂台,而他本身根本没有这个实力,张小白就猜测他背后肯定有人。
现在想一想,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掐掉烟,张小白掏出手机拨通刘志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阵才接通,刘志说道:“我躲的这么远了,你还不能放过我?”
听到这话张小白有些不解,根本不知道他去哪了,问道:“你在哪?”
刘志说道:“很远很远的地方,做些小买卖,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跟你作对了!”
张小白说道:“你是躲我还是躲别人?”
刘志没说话。
没话说,意味着有情况,张小白眯起眼睛问道:“那人是谁?”
刘志说道:“你别问了,我不会说的,不是不能说是真不敢说!”
张小白想了想,问道:“我认识那个人吗?”
刘志说道:“小白,咱俩的事都过去了,我求你让我清静清静吧,这里水太深我水性真不好!”
说到这,刘志挂掉电话。
张小白已经心中了然。
跟自己猜测的情况相差无几,那个人让刘志跟自己作对,最后功败垂成,刘志成了弃子,现在甚至连说话都不敢。
有一点可以断定,暗地里的那个人,绝对有着令人难以想象强大的实力。
秦朗?
有这个可能吗?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今连对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斗又该怎么防?
张小白又给魏千山打了电话,询问了一些秦家的情况,秦朗的父亲还在监狱,其他情况他就一概不知了。
然后张小白让魏千山雇佣个私家侦探调查一下秦朗。
终于能做些将功补过的事情了,魏千山答应的特痛快。
张小白的目的很简单,必须要知道那个人是谁,哪怕用这种最笨拙的排除法。
此时,在另一侧的高速,那几辆吉普车又往回返。
他们是从最近一个高速口下的高速,紧接着又上了。
张小白一路向北,他们可是一路向南。
账房先生跟男子坐在一辆车上。
“少爷,是不是有些冲动了?容易打草惊蛇!”账房先生说道。
“蛇?他顶多就是一小蚯蚓而已!有什么可防的?我就是要给他提个醒,别以为生活就这么一帆风顺了,他的对手还没出招呢!”男子笑道。
“少爷,老爷可是提醒过,无论对手是谁,都不能轻敌!”账房先生说道。
“你烦不烦?我做事用得着你教?不轻视他,但也不会太重视,至少他得拿出点东西让我看看,我巴不得他有点本事,那样游戏才好玩!”男子不耐烦的说道。
“少爷,那件事还不能证明……”
“闭嘴!”男子打断他的话,“赶紧派人去趟唐城,堵上那护士的嘴!”
“是!”账房先生点头说道。
想不明白的事情,张小白从来不会浪费时间和精力,做了些打算便抛之于脑后。
开着车一路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