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职业装的朱虹坐在办公桌后,眼神冷漠的说道:“杜总,你闯进惠农干什么?”
杜飞呆呆的站在门口,看着她那种眼神觉得好陌生好心寒。
在一起的时候,她叫他小飞,这个时候却叫杜总。
那个时候,只要他一进屋,她就会迎上去小鸟依人般依偎在他怀里,这个时候他就像个陌生人似的坐在原地不动。
杜飞心痛的说道:“小虹,是我啊!”
朱虹嘲笑的眼神看向他,“小虹?你是在叫我吗?什么时候可以这么亲密了?”
杜飞再也忍受不住,厉声喝道:“朱虹,你到底想做什么?”
旁边的保安闻听此言,就要冲过来拉走杜飞。
此时门口已经聚了不少人。
朱虹摆摆手,“你们先出去,我有几句话跟杜总谈!”
关上门,杜飞终于感觉到自己很失态,以前从来没有吼过她。
语气再次变得柔和,杜飞说道:“小虹,刚才是我不对!”
朱虹扫了一眼门口,门已经紧闭,面向杜飞说道:“出了这个门,我们现在所说的话我一概不认!”
杜飞紧走进步来到她身前,说道:“小虹,不管你对远大做了什么,我都不在乎,我现在已经被逐出家门再也不是杜家人了!小虹,我没有把你招出去,没有说是你让我将胡明招进公司的!小虹,无论在哪里,我们踏踏实实过日子好不?我为了你真的可以做一切事情!”
朱虹点着一支烟,轻叹一口气,说道:“杜飞,到现在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吗?”
杜飞使劲点头,“知道知道,你就是想打垮张小白得到安苏省,你已经做到了呀!没关系的,我真的不在乎!”
朱虹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傻子,“杜飞,你真的以为我喜欢你?我只是利用你才跟你在一起的!从此以后,我真的真的不想跟你这头猪再有任何来往!”
杜飞喃喃的问道:“你就没有一点喜欢过我?”
朱虹笑道:“你以为言情剧吗?你这个大傻x!”
杜飞脸色渐渐凝固,脑海中浮现出那些幸福的画面,挥都挥不去。
良久后,杜飞咧嘴一笑,看向朱虹,“我是傻x,可你不是吗?我就问你跟不跟我在一起吧?”
朱虹笑着摇摇头。
杜飞说道:“好,那就别怪我无情了!我这就回去告诉爷爷,胡明是你主使的,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别忘了,你这是犯法,会进监狱的!”
朱虹缓缓吸了一口烟,问道:“证据呢?”
杜飞说道:“胡明就是证据!”
朱虹笑道:“那得他承认了才行,即便承认了法庭也需要证据的!”
做这些事情之前,朱虹早就做了准备。
杜飞说道:“咱们是情侣关系,是你让我这么做的,我还是人证!”
朱虹仿佛听到一个笑话,哈哈大笑,“情侣关系?谁能证明?再说你是远大的人,你能当人证?早就说了你是个傻子,你还偏不信!”
杜飞喝道:“怎么不是情侣?我们住在一起,几乎每天一个电话,难道这都不能证明是情侣吗?”
朱虹收敛笑意,不耐烦的说道:“住在一起?谁知道?打电话?你打的是我的手机号吗?查清楚再说吧!”
“杜飞,别在这胡搅蛮缠了,我再也不想跟你说半句话!赶紧带着你那个智障的脑子滚蛋吧!”
朱虹每次去别墅都悄无声息,而且从不出屋,回来的时候已经消灭了一切痕迹,她经常联系的手机号也不是自己的名字。
很早之前,朱虹就做好了这些准备。
杜飞还是不死心,还想继续辩解下去,保安突然冲了进来,直接将他架门后,推到门外。
此刻的杜飞,就像一条丧家之犬!
衣衫不整的杜飞瘫坐在惠农集团的门口,迷茫的眼神看向那栋办公楼,直到此刻,他好像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或者说,他更不愿意相信已然发生的事实。
强提一口气,杜飞站起身,扯着嗓子喊道:“朱虹!我爱你!这辈子只爱你!”
喊完这句话,就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他垂头丧气的走了出去。
不知道该去哪,更不知道该做什么,杜飞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行走在淮北的大街上。
身后一个男人悄悄走进,单手作刀迅猛砍在他后颈上,再看杜飞,软绵绵的倒在男人身上。
男人架着杜飞上了一辆车,将他五花大绑扔在后座上。
男人正是牛二,发动车子后掏出手机打电话。
“已经将杜飞控制住!”
电话那边的张小白说道:“带着他直接去燕京,我也出发!”
两个人,从不同的地方同时赶回燕京。
傍晚时分,还是那栋四合院,一家人再次商议大事。
杜如山说道:“四合院已经挂到中介,估计很好出手,不过因为时间紧迫,价格上不会很高!”
如今的四合院相当紧俏,好些有钱人都盯着,但就像杜如山所说,要求的时间太紧,谈价上肯定不利。
杜仲甫说道:“管不了那么多了,先解决燃眉之急再说!”
老爷子也是痛快,明白什么叫轻重缓急。
姚远说道:“这两天我走了燕京电视台以及各大报纸的关系,都表示没问题,一旦事情发生会重点报道,另外也联系了彭程,他们网站会重点关注此事!”
杜仲甫点点头,说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等四合院出手之后立马赔偿,安苏省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杜仲甫扫了一眼,皱眉说道:“小白去哪了?”
不知不觉中,杜仲甫已经把张小白当做家里人,仿佛商议这么大的事不能少了他。
杜梦妮说道:“小白有急事要处理,估计……过几天才能回来!”
杜仲甫眉头越皱越紧,“都这个时候了,有什么事情比这个还急?”
说话间,外边忽然传来骚动声。
片刻后,三个人走了进来。
张小白和牛二架着杜飞,杜飞依然被五花大绑,嘴上被塞着毛巾,急得满头大汗也说不出话来。
见到儿子如此样子,杜如山沉声喝道:“张小白,你想做什么?”
昨天一早杜飞被逐出家门,今天晚上却被绑了回来,杜如山怒不可遏。
张小白说道:“您别生气,还是听听你儿子怎么说吧!”
牛二解开杜飞,抻出毛巾,然后端着胳膊走到门口,生怕他又逃了。
杜飞着实有些懵,只记得从惠农集团出来然后走在大街上,不知道怎么就晕了,再醒来已经在一辆车里,当时看着凶神恶煞的司机以为被绑架了,根本不敢反抗,当回到燕京见到张小白才知道,原来他们是一伙儿的。
杜仲甫知道张小白不会胡来,看着那个不肖的孙子,喝道:“杜飞!到底怎么回事?”
杜飞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说道:“爷爷,我是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想着戴罪立功去南边好好做市场,没想到突然就被人劫了!”
杜仲甫当然不会相信他的鬼话,看向张小白说道:“小白,到底怎么了?”
张小白笑道:“咱们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原来背后另有隐情!”
众人均是为之一惊,还有隐情?那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