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个办法不靠谱,消费者习惯了免费,即便花一块钱他都觉得冤,重要的是,万一出现竞争对手,恐怕这一块钱能减少用户,而qq的核心竞争力是用户!”
“老大,别想这些了,总之跟咱们没一点关系,我去洗个澡睡了,这些日子太他么累!
关掉qq,张小白陷入沉思,互联大时代到来,真跟自己没关系吗?
确切的说跟每一个人都有关系,有些人使用着这些产品,适应着这些改变,还有一部分人肯定会在变革崛起发达。
越是变革的时代,机遇也越多啊!
(此时的南方某市,马总正在为qq的盈利模式烦恼着。哈哈!跑题了啊)
八点多钟,三人下了机子,顿时有人坐去。
张小白看了眼还在排队的人,说道:“看来吕小强的想法是正确的!”
现在的吧是真火爆。
鲍小妹露出不解之色,“他们来吧都做什么啊?”
发言最有权威的王成功解释道:“玩cs玩红警,最近还出了一款叫做热血传的游戏,也是吸引了不少人,再有是聊天的,跟朋友聊跟陌生人聊,类似于交笔友那样,还有浏览新闻看视频看电影的,再有是……”
王成功神秘一笑,没有再说下去。
张小白知道他想说什么,“别瞎说啊!”
王成功哈哈大笑,搂着张小白笑道:“想不到白兄什么都懂啊!”
鲍小妹也不傻,当然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使劲瞪了一眼王成功。
坐到王成功的车,张小白说道:“回头给我下个红警,cs玩腻了,我看这游戏不错哈!”
王成功顿时想起刚才被虐的场景,气呼呼说道:“不管!”
张小白笑道:“没事,学会了我不跟你对战!”
王成功没再搭理他。
坐在副驾驶的张小白忽然变得紧张起来,正好路过一家小饭店,说道:“停车,先吃点饭!”
仨人下车,简单吃了晚饭,张小白午只在吧吃的泡面,确实有些饿了。
吃过饭,王成功将俩人送到公司,然后开车回去。
张小白神情凝重的说道:“刚才有人跟踪咱们!”
鲍小妹震惊问道:“真的?”
张小白说道:“一辆车,咱们从吧出来一直跟到饭店,然后跟到公司,刚才开了过去。”
鲍小妹皱眉说道:“哥,你别吓唬我啊!”
张小白说道:“以后你自己尽量少出门!”
夜色里,一辆车驶进了惠农集团。
一个戴着毡帽的男子来到总经理办公室,坐在沙发看着朱虹,“那个张小白很敏感,刚才似乎发现我了!”
朱虹吃惊的说道:“连你都暴漏了?你不是专业人士吗?”
来者男子正是朱虹请来的私家侦探,目的是调查张小白的私生活,最好能找到张小白跟某人私通的证据。
朱虹现在知道了张小白是杜梦妮的男朋友,如果找到这个证据,他自然不会受到重用,那么也不会是自己的对手了。
在朱虹的意识里,远大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校友。
男子燃一支烟,说道:“朱总,在下有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朱虹说道:“先生有话直说便是!”
男子说道:“凭着直觉而言,我觉得张小白跟白露或者那个鲍小妹没有什么关系。”
朱虹心冷笑,废他么话!张小白又不是瞎子能看鲍小妹?我让你调查的是跟白露的关系。
男子继续说道:“您的目的是让张小白退出安苏省,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可行!”
朱虹急切的问道:“什么办法?”
毡帽下男子的脸色露出一丝狠厉,“张小白只是个孩子,让他感觉到害怕,他自然会老实多了,而让他害怕的方式可以是威胁,性命之危!”
朱虹飞快的思索着男子的话,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能够保持平静。
“先生,这可是犯法的!”
男子摇头笑了笑,“第一,我说的是威胁;第二,即便犯法也没人知道是朱总的注意!所以跟你没有关系!”
朱虹想了半晌,问道:“先生可有好注意?”
男子说道:“看朱总肯不肯花钱了!”
朱虹脑海浮现很多画面。曾经的苦难生活,家的父母,现在的锦衣玉食,最后是张小白那张脸。
“多少?”
男子伸出两个手指,“二十万!足够了!”
朱虹眯起眼说道:“好!”
星光点点,夜色朦胧。
小院里,牛二躺在摇椅,吹着风听着池塘的蛙声,闭眼有节奏的摇晃着。
这个混了十年社会的江湖人终于享受到了安宁的感觉。
在江湖的那些年,这样的日子是他梦寐以求的,牛二最大梦想是有了钱之后住在这样的院子里,种种地养养鱼逗孩子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逍遥自在。
人好像都是这样,曾经的梦想一旦实现,突然觉得跟想象似乎不一样。
这几日,牛二满脑子都是以前的那些岁月。
虽然血雨腥风,即便刀光剑影,可真是激情澎湃,热血沸腾啊!
他,终究不是一个安分的人。
一阵风吹来,吹得树的叶子簌簌作响。
一个黑衣人迈步走进院子。
牛二缓缓睁开眼,左手一番,袖子里一把匕首若隐若现,露出寒光。
黑夜里,黑衣人,带着墨镜戴着毡帽,手拎着一个皮箱,站在牛二身旁。
“牛先生,久仰大名!”
牛二收起匕首,重新躺下摇椅子,“有事说!”
黑衣人说道:“请牛先生办件事!”
牛二闭眼说道:“我金盆洗手了!”
戴着墨镜的黑衣人闪过一丝嘲弄的笑意,“我始终坚信一件事,一个人的定力并不取决于自身,而是多大的诱惑!”
牛二睁开眼,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很像神经病的人,突然来了一些兴致。
“说来听听!”牛二笑道。
黑衣人将皮鞋放在摇椅旁的桌子,双手打开露出一沓沓钞票。
“十万元,让你教训一个人!”
黑衣人正是朱虹请的私家侦探,朱虹出了二十万,他只拿出十万。
只是一个小伎俩赚了一大笔,这是他出这样主意的原因。
此刻的牛二很想笑出声,眼前这个人不但像个神经病,还他么是个二百五。
曾经有大老板出三十万请他出山,他都不为所动,这个傻子还真把十万块当钱了。
牛二问道:“教训谁?教训到什么程度?”
黑衣人从衣的侧兜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牛二。
牛二看着照片穿着布鞋的青年,一向沉稳的他险些栽倒下去。
我擦,大兄弟这是得罪谁了?
黑衣人皱眉问道:“牛先生,有问题?”
牛二站起身,问道:“雇主是谁?”
黑衣人冷哼一声,挺直腰板说道:“难道牛先生连道的规矩都忘了吗?”
牛二冲他脸吐了口吐沫,一把薅住黑衣人衣领,“少他么废话,我问你雇主是谁!”
黑衣人完全傻眼了,心想这个人跟得到的情报完全不一样啊,有人可是说他是个极懂规矩的江湖人。
不过多年的职业操守还是让他保持着相对冷静的状态,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牛……”
“啪”一声脆响,黑衣人没能再说下去,墨镜甩飞了,嘴角流血了。
牛二举起巴掌,“说不说?”
黑衣人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只不过被牛二薅起来。
“雇主是朱虹!”