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小妹扬起下巴磕皱起眉头,过了会儿说道:“体现出产品的优势,让消费者认可!”
张小白欣慰的点点头,说道:“不愧是我教出来的。”
没看过什么书,没学过市场营销,光是凭借想象分析,鲍小妹便能说出广告的实质。
除了张小白的言传身教之外,鲍小妹本身的天赋和逻辑能力也是很强大。
听到夸奖,鲍小妹有些飘。
张小白分析道:“在安苏省,惠农化肥的知名度不用再提高了,已经众所周知,远大也一样,所以没必要打这个广告;至于让消费者认可这一点,更不必在乎,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都用过两家的化肥,根本没什么区别,所以从这个角度看,广告也是没有必要!”
鲍小妹想了想,然后点点头,理解了张小白的话,可马又有了疑问。
“那你为什么要让咱们业务员这么紧张害怕?”
张小白说道:“只有思想这张弓蹦起来,胜利之箭才能射的更远!”
鲍小妹叹息一声,“哥,我啥时候能有你这能力呢?既能管理又能营销,你真是天才的天才啊!”
张小白笑道:“这个马屁拍的舒服!”
江边,惠农集团董事长江峰在钓鱼,在他身边的林洋虽然也提着一根鱼竿,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大战开始,你怎么还有心钓鱼呢?
见到浮漂忽然抖动了下,江峰稳稳握住鱼竿,只是并未着急,鱼竿沉浮两下,随后猛然下坠。
说时迟那时快,江峰迅速收竿,鱼钩挂着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鱼。
摘掉鱼扔进江里,江峰笑道:“钓鱼嘛!心要沉手要稳,急不得!”
林洋听出弦外之意,说道:“董事长,安苏真有必要投入那么多吗?”
江峰问道:“如果我整天在你耳边提到一个品牌,到了用的时候,你会怎么想?”
林洋说道:“应该情不自禁的想到那个牌子!”
江峰笑了笑,“这个情不自禁用的好,这叫人的本能反应!我要让全安苏省的农民都了解惠农的实力,一提起化肥想到惠农!”
林洋说道:“董事长是高!”
江峰问道:“以朱虹的性格,不应该这么沉默才对,她是不是背后搞事情?”
林洋摇摇头,“这个确实不清楚!”
江峰说道:“有机会见一见她,告诉她不要乱来,不然这个经理的位置保不住了!”
朱虹这些日子很低调,低调到完全改变了以往的工作风格,每天按时班按点下班,从不在公司多逗留一刻。
这个女人虽然位的方式令很多人不齿,但以前工作作风可是令人敬佩,那跟长在公司一样,而且到了岗位疯子似的工作。
所以朱虹最近一段时间的表现,很多人表示看不明白,唯一可以解释的理由是,安苏省市场搞成这样,她心灰意冷万念俱灰,没有了干劲。
每个地方都有富人区,一来展示地位,二来出于安全考虑,富人区的安保做得很好。
淮北市西北部有一别墅群,正是这个地方的富人区,清一色的式别墅建筑,彰显着此地与众不同的富贵气质。
时至傍晚,一栋二层别墅里,朱虹慵懒的躺在客厅的摇椅,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扶着把手,轻轻摇着摇椅。
看去很是逍遥自在的样子。
很少人知道,最近这段时间她每天都会来到这里。有时独守空房,有时俩人相拥入眠。
俗话说的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自从常住这里后,朱虹真真正正喜欢了这样的生活。
即便杜飞不来,她也会在。
看了看时间,六点多钟,朱虹站起身晃了晃了脖子,从抽屉里拿出一部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事实,这张卡只拨通过这一个号码,而且联系的很少。
响了一阵,对方挂掉,没过多久打了过来。
“怎样了?”朱虹问道。
“不顺利,有人似乎察觉出什么了,不让我接触到核心的东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朱虹心一惊,挑眉说道:“能查得出来是谁吗?”
男子苦笑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员工,很显然对方是个大人物,我怎么查?”
朱虹说道:“我知道了,你在那边注意点,千万不能暴露!”
正想挂电话,男子说了声等等。
随后说道:“我妹怎样了?”
朱虹说道:“放心吧,家里很好,你妹的病情也很稳定。”
男子沉默了片刻,说道:“费心了!”
挂掉电话,朱虹紧紧皱起眉头。
难道这么快被发现了?
对方到底是谁?
不会是他吧?
这个他,自然指得是张小白。
现在的朱虹对张小白恨意十足刻骨铭心,正是他的出现打乱了她所有计划,破坏了她整个的前程生涯。
不过,事情并未结束,朱虹根本没想过认输,这些日子表现的如此沉沦,只是给他看。
暗地里,朱虹进行着一个大计划。
从第一次了杜飞的床已经开始了。
打电话的男子叫胡明,是这个计划的实施者,是插入远大集团的一枚钉子,也是一枚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