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白有时候真后悔,愣是把一个开朗乐观阳光的大美女变成了一个工作狂。
白露问道:“有事?”
张小白说道:“我过几天回趟老家,大概一个礼拜吧。”
白露不以为意,只是嗯了声。
张小白说道:“其他事还好说,财务你盯紧点,我不在的时候不许报票!”
白露点点头,还是一眼不眨的盯着电脑,好像没正眼看过张小白一眼。
张小白皱眉道:“那我走啦!”
白露不说话。
“我真走啦?”
白露说道:“烦不烦啊?赶紧走啊!”
张小白小女子般哀怨的哼了声,噘着嘴走了出去。
直到他关门,白露才停下手的动作,趴在桌子,头枕着手臂,看着他离去的方向。
其实我好想跟你一起去!
只想看看你生活过的地方。
你曾经说过,那里的山很美,水很清。
又向几个人交代了一些事情,张小白回到办公室给姚远打电话请假。
姚远听完后提出一个条件,务必来一趟燕京,不然不请给他假。
没办法,张小白只能答应。
叫来牛二,张小白了一根软,谄媚道:“二哥,陪我回去一趟呗?”
牛二翻了个白眼,“早跟你说过了,以后你去哪我在哪,不让我去都不行!”
张小白挑大拇指说道:“还是二哥有职业素养!”
牛二“呸”了一下,根本不买账。
张小白笑道:“咱们坐火车去啊,估计得累点!”
这才说到了重点,他是怕牛二嫌坐火车累,时间确实长了点。
牛二倒是不以为然,问道:“开车去不行吗?咱俩轮流开也不累!主要是安全!”
张小白说道:“那个……开车费用很高啊!能省点咱还是省点吧!”
牛二差点憋出内伤,心想你可是刚刚拿了五万块钱,咋这抠门呢?
交代完所有事情,三天后的晚,俩人直奔火车站。
而此时,一个高档小区内。
餐桌摆着烛光,西餐,红酒。
朱虹和杜飞相对而坐。
朱虹端起酒杯,说道:“从今天起,我正式信任你了!”
杜飞笑道:“你是疑心病太重,早跟你说过了,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咱来共同的敌人是张小白!”
朱虹微微一笑,喝了一小口酒,“不是我疑心重,是张小白太狡猾!”
杜飞皱眉说道:“现在能说说你的计划了吧,安插在总公司里的那个人到底起到什么作用?需不需要我做些什么?你要永远记住一点,我现在是杜家唯一继承人,不要小觑我的能量!”
朱虹笑道:“我可记得还有一个继承人叫杜梦妮,而且现在她是人资部副部长,职位不你差,至于能力……”
朱虹没有说下去,让他自己体会。
杜飞也不生气,笑道:“杜家的事你不了解,我承认,那个好妹妹确实我有本事,尤其是找男人的本事,不过可惜了,她毕竟是个女孩啊!这个没办法改变!”
朱虹并没有细想这些话,杜飞在她心里是个草包,不过有很大的利用价值,至于他想什么说什么以及他们家那点烂事,不需要知道。
朱虹举起杯,笑道:“为了胜利,干杯!”
杜飞举起杯,却突然问道:“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你的计划呢!”
朱虹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手势,同时媚眼如丝般看着杜飞,“如此良辰美景,你忍心打扰吗?”
此刻杜飞的魂都快没了,一口喝干红酒,然后走过去抱起朱虹直奔卧室。
这时候的杜飞,力气还是很大的。
来到火车站,张小白递给牛二身份证,“取票去!”
牛二反而掏出自己的身份证递给张小白,“取票去!”
张小白说道:“二哥,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牛二说道:“记得啊,我是保镖,不是你秘书也不是助理!”
张小白手指点着牛二,“要不是打不过你,我非得揍你一顿!”
很不情愿的接过身份证,张小白只是看了一眼,笑得前仰后合。
牛二很是不解的看着他,然后一脚将他踢开。
排了二十分钟的队,张小白终于买了票,笑意还是不减。
“二哥,原来你真叫牛二啊!你是不是有个大哥叫牛大!”
原来以为牛二只是个称呼,没想到还真是姓名,可见他的父母是多么的不靠谱。
牛二伸出一个手指缓缓摇了摇,“错!我大哥叫牛一!”
张小白震惊了下,然后再也控制不住,蹲在地大笑不止。
牛一!还不如叫牛大!
牛二拿着车票看了看,骂道:“臭小子你也忒抠门吧?十多个小时你不能买个卧铺?”
张小白笑道:“卧铺钱不是多吗?”
牛二气道:“我现在怀疑我的眼光了,怎么跟了你这个吝啬鬼?”
张小白忽然敛起笑意,视线停留在候车室的一个角落里。
牛二循着视线望去,一对小情侣在那里相互拥抱着,而且抱的很紧,男孩脚下是个行李箱,女孩轻轻啜泣,看来是一场火车站送情郎的戏码。
牛二说道:“你这个抠门样,一辈子都找不着媳妇儿!”
张小白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话,“算了,不打扰她们了,脸红了咋整?”
当张小白转回视线时,牛二兴奋的说道:“快看快看,亲了啊!”
张小白气笑道:“你个老流*!”
等了半个小时,检票车。
俩人的座位挨着,说巧不巧,对面正是刚才亲嘴的那个男生,还有一个陌生女孩。
男生戴着一副眼镜,斯斯很有化的样子,坐下后热情的跟坐在一起的三人打招呼。
张小白轻轻点头回应了下,心想原来你不认识我啊!
牛二靠眯着眼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闭眼小憩。
张小白则是拿出一本书,旅途漫漫,大好时光不能浪费。
对面那个姑娘吃了水果,然后也掏出一本书,轻轻翻着书页。
或许看得卷了,女孩放下书,看着窗外的夜色。
那个男生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也许每个男人都有过这样两个女人,取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得变成墙的蚊子血,而白的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变成了衣服的米饭粒,而红的却是心口的一颗朱砂痣!”
男生的话很轻,车厢有些嘈杂,不过足够坐在一起的三个人听到。
牛二睁开眼,看神经病似的眼神看向这个男生,心想你他么说的什么鬼?
张小白则是微微挑起眉,因为他刚才注意到女孩子看的那本书,正是张爱玲的《红玫瑰与白玫瑰》。
坐在窗边的女孩顿时一惊,转头问道:“你也喜欢张爱玲?”
男生笑道:“喜欢谈不,只是有些欣赏而已!喜欢她的才华,却不喜欢她的思想!”
女孩皱眉问道:“怎么说?”
男生想了想,说道:“那段经典语录说明了她两个观点,第一,每个男人至少有两个女人,或者说希望自己至少有两个女人;第二,每个男人都不会只喜欢一个女人,至少不会一直喜欢下去!我还是不赞成的!”
“并不是每个男人都如同她说的那样,张爱玲之所以那么想,只是个人经历所致!”
女孩说道:“可她们都说,男人都是花心大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